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你问我,我问谁去? 他娘的,韩龙他们那时候都能行。 凭什么我们不能? 老子就不信邪,吃不上这碗饭。” 李小六自从被收拾之后,就老实了许多。 不敢再去调戏落单大姑娘,小媳妇。 怕施暴拖入小树林的时候被人瞧见。 要是一帮人被抓,有人扛不住,把以前的罪行吐出来,肯定要吃枪子儿。 有一个兄弟耐不住寂寞,兽性大发: “六子,要不下午我们去哪个公社山路埋伏? 好久没开荤了,浑身难受。” 小六子低声骂到: “你他娘想死,别连累老子。 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 贱淫妇女,杀人灭口,哪一条不是死罪? 以前活着的人要脸,没报公安抓我们而已。 要不然,哥几个还能聚在一起抽烟喝酒? 估计现在,正在地府被炸油锅。” 旁边兄弟也劝道: “现在越来越乱,听说县城附近,时有发生。 肯定要严查,兄弟几个,最好收手。 不要被抓典型,替别人背锅。” 小六子语气软了不少: “想女人,找媒人去大队介绍一个黄花大闺女。 你们天天搂着睡不好吗? 就凭我们家住在公社这块招牌,不知道多少人抢着嫁。” 好几个都高昂着头颅,满脸傲娇。 一副老子是城里人模样。 极个别有些不屑,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谁会嫁一个懒汉。 大平公社,老光棍还少吗? 一群人,各有心思,坐在台阶上吞云吐雾。 现在小六子一心只想搞钱,时刻观察着各个路口。 杨通生刚踏入公社,就落入他眼中: “哥几个,你们瞅瞅,那人手里有货吗?” 几人定睛一瞧: “看不清,有东西装着。 看他小心翼翼,东张西望,应该有货。” “可惜,不是野猪,估计也不是麂子。 应该是野兔,或者野鸡啥的,或者是鱼。 就那点分量,也没几斤。” “我猜测是鱼的可能性大一点。 毕竟现在山里小溪断流,正是抓鱼的最佳时机。” 小六子指使一个脑袋灵光的兄弟: “老幺,你先去打探情况。 等下我们再出手。 人去的太多,怕把他吓住。” 老幺烟头往地上一扔,用右脚碾了几下: “哥几个,看我的。” 杨通生本来与韩龙一群人,也打过交道。 当初卖抽水桶,双方多少有点交情。 谁知,杨光树又与他们搅合在一起。 不可能再把东西卖给韩龙。 本来也想学别人,去黑市交易。 又害怕走夜路被野兽袭击。 更害怕,晚上被人黑。 况且,黑市大门朝哪里开,杨通生都不清楚。 杨通生东张西望的时候,有人叫住了他: “大叔,干啥呢!你找人?”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杨通生吓得一哆嗦。 一看是个20来岁的年轻人,不仅不恼,反而有几分惊喜。 当然,不会再傻乎乎把别人误认成公社领导。 老幺递给杨通生一支大前门,其实,只是在装大款而已。 现在的他,烟都快抽不起了。 大平公社的黑市,韩龙一帮人,基本垄断进货渠道。 兄弟几个,只能喝口汤。 有打火机,单车,居然黑市粮食,肉类也不放过。 什么都要插一脚,分杯羹。 简直不给他们几兄弟活路。 杨通生赶忙接过香烟,老幺还亲自给他点上。 吸了一大口,杨通生才开口: “也找,也不找。” 老幺暗骂,老东西说话云里雾里,能不能直白点? 老幺指了指他麻袋: “叔,你这是拿东西来卖?” 杨通生也没隐瞒,正愁找不到人接手呢! “一只大野兔,想拿来换几个钱,买几包烟抽。” 杨通生死要面子,不好意思说买盐巴,把钱存起来买粮食。 得到确认,老幺惊喜不已。 活该我今天发财。 老幺故意四处张望: “叔,卖东西可不能在大街上交易。 小心被人抓。” 听到被人抓,杨通生有些害怕: “对对对。” 但他不确定此人会不会买,也不知道去哪里比较安全。 老幺用眼神示意: “叔,瞧见不远处那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没有? 不工作,不赚钱,一天天的就学城里流氓,调戏大姑娘,小媳妇。 最主要的是还有人偷东西。 走,我们去前面巷子,这里不安全。” 杨通生可不是傻子,别人说啥都信: “小兄弟,你是大平公社的人吗?” 老幺眼睛一转,谎话脱口而出: “叔,我是大冲大队的,我叫刘老五。 现在大队活少,我悄悄出来搞点钱买粮食过冬。” 至于事后找自己算账,呵呵! 我没说过,没做过,不要诬陷好人。 大冲大队? 这不是杨光贵媳妇家大队吗? 现在与杨光贵关系不咋的,杨通生本来不想询问他认不认识刘小燕。 但为了不被人欺骗,还是开口询问: “你认识刘小燕吗?” 老幺脑袋飞速运转,回忆起以前与刘老三的谈话,不确定的说道: “叔,你说的是带着两个孩子的小寡妇刘小燕?” “对,就是他。” 杨通生松了一口气,看来此人不是骗子。 大白天的,骗子应该不会如此猖狂。 他娘的,这老东西认识的人挺多嘛! 你是大队社员,不是公社干部,认识这么多人干啥? 两人边走边聊: “叔,你野兔怎么卖的? 要不卖给我算了,现在大中午的,也没人敢买。” “那你收多少钱一斤?” 要是价格合适,卖给此人也不是不行。 要是价格太低,宁愿再等等,看有没有人出现。 老幺试探性问道: “一毛钱一斤,这死野兔去皮,去内脏就没多少肉了。” 杨通生想扭头就走。 他娘的,杨光树还收两三毛呢! 甚至给杨光贵他们,活的五毛,死的三毛。 你他娘的一毛钱一斤。 你的钱大一点? 你怎么不去死。 把老子当傻子骗? 买卖嘛,就要讨价还价,这点杨通生还是懂的: “老五啊,这么大一只野兔,最少五斤往上。 就算去掉内脏,皮毛。至少还有两斤肉不是。 一毛一斤也才5毛钱,买一斤猪肉都不够。 我还不如拿回家自己吃。” 一只死兔子,老幺倒要看看,这老头要价多少: “叔,那你说多少钱一斤?” 杨通生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 “五毛一斤。” 你他娘的怎么不去抢? “五毛? 叔,你在想啥呢? 活的都卖不到这个价? 猪肉都才七毛一斤。 你这野兔还只是毛重,出肉率太低。 三毛一斤我都不要,划不来。” 经过长达10几分钟的拉扯,最终价格定在2毛钱一斤。 老幺继续瞎编: “叔,下次搞到东西,直接去大冲大队找我。 不会让你吃亏。” 杨通生与他讨价还价这么久,也基本相信此人就是大冲大队的社员: “好,下次有货,直接去找你。” 老幺认真的说道: “叔,公社现在骗子很多,晚上还有小偷。 您可要小心一点,不要被人给骗了!” 杨通生有些感动,刘老五真是一个好人。 他忍不住好奇问道: “是怎么行骗的?” “把兔子给我,我示范给您看。” 杨通生早就放松警惕,把野兔递到老幺手里。 “叔,您看好了哈!” 老幺拿着野兔撒腿就跑。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