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杨光树一脸懵逼? 看啥弟弟? “你这丫头,是不是饿糊涂了? 哪里来的弟弟,快点写作业去。” 母老虎发威,把三妹吓得缩了缩脖子。 杨光树把才抽了几口的香烟往灶坑里一扔,把小丫头抱在怀里。 三妹嘟着小嘴,对着妈妈冷哼一声: “坏妈妈,凶巴巴的,我不理你啦!” 在杨光树怀里扭来扭去: “爸爸,烫!” 杨光树赶忙后退几步,小孩子皮肤嫩,别烤熟了。 “爸爸,太远了,冷。” 杨光树向前半步。 “还冷。” 杨光树又上前半步。 “嗯嗯嗯,好了,好了,刚刚好。 爸爸对我最好啦!” 三妹还香了杨光树一口。 刘老根在边上看的羡慕不已,要不了多久,我也有媳妇儿,闺女。 王春梅的眉眼弯成了愉快的弧线,一抹甜美的微笑荡漾在唇边,口是心非道: “你就惯着她,宠坏了,哪天骑到你头上拉屎,有得你哭。” 杨光树宠溺的捏了捏三妹小脸蛋: “我家三妹才不会呢! 是不是啊三妹?” 三妹拼命的点着小脑袋: “嗯嗯嗯,我才不会,要拉,也是拉妈妈头上。” 三妹说完,自己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王春梅真想给她一锅铲子,老娘生了个白眼狼。 王春梅见刘老根身体恢复,才从包里掏出钱来: “老根哥,七斤八两,总共一块五毛六分。 你算算对不对?” 刘老根一愣,上次光树给的不是这个价啊,少了好多。 随即,明白过来! 杨光树说过,给他的价格与杨光国一帮人一样。 估计王春梅不知道,就按正常价给。 他有些犹豫,不是不知好歹,不接钱。 是想换成粮食。 就这点钱,换大米最多能换个六七斤。 六七斤大米,刘老根也很知足。 还没等他开口换粮食,杨光树抢先开口: “春梅,帮老根哥算三毛一斤。” 王春梅愣了一下,没说啥! 一斤多一毛,七斤八两,就是七毛八。 尽管很心疼,但当家的说了,必须照办。 刘老根感激的瞅着杨光树: “谢谢。” 杨光树摆摆手: “谢啥,这鱼,就值这个价。” 刘老根见王春梅又开始掏钱,欲言又止。 杨光树眼尖,一切,都看在眼里。 加上这年代缺衣少食,想他所想,急他所急: “老根哥,你还是想要粮食吗?” 刘老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对。” 不敢看王春梅,怕他说自己不知好歹。 又加钱,现在又要粮。 上次给他这么多,都吃完了? 不愧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杨光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只能委婉提醒:“老根哥,上次的粮食都吃完了?” 刘老根知道杨光树在想啥! 有些犹豫,要不要把事情真相告诉杨光树。 不是怕笑话,是害羞,不好意思说。 叫他半天不吭声,杨光树又道: “老根哥,不方便说就算了,每个人都有隐私,是我冒犯了。” 刘老根急忙解释: “没有,没有, 这有啥不能说的, 整个大队,就光树你对我最好。” 瞅见边上的王春梅,急忙又加了一句: “当然,还有你媳妇儿。” 刘老根没说弟妹,不敢高攀。 杨光树看的好笑,这家伙,不傻嘛! 饭菜已经做好,杨光树邀请: “老根哥,我们边吃边聊。” 刘老根很是感动,但还是拒绝道: “不了,光树,我等下回去吃。” 杨光树拉着他,就往桌子走去: “客气啥,咱哥俩喝一个。 你详细给我说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时代的可怜人,能帮一把是一把。 刘老根被硬按在椅子上,瞅着三盘四碟,吞咽着口水。 太丰盛了,除了上次光树上大梁吃过这么好的以外。 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享受过大餐。 王春梅没上桌,知道杨光树喜欢吃溪石斑,快速的清理内脏,给他油炸了一盘下酒。 尽管味道不如意,但杨光树有的吃就行,也不挑食。 可不敢说王春梅手艺不行,怕她像个小孩子一样生气。 一口酒下肚,刘老根娓娓道来: “光树,我谈了个对象。” 杨光树很是吃惊: “啥? 你谈对象了? 就你这条件,成分,也有人看得上你?” 王春梅踩了杨光树一脚: “你这人咋说话的? 老根哥又没有杀人放火,为啥不能找对象?” 杨光树有些尴尬,赶忙解释: “老根哥,不好意思,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刘老根大气的摇摇头: “这有啥,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我早已免疫,刀枪不入。” 桌子上菜很多,刘老根不好意思夹菜。 杨光树举碗喝酒的时候,他就跟着小抿一口。 不是不想吃,是怕弄脏,怕杨光树夫妻俩嫌弃。 杨光树才没有这么多讲究,既然都叫别人上桌,怎么会嫌弃他脏。 见刘老根实在是不好意思动筷子,杨光树帮他夹了满满一碗。 “够了,够了,光树。” 一碗都是肉,刘老根都想打包回去给母女俩吃。 “老根哥,不要客气,尽管吃,桌子上又不是没菜。” 杨光树第一次遇到这种人,也是拿他没辙。 刘老根一边吃,一边讲他与对象的事情: “我对象,与我成分一样。 爹娘没扛住,已亡。” 杨光树懂了,这两人在一起,也许不完全是因为爱情,是病情。 同病相怜。 刘老根继续道:“她今年才20岁,有个5岁的孩子。” 杨光树又忍不住插嘴:“啥,她结过婚了? 男人挂了还是跑了?” 王春梅又给杨光树一脚,能不能好好听? 每当听到这样的话题,她心里很是自卑,敏感。 因为她是一个二婚女,小寡妇。 想逃避,又避无可避。 事实摆在眼前。 说到这里,刘老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估计没跑,也没死。 因为她压根就没结过婚。 在她爹娘去世不久,一个人独守破烂草屋。 被畜生半夜潜入房间给那个了。 黑灯瞎火的,她也不知道是谁。 年纪小,怕被人笑话。 更怕没人帮她,相信她。 就没去大队告状。 谁知,那畜生得寸进尺,又来。 没办法,小娥才去找大队。” 杨光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碗盘撞的叮当响: “真他娘是个畜生,欺负一个小女孩。”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