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大队长不仅感叹,还是杨光树花头精多。 连清理水渠,土坎除草这样的偷懒借口都能想到。 不知道扶他上马,是对是错。 别把大队社员们饿死。 冬天的水渠,土坎,其实没必要清理。 来年开春,一并清理就是。 大队长也想偷下懒,总得找个由头。 “光树,你傻站在上面干啥? 还不快点下来抓粪?” “是呀,光树哥,就等你了!” 大姑娘,小媳妇们,说说笑笑。 搞得杨光树有些尴尬。 女人用钉耙抓粪,男人们用箩筐挑走,堆起来发酵。 但杨光树挑不来那玩意儿,只能像个娘们一样。 一群大老爷们,也取笑杨光树: “光树,你还不下去? 挑牛粪是男人干的活,你行吗? 上次挑苞米,你都挑不来。 牛粪,你更不行。” 杨光树冷笑一声: “呵呵,我看你们就是羡慕嫉妒我。 不用挑牛粪不说,还能在花丛中飞舞。” 听到杨光树把她们形容成花,大姑娘,小媳妇们眉开眼笑。 瞅着她们眼神不对,杨光树打了个激灵。 姐,别闹。 我就夸你们几句,用得着这么夸张? 要是来几句甜言蜜语,你们不得宽衣解带? 杨光树不敢再口花花,扛着个钉耙,老老实实的去当屎壳郎。 刚进入粪坑,一脚下去,粪水淹没脚背: “卧艹,完犊子,不出两天,脚丫子肯定要痒死。” 旁边一个大姑娘接话道: “光树哥,我感觉抠脚丫子很舒服呀!” 杨光树鬼使神差来了一句: “很舒服? 那到时候我脚丫子痒,你来帮我抠?” 尼玛,老毛病又犯了,远离大姑娘,小媳妇。 不要撩拨,免得惹火烧身。 场面,死一般的寂静,不出一秒,又爆发开来: “光树哥,要不要我来嘛!” “就是,光树哥,我天天抠脚丫子,有经验。” 一群大男人,又找到了乐趣。 大姑娘羞红了脸,往外面瞅了瞅,见王春梅不在,才安心许多。 杨光树:你那娇羞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俩有一腿。 还好,大家没计较,较真,都知道是玩笑。 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清理牛粪,也很快乐。 工作,只有在开心的时候,干的最舒服。 再脏再累,一群人越干越有劲。 不开心,拔草都没力气。 下工,杨光树用香皂洗了几遍,才消除异味。 今天两口子都上工,晚饭,自然比往常晚了一些。 家里,没有人再帮忙,没有侄子侄女在,不再喧闹。 三姐妹,一边在煤油灯下写作业,一边撸着小白兔。 杨光树炒菜,王春梅烧火,小两口,情意绵绵。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更加红润。 趁三个孩子没注意这边,杨光树搂着王春梅的腰,香了一口: “春梅,今晚你真漂亮。” 王春梅娇羞不已,声如蚊蝇: “孩子们还在呢! 等下被外人看见了怎么办?” “现在大家都在烧晚饭,谁会来我们家? 况且,这么多猎犬在,肯定会预警。” 杨光树也没做啥,下巴枕在王春梅肩膀上。 王春梅面红耳热: “那,那我们去房间好不好?” 杨光树很是无语,大姐,你别破坏气氛好不好? 一天天的,就想那啥! 杨光树心里一声怒吼:华南虎,给老子死过来! 华南虎:叫老子干啥? 想吃我兄弟? 三姐妹偷瞄着杨光树两人,三妹小声开口询问: “大姐,爸爸妈妈抱在一起干嘛?” 大妹瞪了她一眼:“别说话,在生弟弟妹妹。” 三妹嘴巴张得大大的,在灶台边生,等下弟弟妹妹掉进锅里怎么办? 我要不要过去提醒一下,去床上生比较安全。 杨光树还以为三个丫头不知道,其实,什么都懂。 当然,三妹除外。 装聋作哑,不想破坏你们老两口亲热而已。 冬天的夜,黑的比较早。 刘老根来到杨光树家的时候,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刘老根下工,就拿着竹撮箕去小溪里,又搞了几斤小花鱼。 杨光树好像喜欢吃这玩意儿,搞点跟他换粮食。 趁着这个时间段没人,刘老根脱了个精光,走进冰冷刺骨的溪水里。 也不怕冻感冒,冻得他牙齿撞击得当当响,全身颤抖。 幸好,冬季水不深。 要不然,要冻死在里面。 没办法,自己必须得这么做。 有人,等着粮食救命。 开始的时候,害怕被狗咬。 谁知,小白它们看了他几眼,就不再管他。 刚想喊杨光树,就见小两口耳鬓厮磨。 想先回去,又犹豫。 她母女俩,还等着自己。 就这样等着,尴尬不说,也不是办法。 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小两口终于分口。 “晚上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 汤要烧干了,我去盛汤。” 找了个借口,赶快闪人。 王春梅明显已经动情,可不敢再撩。 刘老根提着水桶往回走,走到院坝边缘才开口: “光树,光树,在家吗? 吃饭了没有啊? 我是刘老根。” 王春梅很是庆幸,幸好杨光树放开了自己,要不然多难为情。 杨光树一边盛汤,一边回应: “是老根哥啊,在家的。 天冷,快点过来烤火。” 见是地主儿子刘老根,王春梅赶忙让位置: “老根哥,快点过来烤火。” 刘老根说话都冷的打哆嗦: “没事,我不冷。” 杨光树看着水桶,就知道他又搞到了溪石斑。 看他的模样,肯定是下水捞鱼。 没有上次得来容易。 溪水断流,有工具,也不是搞不到。 看来人被逼到绝境,才能激发潜能。 杨光树把两条凳子往地上一放,自己先坐下: “老根哥,先坐下,暖暖身子。” 刘老根拘谨的坐在边上,体温慢慢恢复,人不再颤抖。 扔给他一只大前门,才吩咐王春梅: “春梅,把秤拿来!” 王春梅轻车熟路,动作麻利。 滤水,上秤。 “光树,七斤八两。” 尽管王春梅没上过学,天天与秤打交道。 也自学成才,能认秤,简单的加减法也会算。 三妹:嗯? 这么快就生好弟弟妹妹了? 七斤八两,应该是个大胖小子。 不再管大姐二姐的交代,撒腿就跑,要去看弟弟: “爸爸,爸爸,我也要看弟弟。”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