第(1/1)页 杨光树拿着礼物,揣着钞票,慢悠悠的朝着韩家而去。 一辆吉普车,来了个急刹,原地掉头。 稳稳的停在韩龙家不远处的街道上。 正在院外唠嗑的街坊邻居,陈韩两家亲戚朋友,都瞅着吉普车。 这是哪个领导来韩家喝喜酒? 难道是纺织厂刘厂长? 因为有小道消息,现在韩长发与刘林兵刘厂长关系不错。 也不对,刘厂长好像早就已经进入院落。 等驾驶室下来一个短发中年人,众人瞅着既陌生又熟悉。 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 在仔细瞅瞅,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韩兵,是你吗?” “婶子,是我。 哎呀,您老还是这么年轻,一点变化都没有。” 听到韩兵夸她年轻,婶子笑得合不拢嘴,露出缺牙巴。 又从车上下来一男两女,太年轻,邻居们可不认识。 有所猜测,但不敢确定。 杨光树到来的时候,只见韩龙从院内急匆匆的出来: “大哥。” 他与中年男人来了个拥抱。 “小龙,我没来晚吧? 本来昨天就该提前赶来,但厂子有点事情要处理,抽不开身。” 大哥能来,韩龙很是高兴: “大哥,不晚,刚刚好。” “二叔!” “二叔!” “哎呦,这才多少年不见, 朝海,朝霞长成了大人。” 另外一个女子,韩龙可不认识。 瞅着不远处的杨光树,韩龙急忙介绍。 不是介绍他俩认识,是房子卖给了杨光树,趁着这个机会,说清楚。 免得等会大哥去看房子,误会。 “大哥,这是杨光树,我兄弟。 你的院子,我卖给了他。” 韩兵一愣,院子卖了? 这弟弟,信里也没提过这事。 韩兵无所谓道: “卖了就卖了,走之前,就说送给你了,随便你怎么处理。” 韩兵也是个八面玲珑之人,还与杨光树握了握手: “杨兄弟,你好你好。 我们住同一座院落,也是一种缘分。” 他没有开口询问杨光树在哪里高就。 能买得起院子的人,肯定不是阿猫阿狗。 有些话,不方便当面问。 私下里,再问小龙就是。 “韩大哥你好。” 不熟悉,杨光树不习惯见面就吹捧。 不是别人的小兵,搞不来拍马屁这一套。 这韩兵,能把吉普车从省城开回来,肯定身份特殊。 韩龙介绍杨光树,也只是顺带。 现在他的心情,很是激动。 有好多话,好多话,想对大哥一家人说。 韩龙瞅着车上不再下人,有些疑惑: “大哥,嫂子没来?” 韩兵有些尴尬: “在家带孙子。” “哎呦,朝海结婚了? 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韩龙有些生气,看不起我这个乡下弟弟是不是? 爹娘老去,只剩兄弟二人最亲。 这大哥,有些过分。 侄儿结婚生子,都不通知他。 其他堂兄弟姐妹,估计也没得到消息。 韩龙瞅向侄女: “朝霞,你有对象没啊? 结婚可不要忘了二叔。” 韩朝霞有些脸红:“二叔,我还小呢!” “十八九岁了还小?” 好多十八九岁的女子,小孩都生了几个。 “二叔,人家正在复习考试,我还想上大学呢!” 韩龙有些不懂,这上大学与结婚生子冲突吗? 韩朝霞不想聊这个话题: “二叔,我先进去看我婶子,二哥二嫂。” 小时候,她一直叫韩长发二哥来着。 大哥,当然是朝海。 朝霞脸皮薄,韩龙作为长辈,也不好意思多问。 瞅着边上的陌生女子,韩龙猜想,这应该是侄媳妇。 他心里有些不渝,这侄媳,有些不礼貌啊! 来了半天,也不叫人。 心有不爽,但面不改色: “朝海,这是你媳妇儿?” 韩朝海尴尬的要死,不知如何开口: “叔,我有点内急,先去趟茅房。” 连杨光树这个旁观者,都看出了异常。 也想开溜。 人还未离开,就听到了惊天大秘密。 “小龙,这是你嫂子。” 郭丽丽尴尬的喊了一声:“小龙你好。” 韩龙彻底呆愣在原地。 瞅着此女,应该不会超过25岁。 人长的漂亮,很有气质。 开始还在想,朝海长的一婊子人才,与此女真是郎才女貌。 现在真相大白。 是大哥老牛吃嫩草。 “嫂、嫂子好。” 任凭韩龙砍人手都不抖的人,这一刻,竟也有些结巴。 杨光树拎着东西,赶紧开溜。 应该早点离开就好,听了八卦,现在很是尴尬不自在。 看来功夫修炼不到家,明明不是自己的错。 尴尬个鸡毛。 本来还想与韩龙大哥结交一番。 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都说穷时看女人,富时看男人。 这句话,应在了他两夫妻身上。 穷时,他媳妇儿不离不弃。 富时,三儿扶正。 杨光树不巴结,不讨好,一切随缘。 以后有机会合作,防着点就是。 人品这东西,一时半会说不清。 也许别人是真爱,两厢情愿。 抛妻,杨光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带着别人去省城,又抛弃别人。 当然,杨光树也没那么武断。 也许是韩兵被甩呢! 不管是那种,抛妻,弃夫,这种行为令人所不耻。 杨光树到来,韩长发一对新人,还未祭祖完成。 结婚,这地区礼节繁多。 韩龙到来,瞅了一眼杨光树,没说啥。 眼里尽是尴尬。 还好,这并不影响儿子大婚。 韩长发夫妻,敬完父母茶。 亲戚开始挂红。 韩长发端着酒盘子,陈红梅端着空盘子。 杨光树看的稀奇: “春梅,红梅端着个空盘子干啥?” 人太多,王春梅也不好意思大声说。 只能耳语:“收红包。” 杨光树一愣: “收什么红包? 不是应该他俩给别人发红包吗?” “这是收亲人的祝福红包。” 王春梅不再言语,她又带入了新娘的角色。 很是花痴的瞅着。 杨光树在考虑,自己要不要也去喝一杯,给侄儿一个红包。 想想还是算了,别人是至亲。 自己八竿子打不着。 舅舅,姑姑,上去先拿一块红布挂在韩长发脖领子。 接过韩长发双手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祝小两口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谢谢舅舅。” “谢谢舅舅。” 一个红包,放在空盘子中。 舅舅,姑姑,挂完红。 韩长发东张西望,看还有没有亲戚挂红。 第一眼,瞅向杨光树。 这叔家底厚,他怎么不上来喝一杯。 杨光树瞅着韩长发渴望的眼神。 暗骂一声,他妈的,老子的主意也打。 老子看你是穷疯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