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只有他才能干出这么让人意外的事来。 林功勋和南蛮都打了胜仗,回鹘的实力实在是太弱,根本不能支持木扎陵再次还击。 他还能怎么做? 除了与北漠结盟,恐怕别无他选! 想到木扎陵可能将有些阴损的招数使在大周士兵身上,她就不寒而栗。 就是因为这样,她更要谨慎。 木扎陵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她方寸打乱,发起进攻。 她偏不能这么做! 一切都要循序渐进,方能制胜。 “李昶,你跟轩志豪去打探北漠军营的真实情况,看贺赖休是否与木扎陵勾结!” “遵命!” 若是两人勾结,那之前定好的作战计划就得全盘推翻。 “奎风,你来看!” 于佳指着桌上的地图,“北漠军营与大周军营距离十里地。” “若是确定了木扎陵在北漠,咱们应该将战场设置在哪?” “在山沟?田野?亦或是城池?”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动作丝毫不减。 刘奎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指,眼中满是担忧。 “将军,你的心已经乱了!” 他放开于佳,“静下心来,顺其自然!” 于佳呼吸急促,努力平复着心情不去想新兵营的惨状。 “嗯,你说的对,我得冷静!” “我是大将军,我是大周的大将军,我得冷静!” “依你之见,这一仗咱们该怎么打?” “不会真得顺其自然吧!” 于佳焦躁的来回踱步,“若真是这样,也太消极了!” 刘奎风则是捋了捋胡子,“我说的顺其自然,便是转攻为守!” 还真是消极应战。 这不是于佳的风格。 她指定是不同意的。 见她这般,刘奎风也不着急,平静的分析着。 北漠是游牧民族,以畜牧业为生。 眼见极寒天气已经到来,牧民也就迁往能过冬的地方去了。 这样一来,北漠士兵的粮草就不能稳定供给。 即使储存有大量的粮草,肯定抗不过一个冬天。 而大周呢? 刚收完梁作物,粮草充沛,且还有其他地区的粮草源源不断运往蓟州城。 这也就说明,两军的势力从根本上就是不对等的。 “这也就是他们袭击新兵营的原因。” 于佳思绪明朗,一下子就找到了关键。 “他们断我后路是一方面,最重要的就是想让我一个不冷静发起进攻。” “速战速决对于他们来说是最佳解决方案!” 不管木扎陵和贺赖休达成了怎样的协议,他们总得养着士兵。 让士兵吃,让士兵喝。 这样一来,主动权反而到了大周手中。 “这次,我林二柱便做个缩头乌龟,拖也得拖瘦他们!” 蓟州军营被袭击的消息传到朝廷,李延盛勃然大怒。 让他没想到的是能死这么多士兵。 幸亏皇帝现在卧病在床,否则他的颜面何存? 他拿起鞭子,狠狠的抽在了木架上。 被绑在木架上的人发出痛苦的闷吭声。 见此情形,李延盛更是恼怒,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你给孤叫出来,你这个不会叫的狗!” 木架上的人衣衫褴褛,头发凌乱,浑身上下都是伤痕。 只有眼睛是明亮的,充满了嘲讽之意。 “太子殿下尽管打,就看我能不能屈服于你的淫威!” 木架上的人,就是那李延庆。 自从被李延盛绑来之后,每日遭受无数的酷刑。 他始终咬紧牙关不肯求饶。 更遑论招出些对李延昭不利的事来。 打了一阵,李延盛呼哧带喘的坐在了椅子上,猛灌着茶水。 “好老五,你算是有种,不愧是宫女儿生出来的杂种!” 李延庆寒光乍现,停了一瞬,并没有出身反驳。 见状,李延盛自顾自的说着。 “孤应该能理解你的心情。” “从小活的猪狗不如,好不容易傍上老三,肯定舍不得撒手!” “可惜啊可惜,孤才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你打错了算盘。” 已经习惯了自说自话,李延庆不说话,李延盛也没有在意。 “孤还是小瞧了你,想不到你能活到今日。” “如今,你的人孤都已经解决,剩下的就给老三一个警告吧!” 晚间,一个麻袋被扔到了齐王王府门口。 麻袋中缓缓蠕动着。 重物落地的声音,惊醒了王府的护卫。 一瞬间,齐王府灯火通明,下人奔走相告。 “王爷,贤王找到了!” 翌日,梁启帆便以钱顺出卖兵部机密为由,将他扔到了刑部。 刑部侍郎贾鑫是从渝南军营提拔上来的,掌管刑部以来,铁面无私,连皇上都敢呛。 李国立还真喜欢他这种六亲不认的模样,是以对他加以重用。 如今钱顺到了刑部,就算是不死,也被扒层皮。 “贾大人,同僚多年,你应该了解我钱顺的为人。” “我怎么可能跟兵部有所接触?” “退一万步将,就算是我跟兵部的人有接触,怎么会出卖兵部的机密?” “我是太子殿下的门人,您可否看在殿下的面子上饶了我?” 这个时候,钱顺温顺的不像话。 完全不像在朝堂时颐指气使的模样。 这些话并不能打动贾鑫,他面无表情的拿起火钳朝钱顺走去。 “贾大人,省些力气,等会还得叫!” 不等钱顺再开口,钻心的疼痛自腹部传来,他大喊一声。 “贾鑫,我X你祖宗十八辈!” 刑部的狱卒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他们每天讨论的话题便是谁叫的更大声。 甚至为此还设下赌注,有人赚的盆满钵满,有人输掉了裤衩子。 “岂有此理,这个贾鑫凭什么就这么拿人?” 李延盛气的脸都黑了,“就算是拿人,为何不经过三堂六审就动用私刑?” “来人,以意图谋反之罪,抄了梁启帆的家!” 等侍卫到梁启帆家的时候,侍郎府正严阵以待。 见此情形,侍卫立即拔刀相向。 “梁启帆拥兵自重,已经反了!” 双方人马一触即发,混打在一处。 最后竟然让梁启帆占了上风。 “反了反了,孤要禀告父皇,罢免了梁启帆!” 待他进宫之时,他发现宫中的太监都换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