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老幺跑的比兔子还快。 一个转弯,消失在巷子尽头。 杨通生不由感慨: “现在的骗子,真是厉害。 还能让货主心甘情愿的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他。” 杨通生忍不住冷笑一声: “真是个煞笔,叫你给,你就给?” 拿出烟斗,点燃旱烟,美美吸了一口。 手突然僵硬在半空,嘴里的烟斗,也掉落在地。 “卧艹,人呢? 怎么还没回来?” 杨通生自我安慰: “应该不是骗子,只是在给我做示范。 对,肯定是这样。 大冲大队的刘老五,怎么会骗我。” 话虽如此,但实际行动出卖了他。 烟斗都来不及捡,迈着老腿就往前面追去。 转过弯,哪里还有刘老五,连鬼影子都没有。 气的杨通生跳脚大骂: “刘老五,我艹你娘! 艹你十八代祖宗。” 委屈,怒火,无处发泄,气的他一脚踢在墙上: “哎呦!” 疼的杨通生弯腰,抱着脚原地跳舞。 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一瘸一拐,有气无力的捡起烟斗: “他娘的,上了一当又一当,还当当不一样。 老子下次再相信陌生人,我就,我就……” 我就半天,说不下去。 想发个毒誓,又怕灵验。 毕竟现在的骗子,防不胜防。 要是哪天,又上当了呢? 另一边,拐了几个弯,老幺就回到了家里。 开始处理起野兔,晚上可以小酌一杯。 至于小六子几人,管他的。 他不是一直想改邪归正吗? 不是想学韩龙他们做买卖吗? 那你就在公社守着,不要来打扰我喝酒吃肉。 我志向没那么远大。 有吃有喝,就知足常乐。 小六子几人,左等右等: “这老幺,带着人死哪里去了? 他娘的,就叫他打探一下,最多问个价。 这都老半天了还不见人影。” “六子,别急,老幺会跑不成? 估计正在讨价还价。” 几人还想再说什么,只见杨通生一瘸一拐的从巷子里走出。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这是与老幺干仗了?” “有可能,要不然这半大老头怎么会受伤。” 等杨通生要往小平大队走的时候,几人再也忍不住好奇,上前询问: “喂,大叔,您这是怎么了? 被打了?” 见是几个流氓混子,杨通生本来就一肚子火气。 现在对几人,更加厌恶。 就是大平公社这样的人太多,自己才会被骗。 说话语气重了不少: “我怎么了,关你们屁事?” “哎呦,好你个老逼登,老子惹你了? 还是打你了? 居然把火气撒我身上。” 几人本来就是欺软怕硬的主。 一个小老头,收拾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老子不敢打韩龙一群人,还不敢打你? 杨通生今天也是硬气,直接回怼: “好狗不挡道,别耽误老子回家。” “卧艹。” 几人再也忍不住,一脚朝着杨通生踹去。 50来岁的小老头,哪里会有一群年轻人灵活。 加上脚受伤,被踹了个狗吃屎。 小六子几人,把长期累积的怨气,都发泄到杨通生头上。 拳脚像雨点般密集,砸在杨通生身上。 杨通生硬是一声不吭。 他还奋起反击。 要是平常,肯定不敢。 今天被骗,也是一肚子火气。 也想找个人发泄。 找到机会,抱住一人的大腿,来了个猴子偷桃。 好死不死,被抱住大腿的人,正是小六子。 疼的他惨叫连连:“老头,快点放手。 要不然老子打死你。” 见小六子被捏住传家宝。 几个小兄弟,下手更狠了,拳拳到肉,把杨通生捶的咚咚响。 与敲鼓没啥区别。 杨通生疼的差点晕厥过去,一咬牙: “老子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右手一用力。 蛋黄,蛋清掉了小六子一裤裆。 来不及惨叫,昏死了过去。 小六子突然倒地,把几人吓得一哆嗦: “小、小六子死了?” 几人,开始害怕起来! 有些六神无主。 要是在偏僻地方,直接扔了就是。 又不是没处理过。 在大平公社,人来人往。 可不敢胡来。 几人再也顾不得打杨通生。 急忙去救治小六子:“喂,六子,小六子,李小刘。” 怎么摇都不醒。 摸胸口,还好,有心跳。 应该只是晕厥了过去。 掐人中的掐人中。 打耳光的打耳光。 几人正在救治小六子,杨通生趁机逃跑。 全身酸痛,像散架了一样。 瘸着腿,也要跑。 还以为今天要被打死呢! 他可不敢走大路,怕追上来收拾他。 直接往山林里穿。 这一刻,再也不怕野兽。 因为后面有比野兽更加凶残的动物。 经过几个神医救治,小六子悠悠醒来: “疼,快点送我去卫生院,我快疼死了。” 几人才注意到,小六子裤裆已经被鲜血染红。 “你们快点抬小六子去卫生院,我守着这个老……” 扭头一瞅,哪里还有小老头的影子。 “他娘的,怎么让他跑了? 这可怎么向小六子爹娘交差。” 顿时,几人有些着急起来! “不管了,先救人。 我去通知小六子爹娘。” …… 杨光树回到大队,一群小孩子围在他身边: “光树叔,你又买大肥猪肉了?” 尽管都是生肉,但孩子们还是忍不住流口水。 他们眼里只有肉,大人则不同,眼里只有粮食。 瞅着一袋袋粮食,都吞咽着口水。 这杨光树,不知道是在哪里搞的这么多粮食。 各个大队,公社,不是都缺粮吗? 大家田土地理位置都差不多。 都是梯田,土地也贫瘠。 交了公粮,社员们温饱都成问题。 不该问的事别问。 老人活了几十年,啥事都懂。 瞅着一群小孩子,杨光树笑眯眯的问道: “想不想吃?” 还以为杨光树要免费请他们吃。 一群小孩子,争先恐后的回答: “想,怎么不想。 光树叔,你不知道,我好久都没吃过肉啦!” 小孩子,也学会了哭穷。 杨光树懒得揭穿他们。 黄鳝泥鳅不是肉? “想的话,让你爹娘他们下工了来我家买。” “啊? 光树叔,还要花钱买呀!” 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猪肉很贵,爹娘肯定舍不得花钱买。 杨光树没好气道:“废话,又不是野猪,我还白送不成?” 韩龙一群人,饿着肚子来,饿着肚子去。 家里没人,王春梅去上工。 杨光树也不想伺候他们。 随便煮了碗稀饭,应付一下肚子。 想吃好的,等晚上再说。 不让我吃饱喝足,你王春梅晚上休想碰我,休想上我的床。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