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训斥-《穿越后,我挂帅领兵镇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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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公公,这是怎么回事?”

    李延盛十分谨慎,他并没有进入李国立的寝殿。

    洪德顺看起来异常疲惫,有些有气无力。

    “齐王殿下说咱们宫中出现了刺客,正要进行搜查!”

    “反了,都反了!”

    李延盛气急败环的大喊大叫。

    “老三他真是胆大妄为!”

    “孤是太子,他竟然越过了孤行事!”

    李延盛捋着袖子,就要往宫内闯去。

    被洪德顺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衣衫。

    “太子殿下息怒,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

    暴跳如雷的李延盛却不听他的劝阻。

    “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那你说什么时候才是?”

    “等老三继位之后才是?”

    洪德顺吓得身子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太子殿下息怒,太子殿下慎言!”

    什么慎言不慎言的?

    若是再谨慎,家都被偷了,他还在独自乐呵。

    李延盛不管不顾的就要闯进皇上寝殿。

    门口的侍卫拦住了他。

    见他们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李延盛更是恼怒。

    就要对着侍卫破口大骂。

    “让太子进来!”

    一声沧桑的声音自宫内传出,让李延盛有一瞬间的恍惚。

    什么时候,皇上如此苍老了?

    侍卫让开了路,打开了门,还被李延盛甩了一鼻子灰。

    待李延盛进门,便看到坐在上首的李国立。

    他身披外袍,手里拿着奏折,身旁还站着丽妃。

    见此情景,他心中后怕起来。

    不知道方才他说的话,李国立听见多少。

    身后传来轻而急的脚步,洪德顺快速的站在李国立身边为他磨墨。

    “小顺子,这里不用你,你下去吧!”

    洪德顺一时间有些为难。

    “嗯?”

    见李国立动怒,他也就退了下去。

    丽妃见状,便也识趣的退了下去。

    偌大的寝殿,只剩下父子二人。

    “方才在门口叫什么?”

    威压瞬间席卷全身,李延盛的身子再也直不起来。

    “父皇息怒,儿臣口不择言,还请父皇宽恕儿臣!”

    “哼!”

    李国立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奏折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搜查刺客的事是朕让齐王干的。”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两个干出来的好事!”

    “你们最近将京城中搅的不安生,很多臣子对你的储君能力产生了怀疑。”

    见李延盛惶惶不安,李国立继续说道。

    “你刚愎自用,疑心疑鬼,心狠手辣,惹出了多少事端?”

    “父皇.”李延盛的头抵在地上,一片冰凉。

    这股冰凉一直蔓延到了他的脚底。

    “害怕了?”

    “还知道怕!”

    李国立用手扯了扯身上的披风,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李延盛的面前。

    “盛儿,你已经被废了一次,为何还不长记性?”

    “难道还想让朕再废你一次?”

    “若是到了那个时候,朕可没有再冒天下之大不韪复立你的本事!”

    李延盛的头一下又一下的磕在地上。

    “儿臣知错了”

    此时任何语言在这里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自是懂这个道理。

    既然李国立能知晓他的所作所为,能跟他说这些,那就是有回旋的余地。

    “罢了罢了,且看你以后如何做!”

    李国立轻轻扶起李延盛,布满沟壑的脸上满是风霜。

    只有眼神是凌厉的,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儿臣以后定反思己过,以身作则,不再给父皇惹出乱子。”

    李延盛此时乖巧的如同孩童一般,让李国立非常满意。

    他拍着李延盛的肩膀,“圣人云,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既然父皇能给你改正的机会,就说明你还有的救!”

    果然,李延盛无比庆幸,他赌对了。

    “对了,你的那个门人叫钱顺是吧?”

    “他现在在刑部,说是泄露了兵部的机密可有此事?”

    “父皇,钱顺虽然为人嘴巴狠毒凌厉,胆子却是比那老鼠还小。”

    李延盛又跪了下来,“让他泄露机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哦?”

    “朕听说他有个远方亲戚在蓟州军营当兵,可有此事?”

    李延盛沉默下来,他哪能知道钱顺那劳什子的远方亲戚?

    “没有,没有的事儿!”

    见李延盛矢口否认,李国立也不再追究,让他将人从刑部领回去好好教训一番便罢。

    想到今日被李国立这般呵斥,李延盛心中既有后怕,又有些不甘心。

    没想到半截身子入土的人,竟然不知不觉中就恢复了身体。

    明日就能上早朝。

    这也就意味着他的监国之权到此结束。

    想到唾手可得的权利,还有那个位子,李延盛觉得意犹未尽。

    今日一见皇上,老态龙钟,头发花白,走在大街上都会让人以为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头儿。

    都已经这般年纪,若是放在乡下早就是一个颐养天年不问世事的人。

    哪像他,整日还要操心,还不放权利。

    既然得到过,那李延盛心中自然不甘。

    本来,他是太子,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

    可是要等到皇上驾鹤西去,他才能继位。

    什么时候才能继位呢?

    李延盛胸中有一个魔鬼,一直再问他。

    什么时候,他才能继承大统?

    什么时候,他才能登上王位?

    什么时候,他才能为所欲为?

    答案都是否定的!

    亦或者是,这些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既然掌握在他的手中,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李忍,你跟孤说实话,究竟什么时候孤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伴君如伴虎,一句话说不好,那就是人头落地的事。

    既然他能问出这句话,李忍心中便有些了然。

    “太子殿下,无论您想做什么,李忍定是第一个为您冲锋陷阵的人!”

    “哈哈哈哈哈!”

    “好好好!”

    “好一个冲锋陷阵,好的很!”

    李延盛抓着李忍的胳膊,“你应当知晓今日在皇宫发生的事。”

    “父皇将宫中的人都换了,也就意味着他知道孤的意图,还是要劝说孤回头。”

    “这次,孤不想回头了,那就从他的身边开始吧!”

    丽妃查看着枕头中的药包,扯了扯唇角。

    应该就在这几日了。

    这一日,她已经等的够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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