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尽管杨光树没给孩子们吃肉,但一个个的,还是帮他生火砍柴。 忙前忙后。 比在家里还勤快。 杨光树也没亏待他们。 一人赏了一颗糖。 给孩子喜得:“多谢光树叔!” 有糖吃,有干劲。 一个个的又去摘野菜,喂兔子,野牛。 这季节田地里野菜越来越少。 还好有菜园子。 不是去摘菜,他们可没有这个胆子。 菜园子里杂草丛生。 这下子,便宜了这一群小孩。 把杨光树家菜园子,扒了个干净。 别说,这年代真的好养牛羊,猪,兔子。 没有除草剂,春暖花开,到处都是野菜野草。 怪不得这年代,野生动物多。 连麻雀,蜜蜂也多的吓人。 …… 晚上下工。 王春梅瞅见杨光树,兴奋的小跑过来: “光树,回来啦! 饿坏了吧? 我这就去做饭。” 摆放在门口的大肥猪肉,粮食,王春梅视而不见。 眼里,只有杨光树。 “烧个黄鳝,炒个腊兔,晚上我下酒。” 王春梅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吃好喝好,晚上光树才有劲造孩子。 王春梅作为这个家女主人,有事也要与她商量: “春梅,我想把大肥猪肉,大米面粉卖给大队的社员。 你有啥想法?” 王春梅想都不想,直接回答: “这个家,一切由你做主。” 王春梅越来越依恋杨光树,甚至现在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 开始只图孤儿寡妇有个依靠,有口饭吃。 久而久之,日久生情。 已经到了快毒发的地步,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 杨光树则看不穿她的心思。 男人,有时候还是很粗心。 有空间的杨光树也不例外。 “那你慢慢煮,不要着急,我去大队长家一趟。” 上次答应过他的事情,是该兑现承诺。 卖大肥猪肉的消息,估计已经有孩子告诉了家长。 至于粮食,杨光树还未透露口风。 杨光树叼着烟,顺着大路,走向场坝。 这次,没有孩子在跟着他。 连三妹这个鼻涕虫,也不再黏着他。 现在三妹已经和滚滚成为了好朋友。 抱着小白兔,骑在滚滚身上。 估计三妹是小孩的原因,不知道是不是身上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小熊猫就喜欢跟她玩耍。 总体来说,是小熊猫被三妹玩。 三妹也没亏待它,经常悄悄的给滚滚东西吃。 糖,萝卜,甚至有时候,爹娘不在家,还偷野兔肉给滚滚吃。 可谓是个十足的败家子。 要是王春梅知道,肯定打断她的腿。 你个死丫头,忘记当初差点饿死了? 现在这么浪费食物。 其实,三妹是从她爹杨光树那里学来的。 经常看到老爹用野兔喂小白它们。 小野牛则比较傲娇,谁都不搭理。 每天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对牛圈很是稀罕。 估计是刚出生被接回来,就住在牛圈里的原因。 小朋友们都想跟它玩,它就是不搭理。 久而久之,大家也不再关注它。 注意力全在滚滚身上。 滚滚爹娘就算了,太大,有点吓人。 小孩子们怕被它吃掉。 现在,连大妹二妹,都讨好三妹: “三妹,你能不能对滚滚说,让我骑一下它。 一小会儿就行。” “三妹,让二姐也骑一回,我教你写作业。” 三妹撅着小嘴: “不行! 滚滚是我好朋友,不能让你们骑。 你们这么重,会把它压坏的!” 三妹骑在滚滚身上,双手搂着它脖子,小脑袋贴着它耳朵: “对不对呀,滚滚!” 滚滚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哼唧了一声。 三妹也不管那么多,就当是滚滚赞同了: “听见没有? 滚滚不愿意。 它说了,你们胖的像猪一样,才不愿意跟你们玩。” 三妹假传圣旨,惹怒了两位姐姐: “我看就是三妹你说的,赖到滚滚头上。” 啪啪两巴掌,打在三妹小屁屁上。 三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们,你们就会欺负我。 怪不得滚滚不喜欢你们。 讨厌鬼,喝凉水,讨个老婆像个鬼。” 三妹双眼噙着泪水: “走,滚滚,我们去找爸爸。” 滚滚好像听懂了三妹的话,朝着不远处,抱着竹子啃的爹娘爬去。 “不是这个爸爸,是我爸爸!” 任凭三妹怎么述说,小熊猫就是不去大队场坝方向。 滚滚:你当我傻啊? 这么远,想累死宝宝我? 没辙,三妹只能陪着一家三口啃竹子。 四个圆滚滚,坐成一排。 …… “光树,这是去哪啊?” 场坝休息的人们,热情的打着招呼。 场坝,茶余饭后的情报站。 大队,很少有人串门,不下雨,大家都习惯性的来到场坝。 有事没事,也要扯两句再回家。 “去大队长家有点事儿!” 杨光树没说要卖粮食。 好消息,让大队长来宣布。 让他刷一下存在感。 自己的风头,已经盖过他,怕他老人家以后不好开展工作。 众人都知道杨光树拿回来好多粮食,差不多两头大肥猪。 为啥说差不多呢! 因为有一头缺了一块。 “光树,刚才有孩子说,你要卖大肥猪肉?” 杨光树点点头:“嗯!” 大家尽管很想吃肉,但没钱啊! 得到答复,心动的人不少,行动的人没几个。 这么好的肉,价格肯定不低。 入冬了,可要节约点钱。 以备不时之需,买粮救命。 来到大队长家的时候,老爷们坐在门口抽着旱烟。 几个女人,在烧火做饭。 “呦,光贵,你这猪头消得很快嘛! 这才几天,都看不出你受过伤。” 杨光树一句玩笑话,换来大队长一记白眼。 光国是猪头,那老子是啥? 杨光国大哥二哥憋着笑,不敢笑出声。 杨光国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 “光树哥来了!” 这情绪不对呀! 光国这小子怎么了? 平常不是斗志昂扬的吗? 怎么今天像一只斗败的大公鸡一样,萎靡不振。 “你小子这是咋了? 是没钱吃饭了,还是相亲对象不同意?” 杨光树本来想来一句,你是爹死了还是娘死了! 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他爹娘就在身边,这种过分玩笑可不敢开。 杨光国低着脑袋,一声不吭。 大队长叹了一口气,也没说啥! 杨光国累,当爹的更累。 身体累,倒没啥,主要是心累。 为儿子的婚姻大事着急。 过完年就19岁,还没个对象。 瞅着这模样,打算在一棵树上吊死。 杨光树把他提溜起来,搂着他肩膀就走: “走,去我家喝酒去。 有啥事,给哥说。 我帮你解决。” 临走之前,杨光树给大队长安排工作: “通友叔,你去通知大家。 我搞了点大肥猪肉,粮食,有需要的,可以来我家买。” “什么?你把粮食弄来了?” 这可是小平大队的大难题。 每年,瞅着好多人饿肚子,大队长心焦的不行。 搞得好多人,年年倒欠大队工分不说,还要忍冻挨饿。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