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温凉百思不得其解,这人怎么会死,又不是没有给她透气。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给她送餐的那几个受害人的家属在饭餐里下毒了。 于是,温凉命人把陈初玥挖了出来,让仵作来检查。 可仵作检查出来的结果是,她并没有中毒。 “这位姑娘的死因大概是......被活生生吓死的。” 她有胆子杀人,却没有胆子和被她杀死的人葬在一起。 温凉觉得,这未免太搞笑了。 ...... ...... ...... 虞晚舟自那日从大理寺的地牢中出来,她回府后一见到策宸凨,就扑了上去,埋首在他的怀里。 策宸凨几乎是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轻拍她的后背,还以为她在外头受了委屈。 正要命人去查的时候,虞晚舟拉住了他。 “没什么,就是突然心疼你,想抱抱你。” 其实陈初玥说的没有错。 如果,三年前她真的在城墙上跳下来后没有被王御医救走,恐怕策宸凨真的会像陈初玥所说的那样,终其一生都在寻找她。 原本陈初玥的死,本掀不起什么大浪,可偏偏她是被自己活生生的给吓死的。 这事情传到了桑元卓的耳朵里,他即刻就让温凉入宫回禀此案。 温凉一脸无奈地站在桑元卓的面前,看着烛光倒影在地上,禁不住地打着哈欠。 “你解释一下,寡人不是很明白,什么叫做,活生生被自己吓死了。” 头一回听到这么个死法。 百姓都只当做是一个笑话。 但偏偏被桑元卓揪着不放。 “她可能......怕冤魂缠身,所以就......吓死了。” 温凉着实无奈。 他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 仵作就是这么查出来的。 “你就是这么办案的?” 桑元卓震怒地看着温凉,脸色阴沉得吓人。 温凉把头低下,心里却想的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寡人听说,她被你判案之前,摄政王妃见过她了?” 温凉闻言,心头一惊,合着是在这里挖坑等着他! “因为摄政王妃曾经嫌遭她的毒手,又是在她手底下唯一活命的人,她是证人,所以臣让她们对簿,这才得以判案。” “寡人查过了,这案子你至少拖了将近两个月,很简单的一个案子,为什么要拖这么久?” 原因很简单啊,他温凉就是把这案子给忘了。 大理寺近日案子激增不少,他也两个月没有回府了,每日都住在大理寺。 “因为事关摄政王妃,她身子不好,王爷不让她随意走动,一直等到她身子养得差不多了,臣才去王府上请了她。” 温凉把摄政王搬了出来,那意思也很明显。 您要是想找茬,去找摄政王,别逮着他一个小官刁难。 果然,桑元卓在听到策宸凨名号的时候,的的确确愣了几息。 “总之,寡人不接受这个结案,你再去把死因好好调查。” 温凉从殿内走出来的时候,看着乌云压城,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桑元卓还不如南蜀那个狗皇帝好伺候。 出了宫,温凉也没有回大理寺,直径去了一趟王府。 “你说,这可怎么办?” 虞晚舟吃着果子,想了片刻,道,“不如你就让仵作写个她身前患有心疾的证明,反正桑元卓也不通医理,她陈初玥心里头有鬼,加上心疾,自己把自己给吓死了,也不是说不过去。” 温凉长舒了一口气,“还得是公主有法子。” 于是翌日一上朝,温凉就把这个结果告诉了桑元卓。 合情合理。 桑元卓坐在龙椅上,眉头深皱着沉默了几息,这才点头放过了温凉。 可不知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温凉竟是在下朝的时候,被桑元卓罢免了官职。 这把温凉气得,当场就扔了官帽,“老子不伺候了!” 霍古看着温凉大步迈出大殿,摇了摇头。 桑元卓这是在削摄政王的势力。 第一个开刀的是温凉。 陈初玥的命案没有让桑元卓抓到把柄,他又另寻了一个理由。 下一个被开刀的,恐怕就是他霍古了。 霍古是个老泥鳅,一见风向不对,当日正午就命府中下人去宫里头递了请假的折子。 “在府中耍大刀折了腰,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 桑元卓看着那递上来的折子,狭长的眼眸眯起。 他冷哼一声,把折子随手扔在了地上。 起身的时候,他一脚狠狠地踩在了那折子上。 “他倒是会跑路。” 人都只能瘫在床上了,还能做出什么事情让他抓着把柄? “派人去好好慰问霍大人!让御医一日三诊,不可漏了一次。” 可过了一炷香的时辰,桑元卓等来的御医,却是这样回答他的。 “霍大人不在府中养病,他府中的下人把他送去了王府,就担架一路抬着,城中不少百姓都瞧见了。” “霍大人喜欢住在王府,决意不走了,他索性把自己府邸的下人都发卖了,那宅子也卖出去了。” 不过小半日的时间,他倒是把事情都办妥了。 除霍古一事,只得耽搁了下来。 温凉被罢免了官职后,他就在城门口开了个茶楼。 他两袖清风,身上是没钱的,这开茶楼的钱,还是问摄政王借的。 桑元卓想去找麻烦,也找不到借口。 茶楼开业那天,策宸凨带着虞晚舟去了。 在场看热闹的,还有不少达官贵人。 虞晚舟刚入座,策宸凨就被温凉请了过去。 礼部侍郎的夫人见状,连忙就凑了过去。 “见过新王妃。” 虞晚舟自兀地喝着茶,没想搭理这人。 同这礼部侍郎夫人一道的另外几个夫人自己在她的身边聊开了。 “这茶楼可真不错,要我说啊,做茶楼就可惜了,明明可以做酒楼的。” “可不是么!茶楼能赚几个钱?温大人不会判案,怎么算账都算不明白?” “你懂什么?这楼啊,是那位南蜀公主买下的,王爷只是把地借出去,给温凉用罢了。” “与其说这茶楼是温凉大人的,倒不如说是摄政王的。” 虞晚舟微微笑着,听着那几个夫人倒吸一口气。 不知是哪位夫人的声音刻意压低了许多,低声道,“王爷不是都有新王妃了吗?难道他还不死心?还在找公主的下落呢?” “可不是么?万一那个南蜀公主真的没有死,被王爷找到了,往后哪有这个冒牌货的容身之地。” 有人轻哼了一声,“她现在架子摆的大,连本夫人同她打招呼,她都不应,往后本夫人看她吃什么苦头。”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