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非亲非故的,杨光树可不想上去丢人。 又不是不送礼。 杨光树直接把脑袋别到一边去。 突然,韩长发瞅见堂屋外的一个中年男子: “大伯,您来了!” 韩兵感叹一声: “当初翻墙,爬树的小猴子长大了!” 韩长发眼睛红红的:“大伯。” 小时候,大伯对他最好。 家里穷,三天两头跑去大伯家混饭吃。 韩兵上前,给侄儿挂红。 端着酒杯:“长发,你们两口子要好好过日子。 不管贫穷,富贵,一定要白头偕老。” 堂屋外,郭丽丽有些不自然。 朝海、朝霞兄妹俩,低着个脑袋。 “大伯,您请放心。 我与红梅,一定会好好过一辈子。” 韩长发没听出大伯此话多是感慨。 甚至,有些悔意。 正在兴奋劲上,韩长发可没注意这些细节。 一个厚厚的红包,放在陈红梅托盘中: “谢谢大伯。” “谢谢大伯。” 韩长发猜测,这个大红包,应该是120月月红。 韩长发盯着杨光树不放: “叔,你不进来喝一杯?” 其实,他也不是真心讨要红包。 以这种方式,与杨光树拉近关系。 就那百十块钱,现在他还真看不上。 有老爹与杨叔在,他不缺钱。 杨光树有些尴尬:“我没带红。” “没事,喝杯薄酒,让我与红梅好好感谢您。” 陈红梅也开口:“叔,您就喝一个吧!” 公公跟着他搞钱,自己两口子在纺织厂也得到刘厂长的关照。 刘林兵从人群中挤过来,开了句玩笑: “杨兄弟,你不去我去了哈!” 盛情难却,杨光树厚着脸皮: “那好,我与韩龙是兄弟,这杯酒,理当喝。 是当叔的礼数不到位,考虑不周。” 杨光树拉着王春梅就往堂屋走去: “长发,红梅,这是你婶子。” “婶子好。” 两人同时开口问好。 王春梅有些尴尬,被赶鸭子上架,红没准备就算了,她连红包都没有。 不过,被光树拉着来喝酒,心里很是开心,甜蜜。 第一次与他参加这种隆重的场合,还得到最高礼节敬酒。 “长发,红梅,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王春梅说完,杯中酒,一饮而尽。 “谢谢婶子。” 没红包,小两口也没说啥。 能得到婶子的祝福,也是一种荣幸。 韩兵一家子有些意外,这杨光树关系与韩龙家这么好? 看来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开始还以为只是房屋买卖来往,邻里关系。 现在看来,应该与韩龙关系匪浅。 韩长发瞅着杨光树手里的袋子: “叔,这是送我的礼物?” 卧艹,这小子,脸皮如此之厚? 韩龙都想冲上去,给儿子两脚。 有这么说话的吗? 韩长发不以为然,开开玩笑,缓解一下婶子没给礼物的尴尬。 杨光树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 “酒没喝,东西还不是你的。” 韩长发接过酒壶,亲自为杨光树倒酒: “叔,您老人家请。” 杨光树接过,一口闷: “叔大老粗一个,多的不会说。 祝你们小两口,相亲相爱,白头偕老。” “谢谢叔。” 有祝福就行,两人岂会嫌弃。 杨叔一句,顶别人10句。 说韩长发势利眼也好,狗眼看人也罢。 反正他就是想得到杨叔的祝福。 杨光树从袋子里掏了掏: “这两只上海手表,是我与你婶子送给你小两口的新婚礼物。” “叔,这太贵重了!” 尽管贪财,但这两块表可不便宜。 只想拉近关系,不可是敲诈勒索。 “贵重啥,我与你婶子的心意。” 韩长发不再客气,双手接过。 就地打开,亲自帮陈红梅戴上。 陈红梅很是开心,现在有两块手表。 围观的亲戚朋友,邻居,羡慕不已。 这杨光树真大方。 韩长发两只手来回对比: “叔,这表有点不一样嘞! 我感觉你送的好看一些。” 废话,我的是后世仿品,当然款式好看,精致。 当然,这话肯定不能对他说: “上海手表,与我手上的同款,红梅的与你婶子的同款。 说是防水工艺很好,掉水里十天半个月都不进水。 我也不知道真假。” 听到是与婶子同款,陈红梅喜的不行。 婶子都戴,东西肯定不差。 这防水工艺,可比自己的好百倍千倍。 韩龙一帮小兄弟,满眼冒星星,这上海手表,防水这么厉害,肯定能大卖。 现在一帮人,眼里只有钱。 当然,第一批享受者,肯定是他们。 不知道杨光树底细的人,撇撇嘴,这人吹牛逼有一套。 不过是真大方。 一只上海手表可价值120块钱左右,还是要票的情况下。 杨光树直接把袋子递给韩长发: “这是两套床单四件套,也是我与你婶子带给你们的礼物。” 听到是床单,亲戚邻居有些失望。 包裹这么严实,还以为是啥好东西。 韩长发两口子,可不会这么肤浅,叔送的东西能差? 打火机,单车,喜庆碗盘,鞋服,大肥猪,高粱酒,粮食…… 没有一样是普通货。 韩长发看都没看,很是给杨叔面子: “婶子,大娘,麻烦您们帮我把这新四件套换上。” 面子,什么是面子? 叔给我长脸,我也必须给他脸。 大娘、婶子,脸上笑嘻嘻,心里麻卖批。 这韩长发,简直就是个马屁精,折腾人。 陈红梅有些脸红,这长发,是不是太过了? 一帮纺织厂职工,仿佛又看到跟在刘厂长身后的小发子。 这小子,病又犯了。 陈朝霞忍俊不禁,这二哥,咋变成了这副模样。 话说,那上海手表,真的有这么防水吗? 她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二嫂验证一下。 如果真的防水,砸锅卖铁也要买一只。 人们以为杨光树的礼物已送完,殊不知,好戏才开场。 王春梅都不知道还有礼物。 她也与众人一般,觉得也结束了。 谁知,杨光树从衣兜里摸出一大叠大团结。 直接扔在陈红梅端着的盘子中。 陈红梅一个不稳,盘子差点掉到地上。 韩长发眼疾手快,赶忙扶住。 两口子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杨光树又从另外一个衣兜掏出一叠大团结。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