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眼见李国立的身体康健了起来,后半夜却召集了太医院的半数太医。 太子、皇子们也都一一被叫去侍疾。 寝殿中乌泱泱的跪倒了一大片,李国立知道自己已经到了行至朽木的时候。 “太子和齐王留下,其余人出去!” 待殿里再次安静下来,李国立咳嗽了几声便说道。 “长公主来了吗?” 两人摇了摇头。 叹息声再次响起。 “你们皇姑还是恨朕。” 两人不知道长辈之间发生了什么,便没有接话。 “朕和你们皇姑从小相依为命。” “我们吃过同一块馊馒头、喝过同一碗菜叶汤。” 李国立眼中满是怀念,“挨过同一个人的打,也抱过同一个人。” “可惜,她还是怨恨我!” “父皇,待儿臣去叫长公主来御前侍疾!” 李延盛便要起身招呼人前来。 “罢了罢了,徒增幽怨罢了!” 寝殿中自然是幽静的,皇宫外面却如沸腾的开水一般。 林功勋已经赶了回来,他驻扎在皇城三里外的大帐外。 “统领,所有人都已到位!” 许静阳颔首,眼睛盯向寝殿的方向。 “告诉兄弟们,若是出来的人不对,咱们就行动!” 有人紧张有人愁,有人欢喜有人忧。 “王爷还是没有消息吗?” 王小波和黄龙带着人在皇宫外严阵以待。 他们不能进宫,贤王的身体又不能下床。 好在平日里他们和贤王的部下相处频繁,可以商讨。 “兄弟们都在外等候,若是不对劲,便发送信号,他们登时就能杀入京城。” 两方势力都在憋着劲的准备,就看李国立的情况。 可李国立这厢还拉着太子和齐王啰嗦,洪德顺在殿外等候。 “洪公公,依您看皇上的意思是?” 洪德顺轻笑一声,“这还有什么悬念吗?” “咱们大周可是立了太子的!” 这么说来,大臣们便懂了! 没有变故便是最好的结果。 又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朕走后,你们兄弟一定要好好相处。” 李国立拉着两人的手放在一处,“万万不能重蹈朕和长公主的覆辙。” 虽然不知道皇上和长公主两人之间有了什么间隙,两人却不约而同的点起了头。 见这般兄友弟恭场面,李国立也就放心了。 他的手缓缓的放了下来,一代帝王就此陨落! “父皇!” “父皇!” 李延昭就要去拉李国立的手,被李延盛甩开。 “拿开你的脏手,别以为孤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别以为孤不知道你在外的部署!” 洪德顺听到动静,便走进了屋中,这时他发现皇上已经没有了动静。 “皇上,皇上!” “扑通”一声,洪德顺跪倒在李国立的床前。 “太子你说什么?我不懂!” 李延昭还在拖延时间,他想往外递消息。 “你不懂?” 李延盛一把拉起跪倒在地的洪德顺。 “去传旨,孤要登基!” 李延昭神色一凛,出手阻拦,“且慢!” “大胆,你要谋反不成?”洪德顺大喝一声。 一瞬间,殿中混乱一片,三人已经动起了手。 殿外的大臣听见动静,慌忙要进去。 侍卫们出手阻拦,“别动!” “这是怎么回事儿?” “发生了什么?” 大臣们不知所措。 他们已经听到皇上归西,按照接下来要办的事便是要让太子登位。 殿外的侍卫拦人是什么意思? 殿内打的热火朝天。 年老的洪德顺和亏空的李延盛怎么会是李延昭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洪德顺便被李延昭一掌击飞,重重摔在木梁上瞬间失去生机。 见帮手已经败下阵来,李延盛手下慌乱,被李延昭瞅准时机踢翻在地。 宫门外的许静阳还不知道此时的情况,心中未免有些焦急。 “统领,皇上归天,太子和齐王在殿内打了起来!” “什么?” 许静阳抬手,“来啊,护驾!” 御林军瞬间出动,涌入了殿门外。 殿门外的侍卫见许静阳过来,登时拔出了手中的刀。 “许静阳,你想造反?” 许静阳惊诧,他见过锦衣卫的人,这些人明显都是陌生面孔。 “谁想造反还说不一定,你们是什么人?” 这些人并不回答他,瞬间发动与御林军混战在了一起。 听见外面的动静,李延盛心中安定了许多。 “老三,别再挣扎了!” 李延昭却不理会他,而是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都很羡慕你!” “羡慕我?羡慕我整日里被人盯着?” 李延盛面带嘲讽,“羡慕我整日被那些老家伙说教?” 李延昭却是摇了摇头。 “你从小有父皇亲自教导。” “我们都是你的家奴!!!” 说起这个,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又回到了压抑逼仄的小时候。 “李延盛,你知道吗?” “你所厌恶的,都是我遥不可及的!” “你遥不可及?父皇那么偏袒你,让你干了这么多好事,为你拉拢人,你敢说没有这回事?” 想起这,李延盛就恨的牙痒痒! “哈哈哈哈哈!” 李延昭仰头大笑起来,“李延盛啊李延盛,说你猪脑子,你是一点都不灵光。” “父皇为何要让我干这么多事?” “不还是想为你铺路?” “从你小时候说起,对你严加管教,那是因为你是储君。” “对你有所期待,才会要求严格。” 凄凉的声音中夹杂着痛意,“就拿追讨官员欠款来说。” “人都让我得罪了,捞好处的人是你!” “这些钱收回来,就能让国库充盈,就能让你稳坐皇位!” “你还不懂吗?” 李延盛有些狐疑,又转头看了眼榻上的李国立。 随后,他便嚎啕大哭起来,“父皇,儿臣知错了!” 枉他还以为父皇偏心,想要重用李延昭。 殊不知,这一步一步都是为了他。 若不是他心急,扰的整个朝堂乌烟瘴气,李延昭也不会有可乘之机。 他要做的只是等待即可。 可现在呢? 李延盛的眼神逐渐狠厉起来,现在还有机会不是吗? 李延昭自是知晓他的想法。 “可惜,你懂的太迟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