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 苏心娩是疯了么? 这人一直与自己在一起,苏心娩却以为…以为方才屋内的男子是师叔么?! 她这是疯了么? 又是看向了夜迁沉,苏轻默饶有兴趣道:“叶公子,如此佳人为你煞费苦心,不知叶公子是否愉悦呢?” 苏心娩浓妆淡抹的在府外吹了一晚夜风,又是将那几名大汉幻想成了这人,她若是师叔,啧啧,该是要多感动啊! 夜迁沉却是目光极冷,抬手,捏住那娇嫩的下颚,看着苏轻默的目光如幽深暗海,冰寒无垠。 冰冷的声音倾泻而出。 “如此佳夜,不能揽你入睡,默儿以为,我可愉悦?” 乞巧佳夜,游湖被孟沁几人毁了也就罢了,偏还有孟朔与赵吝两名男子! 刚揽苏轻默入怀安睡,又被这苏心娩给搅了!他还未发怒,已是极力克制了! 苏心娩听后霎时气的浑身发抖! 苏轻默这个贱人,果然与公子暗通款曲,早已有了肌肤之亲! 贱人!贱人! 可今夜公子已经有自己相陪,又为何非要…非要苏轻默相伴呢! 为什么啊! 苏轻默如此下贱,公子怎会心悦于她呢! 而苏轻默听了夜迁沉的话,明显有些心虚。 只好哄道:“明年乞巧,默儿定谁也不陪”。 夜迁沉周身冷意却丝毫未减。 好个苏轻默,这乞巧竟欠到了明年! 眯起眸子,俯身靠近苏轻默,沉声道:“默儿,每一年”。 非明年… 是每年! 苏轻默心头一颤。 眸子微垂,柔声允道:“好”。 日后… 只陪着师叔一人! 夜迁沉便是笑了。 这一笑绝代风华,便是天上皎月,也骤无光华。 这一幕却是将苏心娩气的快要发疯了! 她瞪大了眸子,满眼的狠辣与嫉妒。 听二人话中的意思,分明是因为,方才苏轻默未陪着公子,所以… 所以公子才会来找自己的! 凭什么! 难道公子只当自己是苏轻默那个贱人的替身么! 为什么啊! 苏轻默分明去另陪他人,这等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贱人,公子怎能喜欢呢! 不! 她绝不能让苏轻默再坏了她的好事! 苏心娩盈盈上前,竟是咬唇道:“公子,娩儿未经人事,方才又晕着,无法…侍奉公子,若公子…” 苏心娩将那唇瓣咬的嫣红,手指搅弄着腰间系带,那烟视媚行,低眉垂眼的模样,似乎娇羞的手足无措了。 羞涩道:“娩儿愿意再一次…” 苏轻默缓缓睁大眸子,简直被震了个外焦里嫩,暗道苏心娩不是叫苏启志传染,得了失心疯吧?! 还…再一次?! 再一次,那也是与那几名大汉! 与她师叔何干?! 对她师叔搔首弄姿,面红耳赤的做什么?! 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轻默忽然娇笑出声,不能自已。 这苏心娩和杜梓泞当真不愧是表姐妹啊! 竟然…都这般自信么? 她看向夜迁沉。 便是自己当初遇见这人,身份不明,神秘莫测,她也从未敢想过风月之事,这二人… 倒真是敢想! 再看向苏心娩,见苏心娩虽怒火中烧的看着自己,可那眼波的迷离,都还未褪去! 苏轻默渐渐止住笑意,抬手,便环住了夜迁沉的脖颈。 “再一次…”苏轻默挑眉的看着夜迁沉,嫣然巧笑道:“叶公子可还身体力行?”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可显然… 是在打趣夜迁沉。 这般闹腾师叔的机会,可是不多呢。 谁知,夜迁沉揽住苏轻默的腰身,却是勾唇道:“默儿可以试试”。 苏轻默霎时两颊暮红,撅嘴推开了这人。 本想打趣这人,却被这人打趣了一番,甚是讨厌! 而苏心娩见此,气的唇瓣都要咬出血来,嫉妒让她恨不得杀了苏轻默。 为何! 为何公子可以与苏轻默那个贱人,却不愿再与自己呢! 为何公子要对自己视而不见呢! 难道只有苏轻默不在时,公子才愿意怜爱自己么! 苏轻默这个贱人! 她分明是陪着别的男子,知道公子疼爱了自己,这才沉不住气赶来了! 苏轻默是刻意的! 她就是见不得自己好! “大姐姐”。 苏心娩楚楚可怜道:“当初你勾引太子殿下,毁了娩儿的亲事,娩儿不怪你,可今日…为何又要与娩儿抢夺公子啊!” 