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两人在商容洲的寝殿里看了许久。 最后赵呈徽的话题还是绕了回来。 彼时,商容洲还没有恢复平常的神色。 赵呈徽看着商容洲,踌躇了半天,还是道:“公主方才说要让我见妹妹……” 他还是不放心的想跟商容洲核实一下。 毕竟他实在是太想见到他妹妹了,心里对妹妹也是十分的担忧。 商容洲原以为赵呈徽要放出个什么屁来。 她道:“本宫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赵呈徽:…… 他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商容洲这话。 “你来帮本宫把这个匣子打开。”商容洲的手里抱着一个匣子,锁着匣子的不是平常的锁,而是一种机关。 商容洲是没什么脑子能打开这种东西。 她把东西塞到赵呈徽的手里。 赵呈徽低头看着匣子上的机关,他思索道:“这种锁我也没办法解开。” “啊?”商容洲不可置信:“就连你也没办法解开吗?” “但是我认识一人,他可以打开这个机关。” “谁?” “王鹤。” 商容洲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但是她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听到过这个名字:“王鹤?谁?” “公主第一次哄骗我说去见妹妹的那日上午在酒楼撞见的人。” 赵呈徽说着,商容洲也跟着回忆起来。 哦,她想起来了。 原来是那天叫她“嫂夫人”的那个小子。 是赵呈徽在录山求学时的同窗。 “王鹤还有这本事?”商容洲对这个人有些印象,但不深刻:“本宫倒是隐约记得他在本宫面前说你大言不惭遑论皇室的事。” 说到这里,商容洲直勾勾的看着赵呈徽。 赵呈徽也不隐瞒,他直截了当道:“是我说的。” “切,你还真敢承认。”商容洲哼了一声。 没等赵呈徽的回答,商容洲又道:“那王鹤现在在哪里?” “这我不知。公主急着要打开这个匣子做什么?” 赵呈徽一问倒是把商容洲问住了。 对啊,她为什么要急着打开这个匣子。 难道就因为这上面有个机关? 商容洲一阵唏嘘。 她总觉得自己是没事找事做。 从赵呈徽的手中拿过匣子,刚想随手扔掉。 但想了想还是没有扔出去。 耳边是赵呈徽冷飕飕的声音:“再说这是公主的匣子,公主自己都打不开的吗。” 商容洲反驳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本宫怎么可能还记得一个小匣子的机关。” 她说的合情合理。 赵呈徽也没有反驳她的理由。 “这个小匣子,带走吧。”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但是商容洲还是想带走这个匣子。 匣子既然被“商容洲”用机关锁上,那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嗯。”赵呈徽应答道:“改日我与王鹤书信一封,问明王鹤的位置,请他开了这个机关。” 商容洲没想到赵呈徽竟然会这么主动的说这些话。 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很意外。 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微妙起来。 正在两人都渐渐沉沦之际,秋霜很不合时宜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公主,侯爷府上的小厮来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