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我的娘呀,这群大姑娘,反应咋这么大。 把韩长发吓得,赶忙赔不是: “我错了,各位妹子,饶我一条狗命吧!” 他又想到了救命良药: “兄弟,快点把红包拿来!” “长发,我挤不进来!” 看热闹的人太多,背红包的小兄弟,边都挨不上。 卧艹,废物一个。 早知道就换个人了。 “挤进来啊!” 韩长发不说这话还好,本来大家就要让出一条道来。 现在嘛,故意挤着: “想过去,一人一个红包。” 前后夹击,韩长发在中间急得团团转。 再耽误下去,肯定要错过良辰吉时: “给他们,快点送进来。” 小伙子也不笨,可不会见人就发。 人往哪里钻,就发到哪里。 还好,都是亲戚朋友,没有发生哄抢。 要不然韩长发两手空空,还不知道咋办。 热闹热闹,就是闹一下。 可不会真的给韩长发难堪。 他下不来台,可是在打韩陈两家的脸。 韩长发从包里抓出一把红包: “各位妹子,一个三个,放我进去吧!” 收了红包,一群大姑娘真的让开道来。 房门紧闭,韩长发急得冒汗: “红梅,快点开门。 你男人来接你回家。” 陈红梅本来有些可怜他。 上百杯酒,不知道他是怎么应付过来的。 现在听他又开始臭不要脸,那点良心,彻底喂了狗: “姐妹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不要让这个臭不要脸的轻易闯进来。” “红梅,你好心狠, 你家男人,早已饥渴难耐。 恨不得现在就吃了你,你居然把他挡在门外。” 陈红梅被说的满脸羞红: “呸,你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就是口花花而已,人还是蛮老实的。” 自家男人,还是要维护一下。 可不能让外人笑话他。 “长发,红梅可说了,你休想进来。” 韩长发才不信这一群臭丫头的鬼话: “我家红梅才不会这样,肯定是你们自作主张。 妹子们,快点开门。” “哼,这样说我们,还想开门? 我看门都没有。” 没辙,韩长发继续用红包攻势。 还好,老式木门,地面有一大条缝隙。 韩长发从隔层抓起红包,一把把的往里面塞。 看的外面的亲戚们咂舌不已。 这一个红包可是一毛二。 这一下子,最少塞了上百个红包。 房间里,陈红梅的小姐妹们,被韩长发这大手笔吓坏了! 有个姐妹打开一个红包一瞅,震惊的张大着嘴巴: “一、一块二?” “什么?一块二?” 其他姐妹,也赶忙打开。 真的是一块二。 她们都瞅向陈红梅: “红梅,这咋办? 退回去?” 陈红梅又心疼,又高兴,这男人,长脸。 “他给的红包,你们收着就是。” 一群大姑娘,也没哄抢。 你一个,她一个,我一个。 每人几十个红包,双手颤抖的拿着。 韩长发塞了一两百个红包,见还不开门,有些麻爪。 叹息一声:“红包准备得还是太少。” 他哪里知道,里面的人,已经吓傻。 忘记给他开门。 没办法,眼看就要到吉时,可耽误不得。 只能使出杀手锏: “妹子们,快点开门。 我帮你们介绍对象,当我婶子可以不。” 众女回过神来,呸了一口: “谁要当你婶子。” 这韩长发真是的,还想给我们介绍老光棍? 把我们当什么人了? 我们年轻漂亮不说,还有工作,又不是嫁不出去。 韩长发知道他们肯定误会了,只能出言解释: “陈洪源他们,你们知道吧? 我爹的一帮小兄弟,我不叫叔叫啥?” 别说,一帮大姑娘有些心动。 都是大平公社,或者纺织厂的人,多少知道这一帮人的赚钱能力。 他们干一个月,能顶自己上十年班。 光是刚才韩长发给的红包,她们都要干一年。 要不是怕把头发弄乱,陈红梅恨不得拿被子捂住脑袋。 这长发,真的很不要脸。 陈洪源他们,可是与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小伙伴。 “哎呀,太丢人啦!” 为了自己的未来,小姐妹们自作主张,打开了房门。 韩长发冲进去,不知道与谁撞了个满怀。 来不及享受,回味,把人扒拉开。 几步来到床边:“红梅,你男人来接你了!” 不等陈红梅应答,拦腰抱起就走。 陈红梅哎呀一声,急忙搂着他脖子,闭上眼睛。 外面都是亲戚,害怕见人。 韩长发大吼一声:“兄弟们,回家。” 喜庆的锁啦响起,一群小孩子围在韩长发身边。 他没有骑车,就这样抱着陈红梅回家。 一帮接亲的兄弟,回去可没有这么轻松。 来时为了装逼,骑着单车。 现在要抬嫁妆,单车只能给其他人推着。 杨光树眼疾手快,拎着一个木箱子就走。 还有更狡猾的,抱着一床棉被。 拿搪瓷盆的,暖水瓶的,洗脸架…… 其余人慢了一拍,只能抬柜子。 杨光树瞅着老式柜子,与一个大箱子也没啥区别。 陈家也是大手笔,还有大衣柜。 杨光树猜测,估计韩龙给了不少彩礼。 要不然陈家不会这么大方。 不给彩礼,陈家又不是富裕家庭。 哪里来这么多钱置办嫁妆。 这可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年代。 哪有借钱嫁女的? 韩长发还未进入自家院子,院外就响起了鞭炮声。 小孩子们捂住耳朵,眯着眼睛,在鞭炮边上等着哑炮。 杨光树放下箱子,就离开了韩家。 回家拿礼物。 兄弟儿子结婚,岂能带几张嘴巴就来? 王春梅没走,像个小姑娘一样羡慕的看着一对新人。 “光树说,要把我明媒正娶。 我孩子都怀上了,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 二婚,也想要一个仪式。 这是自己与光树的婚礼,等老了,两人坐在门口,看着月亮,一起回忆过去。 以前,光树最喜欢带我看月亮了。 瞅着韩长发两口子,王春梅笑的很甜蜜。 幻想着,新娘子是自己,新郎官是杨光树。 杨光树回到屋里,拿上红双囍四件套,还有两块上海情侣手表。 说是情侣手表,其实就是一块男士,一块女士。 杨光树不禁苦笑:“昨晚韩龙还送来一台缝纫机, 现在看来,我这点礼有点轻了, 与韩龙的关系,有些拿不出手。” 杨光树从空间,拿出一大叠大团结。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