她偏要让这位叶公子知道,苏轻默就是这种不知廉耻,见到男人就想往上贴的人。 面对苏心娩的语出惊人,苏轻默已经是哭笑不得了。 她是千想万想也没想到,她这二妹妹醒来以后,竟能让她看到这么一场大戏! 她就偏不让苏心娩称心! 看向夜迁沉,含笑到:“叶公子,默儿若想要你,可还用抢?” 虽是存了气苏心娩的心思,可这答案… 苏轻默当真很想知道! 师叔,我若想要你,该如何呢! 谁知,这人却看向苏轻默,薄唇轻启。 “苏轻默,我早说过,若要从我入手,图谋清风餍,你要…” 夜迁沉一字一句道:“下点心思了”。 那么苏轻默,你可曾为本王,下过心思! 苏轻默听后朱唇微张,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惊愕。 而后,便是无奈苦笑。 曾经她对这人防备猜忌,而后知道他是师叔,便是欢喜亲近,直至眼下的暧昧迟疑… 她又何时停止过,对这人的心绪! 似乎除了报仇,便满心是他! 他还要自己如何! “叶公子怕是…”苏轻默看着夜迁沉的眸中熠熠生辉,含笑道:“有点贪心了”。 夜迁沉垂眸掩饰住心绪。 苏轻默,你所言不错,本王就是… 贪心! 本王要你… 满心是我! 全部是我! 只有我! 而此时,苏心娩站在二人面前,竟是如遭雷劈般愣在了原地。 她本是气的快要发疯了,直到听到了… 清风餍三个字! 这三个字对于苏心晚来讲,就如同不能触碰的禁忌! 最初,她就是因跟踪苏轻默去了清风餍,才会失了太子妃之位的! 就是从那时起,宁礼琛开始厌恶她! 也是从那时起,她成了京城的笑柄! 一切… 都是从清风餍开始的! 而现在,这位公子说…清风餍! 苏心娩连瞳孔都在颤抖,片刻… 她突然喊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苏轻默!是你!当初在清风餍,是你陷害我的!对不对!” 苏轻默看向苏心娩,见她如疯子一般满眼的狠戾与疯狂,笑了。 “二妹妹这话从何说起?” 苏轻默勾唇道:“那日可是我让你跟着我的?可是我让你坐在初霜儿对面的?可是我让你与裴卓撕扯的?” 苏轻默每说一句,苏心娩的眸子就瞪大一厘,而后… “啊!” 苏心娩突然叫喊出声:“是你!真的是你!贱人!是你引我去的!是你陷害我的!” 苏轻默分明与清风餍有关!将她引去,设计于她!都是苏轻默这个贱人做的! 那么清风餍… 苏心娩猛然看向夜迁沉! 听他话中之意,清风餍十之八九,与这人有关! 为什么! 为什么苏轻默如此放荡下贱,这人还要帮着苏轻默啊! 为什么啊! 难道就因为,她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么! 苏心娩那眼泪暮然而下,不解的看着夜迁沉,哭道:“公子,娩儿不知做错了什么,竟被大姐姐如此设计,陷害至此!大姐姐为了嫁给太子,便毁我名声,眼下太子被废,而大姐姐还在利用公子啊!” 苏轻默听后冷笑出声。 本以为苏心娩聪明了些许,没想到,仍是这般。 “二妹妹难道还不明白么?” 苏轻默看着苏心娩,那眸中满是嘲讽,如同在看着一个傻子。 “苏轻默!” 苏心娩咬牙道:“你不知廉耻,心思恶毒,早晚会有报应的!” “报应?”苏轻默却是笑道:“是该有报应!所以现在,你们的报应不就来了么!“ 苏心娩怒视着苏轻默,根本不明白她的意思。 苏轻默说…你们? 而后,却听苏轻默冷声道:“二妹妹可知,我本是打算多留你些日子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苏心娩颤声道,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月光下,苏轻默缓缓走近,淡声道:“因还要留苏远鹤些许时日,若现在杀你,苏远鹤那里,到底是麻烦一些,可…” 苏轻默莞尔一笑:“可二妹妹偏要自己撞上来,那默儿就只好却之不恭了”。 做什么不好,非要… 觊觎她的师叔! 苏心娩则是缓缓睁大了眸子。 苏轻默说… 留着苏远鹤些许时日! 这是… 这是什么意思? 