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她的声音打断了这两人的氛围。 商容洲看向秋霜,眼前一片清明,商容洲道:“侯爷?哪个侯爷?” “就是谢侯爷啊。” “谢不悔?”商容洲嘴里念着这个名字,不知道谢不悔找她有什么事:“侯爷找本宫有什么事情?” 秋霜有些尴尬的朝商容洲看了一下,她的目光又转到赵呈徽的身上:“……侯爷来信要请赵公子去府上一聚,说是刚得了一个白玉棋局。” 听罢,商容洲朝着赵呈徽的方向瞥了一眼。 原来不是找她这个公主殿下的,是来找他这位赵公子的。 “哦。”商容洲不咸不淡的答了一声。 秋霜见公主是这反应,她接着问道:“公主,要怎么答复侯爷?” 商容洲顿了一下,她回秋霜道:“侯爷请赵公子,你问本宫做什么?” “啊?”秋霜嘴唇微张。 她目光看着赵呈徽,在等着赵呈徽的答复。 赵呈徽看了一眼商容洲后,他又看向秋霜:“侯爷邀请,我还是要去的。” “好,那奴婢这就去回侯爷。” “还回什么?”商容洲兀然一声:“抬轿子把赵公子送到侯爷府上就是。” 赵呈徽“……” 秋霜:“……” “去啊。”商容洲对着赵呈徽又是一声。 “啊是,奴婢遵命。”秋霜听着商容洲的话,她走了出去。 商容洲推了一下赵呈徽,她催促道:“侯爷找你,你还不快跟上秋霜。” 赵呈徽不知道商容洲又在想什么,商容洲与谢不悔并没交集,谢不悔还是朝中大臣。他现在虽然是奴才的身份,但也是公主府的奴才,出去代表的是公主的态度。 赵呈徽不明白,商容洲为什么会这么干脆利落的就答应让他去见侯爷,甚至还让他快走。 这不就代表这公主是明面上的与谢侯爷走的相近了吗。 还没搞清楚商容洲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商容洲又推了他一下。 赵呈徽深深地看着商容洲的脸,而后追上已经离去的秋霜。 商容洲一人坐在窗边。 房间里只剩她一人。 明天就是皇太后的寿辰…… 商容洲开始思索着要怎么去搞这个剧情。 假铜钱案的证人消失,罪魁祸首却地位尊贵,背后还有皇太后的无条件偏颇。 商容洲一头雾水。 压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 原先她想的是让赵呈徽看到皇太后的态度之后,让他的内心产生转变。 现在转变产生了,为了赵呈徽的转变扩大,她又要怎么继续下去呢。 到底是应该继续追查下去,还是让这件事情就这么湮没,另寻机会…… 想了很久,商容洲终于想通了,与其再另寻机会,倒不如就借假铜钱案一举让赵呈徽彻底转变思想。 让他对皇室失望,让他内心愤怒难平,让他深陷身处黑暗的无力感,让他怀疑自己一直所坚定的信仰其实是错误的。 她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商容洲暗暗想道。 —— —— 春光明媚,行宫花园内百花齐放,蝶舞翩翩,琉璃瓦下映照着金碧辉煌的宫阙,皇太后的寿辰设于行宫最大一处宫殿之中。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