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小院外一群大姑娘,没人阻拦押礼先生。 她们要对付的人,不是这老头。 院内有人高喊: “韩家押礼先生,堂前有请。” 押礼先生一愣,不让我喝酒? 难道外面摆的是白开水?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跟着进去再说,可不能落了下风。 韩长发大喜,这押礼先生,果然有一手。 刚想跟着进去,却被拦住: “长发,你干啥呢? 酒都没喝,也好意思进去?” 韩长发第一次结婚,没啥经验: “啊?不能进去吗?” “废话,长发,你可不要装傻充愣。 拦门酒,你不喝,还叫拦门酒吗?” 一个老头子,一群大姑娘才不想为难他。 要是押礼先生是个大小伙,哪里会这么轻易的就放他进去。 喝酒是不可能喝酒的,只要喝了第一口,今天肯定要躺着回去。 韩长发可不敢尝试。 要是等下回去不能拜堂成亲,肯定要传遍十里八乡。 韩长发招招手,马上一个背着帆布包的大小伙跑了过来: “长发。” “红包拿来!” 大小伙从包里掏出几个红包:“长发,红包给你。” 今天他包里背了几百个红包,大小伙一路上都激动不已。 这就是兄弟对我的信任。 韩长发双手递上: “各位妹子,小小红包,不成敬意。 你们就行行好,放我进去。” 大姑娘们欢天喜地的接过红包: “进去也不是不行,酒必须得喝。” 听到此话,韩长发也不是愚笨之人。 有转机。 韩长发对着身后接亲队伍开口: “兄弟们,该你们上场了! 先解解渴,酒不够,我再叫各位妹子满上。” 一帮兄弟嘴角抽了抽: “他娘的,长发这龟儿子,把我们当鬼子整。” 死道友,不死贫道。 今天我大婚,兄弟们,先受点小罪,吃点小苦。 等我飞黄腾达,直接给你们发婆娘。 没有人故意把拦门酒全部撞翻在地。 这么破坏气氛,浪费粮食的事情,没人做。 平均下来,一人一杯。 看热闹的人们,想喝还没有资格喝。 别说,大姑娘亲自端酒,喝起来就是香。 都是大小伙,死要面子的年纪。 好多人一口闷,满脸通红,有些微醺。 显然,平常在家,很少喝酒。 或者从未喝过也有可能。 韩长发发红包,可捅了马蜂窝。 一群小孩子拼命往前挤: “姑父,给我一个红包!” “长发叔,也给我一个红包!” “别挤,别挤,都有,都有。” 韩长发早有准备,小孩子可是重点关照对象。 大人不好意思要红包,小孩子才不管那么多。 有人要,你不给,多丢人。 韩家跟着来的小孩子们,见待在陈家的小孩有红包拿,都后悔不已。 早知道,我也去陈家那边就好了! 现在站队,还来得及吗? 有聪明的小孩子,早已行动。 东挤西蹿,混进陈家队伍中。 其他孩子也有样学样。 大妹三姐妹,也在其中。 韩长发越发越不对劲,咋这么多人啊? 一瞅,他娘的,全是自家亲戚,街坊邻居小孩。 失算了,算了,继续发,大家开心就好。 小孩子们,拿到红包就马上拆开: “哎呦,这么多? 一毛二,小月月红。” 韩长发暗道好险,幸好没给一分钱,要不然今天要丢死人。 这群孩子,也不知道背地里再拆。 小孩子哪里懂这么多,心思单纯,只想瞅瞅有多少钱而已。 韩长发丢不丢脸,他们才不在乎。 压根没考虑那么多。 陈家院子很大,但也容不下这么多人。 陈家亲戚朋友,都好几十人,还有凑热闹的街坊邻居。 韩长发只能带着一小部分人进去。 其余人陈家也没怠慢,凳子就摆在街道上。 花生瓜子,随便嗑。 一群大娘帮忙端茶倒水。 大姑娘们可没空伺候这些人,要去帮陈红梅堵门。 韩家押礼先生还未进入堂屋,就开始行礼。 陈家先生也赶忙回礼。 三拜之后,陈家先生终于开口: “韩府高亲,请来的押礼先生, 来到贱地,稍有怠慢, 唯有三杯薄酒,敬请解渴。” 韩家押礼先生,整理了一下衣服: “余下来的匆忙,衣冠不整,礼节不周。 我多在山中砍柴、田间劳作,未在书房。 未读周公之礼,未读圣贤之书, 礼节不当,望请海涵。” 陈家先生:“教五子,名俱扬,这杯薄酒必须尝。” 押礼先生又行了一个礼: “常言道,先有神灵,再有生命, 这杯佳酒,敬陈家列祖列宗。” 押礼先生对着陈家香火行礼,酒,泼洒在香火前。 三杯酒,押礼先生一杯未喝。 都敬了各方神灵。 押礼先生暗自庆幸,躲过一劫。 年纪太大,几杯酒下肚,估计要躺板板。 陈家先生放过了他,小孩子可没有: “押礼先生讲的妙,请到后屋吃猪潲。 一瓢猪潲一瓢糠,我问先生香不香。 先生吃的有点香,再来一碗洗…… 哎呦,谁打我?” “老子让你乱说。” “爹,我不说了,别打了……” 押礼先生脸黑如锅底,他娘的,谁家的小兔崽子。 屋里屋外,笑成一片。 院子外的人们,听见笑声,心痒痒。 好想进去看热闹。 韩长发知道陈红梅闺房,带着一帮兄弟就往她房间冲。 关着房门不说,门口还有一群大姑娘拦门。 “各位妹子,咋又拦着呢! 乖,快点让开, 我家红梅早就等的心慌慌,想早一点进入韩家。” 一帮大姑娘呸了一口,这韩长发,臭不要脸: “长发,你可不要败坏我们红梅名声,她才没有这么不堪。” 陈红梅在房间里,羞得不行。 这长发,真是啥话都说,也不嫌丢人。 她有些敏感,害怕有人以为她见韩家发达,就迫不及待的过门。 幸好,两人在一起之时,韩叔叔还在为了一天赚几毛钱发愁。 除了两家亲戚,街坊邻居,纺织厂工人,都知道这事。 韩长发嘿嘿嘿的陪笑着: “各位姐姐,是我心急,想早点把红梅娶回家。 你们就行行好,放我进去吧!” “呸,谁是你姐姐,我才15岁。” “就是,长发,你可不要乱叫,我们最大的也才与红梅同龄。”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