她还说… 杀了自己! 苏轻默到底在说什么? 苏心娩身子微微颤抖,她终于怕了。 “苏轻默,你要做什么!” 苏心娩喊道:“你怎么敢…怎么敢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 “大逆不道?呵呵呵…” 苏轻默却是低笑出声。 “那么,杀死府中姨娘,陷害太子,逼疯庶弟,这些都算不算大逆不道?” 苏心娩浑身一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身子微微发抖着向后退去,苏心娩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对上苏轻默那凉如枯井般深不可测的眸子,苏心娩只感觉恐怖之意传遍全身,流入四肢百骸。 “是你做的!” 霎时,苏心娩大喊出声:“这些都是你做的!是你杀了姨娘,害了志儿,甚至…甚至…”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连太子被废,都是…都是苏轻默所为啊! 这不可能啊! 看出了苏心娩的疑惑,苏轻默含笑道:“宁依岚,是我叫韩锐杀的,你的太子殿下,的确是被冤枉的”。 苏心娩浑身一震,满眼的不可置信。 “哦对了”。 苏轻默继续说道:“杜府灭门,也是我呢!” “你说什么!”苏心娩那如铜铃般的眸中满是恐惧,神色都有些扭曲。 却听见苏轻默说道:“杜府灭门,是因祥乐酒楼,那酒楼的位置…” 苏心娩只感觉脑袋轰的一下,如炸开了一般。 那祥乐酒楼,分明是在清风餍对面! 一切,都是苏轻默和这人所做! 苏轻默毁了杜府,杀了姨娘,逼疯了志儿,现在…现在连自己… 苏心娩怕了! 她真的怕了! 苏轻默就如同地狱而来的恶鬼,嗜血而恐怖。 猛然,她看向了夜迁沉。 “公子!”苏心娩盈盈跪了下去,可怜楚楚。 “公子…娩儿不知如何得罪了大姐姐,竟让大姐姐对娩儿赶尽杀绝,公子若能救下娩儿,娩儿便是当牛做马,也会报答公子的!” 这叶公子与自己无冤无仇,不过是帮着苏轻默罢了。 可苏轻默能给叶公子的,自己也能给! 叶公子若当真对自己无意,方才又如何会要了自己呢! 见夜迁沉仍是一身冷意,看都未看自己一眼,苏心娩心急如焚。 “公子!” 苏心娩哭道:“大姐姐为报复娩儿,竟杀了娩儿身边所有人!因太子殿下立娩儿为妃,她便勾引韩将军,引诱他杀了五公主来陷害太子殿下!这等出卖身体,水性杨花,又心思恶毒的女子,公子为何还要帮她啊!” 在苏心娩看来,苏轻默怎么可能使唤的动韩锐?定然也是用了这狐媚子的下贱手段。 二话音刚落,夜迁沉便揽住苏轻默的腰身,而后直接… 震出内力! “啊!” 苏心娩被震出一米之远,落地后竟是喷出一口鲜血。 她难以相信的看向夜迁沉,只感觉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 为什么! 为什么苏轻默如此,这位公子还要护着苏轻默啊! 为何还要帮苏轻默啊! 她到底哪里不如那个贱人了! 她便不会为达目而出卖身体! 从前她一心爱着宁礼琛,现在也是一心只有这位公子! 而苏轻默呢! 勾引太子,蛊惑韩锐,利用这人。 为何他们还心甘情愿,执迷不悟啊! 而此时,夜迁沉一身寒意,若非苏轻默要苏心娩在这窑子里生不如死的活着,他当真想直接杀了苏心娩。 苏轻默则是‘心疼’道:“啧啧啧,叶公子可是轻着些,我可是答应了刘婆子呢”。 苏心娩不甘的从地上爬起来,她看着夜迁沉,委屈,伤心,乞求,疑惑,心中五味杂陈。 “公子…当真不念方才之情么?” 她不明白,叶公子若对自己无情,方才又为何要… 还是说,他只想得到自己的身子罢了! 可苏轻默又比自己好到哪去呢? 谁知,苏轻默却是低笑出声。 如珠叩玉,在这幽静的西郊夜里,格外动听。 “苏心娩,你不会当真以为,方才那屋里,是叶公子吧?” 苏心娩听后浑身一震。 “你…你什么意思!”苏心娩颤抖道。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