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江思思往前一步,没有理会梁路的挑衅,“谢督主,郡王之子身份尊贵,大理寺不敢贸然处置,不如就交给你们处理吧。” “遵旨。” 梁路看着对江思思毕恭毕敬的谢卓,一下子乱了阵脚。 若是被带进缉事厂,自己儿子能不能剩下一条命都难说! “不,我儿乃是皇族,你们不能……” 梁路话还未说完,直接被谢卓打断了,“贵妃娘娘懿旨,臣等自当遵从,郡王殿下莫要失了分寸。” 此时,宫墙内外两个最有权势的人站在一起,朝臣们谁也不敢做第一个出头的人。 根本没有人为梁路说话。 梁路明白了,自己做的这一切,直接给了江思思在这朝堂之上立威的机会。 “诸位大人,你们就看着她一个女人对着我们发号施令吗?!” “来人,郡王殿下得了失心疯了,拉下去,着太医好生照料。” 江思思话毕,数位侍卫直接冲了进来。 被控制住双手的梁路嘴里依然不干不净的说着什么“牝鸡司晨”“妖妃误国”。 谢卓快走几步,直接扯过梁路身上的香囊,将梁路的污言秽语结结实实的堵了回去,“带走。” 处理完梁路,江思思环视崇政殿的诸位大臣,众人都心照不宣的低下了头。 “殿下,如今已快晌午了,就留诸位大人在宫中用膳吧。” 宏轩盯着江思思,江思思则给了宏轩一个鼓励的微笑。 “贵妃说的有理,诸位大人今日就留在宫里吧。” 有了江思思在场,宏轩的心安定了许多,尤其是江思思在政肃帝窗前说的那些话,宏轩也琢磨出了缘由。 政肃帝如今病重,若有人生了二心,放他们出宫简直就是放虎归山。 吃过午饭,众人终于觉察出了不对劲。 因为所有试图出宫的人都被挡了回来。 “这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去?” “奉贵妃娘娘旨意,所有人无令不得出宫。” 若说江思思只是一位宫妃,或许还有人敢上前争一争。 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谢卓这位缉事厂的主人,就是和江思思站在了一边。 现在,不要说出宫,不管这些大人做什么,身后都会跟着两个尾巴。 乾清宫里,所有人都在守着政肃帝。 期间,吴太医几次施针,千年人参也被拿了出来。 终于,政肃帝的手竟然动了。 “父皇?” 吴太医赶忙上前,照着几处大穴扎了下去。 政肃帝醒了,但是根本没有力气从榻上起来,“宏轩……熙熙……” “父皇!” 政肃帝吊着一口气,每说一个字仿佛都在经历巨大的痛苦,“遗诏已经拟好了……贵妃和……谢卓会帮你……照顾好你妹妹……” 江思思和谢卓站在两侧,同时抬眼看向了对方。 …… 政肃三十三年,大年初一,政肃帝崩逝。 新皇登基,年号景瑞,尊贵妃江氏为太后。 景瑞元年,缉事厂督主谢卓,重查谢家当年通敌叛乱之旧案。 同年,御史大夫冯英楼于缉事厂自尽,其下党羽皆被缉拿。 景瑞三年,明熙公主遵诏,于五月下嫁盛家三公子盛文清。 …… 【什么时候能结束任务啊,每天看奏折,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宏轩继位时尚未及冠,是由江思思这个太后摄政,才一直走到了今天。 【我只是一个系统,别问我,还有,我的毛都要被你撸秃了。】 江思思赶忙收回自己的手,还安抚似的递给系统一块儿特制的“猫猫零食”。 面前坐着的吏部尚书,还在那一项一项的念着公主大婚时的有关事宜。 宏轩坐在一旁,和江思思简直是如出一辙的生无可恋。 倒是明熙,挽着江思思的手臂听的津津有味,还不时提出问题,举一反三。 “本公主也会被颠喜轿吗?” “糕点也能带进轿子吗?不能?那饴糖呢?” 礼部尚书捧着册子,简直要将它翻出花来,“这……” 江思思终于看不下去了,礼部尚书年纪大了,根本招架不住明熙这个小机灵鬼,“好了,明熙愿意带着就带着,反正轿子里面也不会有人看到。” “哎,臣记下了。” 礼部尚书终于走了,宏轩也可以站起来伸个懒腰,“你们倒是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在上面,就只有我自己坐在硬邦邦的板凳上。” “哎呀,哥哥你别那么娇贵嘛,来,吃块糕点。” 宏轩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又挑剔起了江思思的猫,“思思,你这猫好像越来越肥了。” 江思思瞥了宏轩一眼,“说了多少次,叫我太后,你小心下次在朝臣们面前说漏嘴。” “哦,太后。” 这两年,宏轩对自己的小心思,江思思不是察觉不到,但也只能视而不见。 但即便是这样,宏轩的小心思还是会时不时的泄露出来。 宏轩未曾立后,但凡有人进贡了什么稀奇东西,宏轩肯定会派人,第一时间送到江思思这里来。 明熙还是一味的大大咧咧,丝毫察觉不到自己哥哥的这种异样心思。 “哥哥,你真的不考虑静姝吗,前些日子她还跟我提起你呢。” 沈静姝,中书令的孙女,年方十六,登州城有名的才女,长得也是花容月貌。 是朝中众人公认的,未来皇后第一人选。 宏轩以为江思思注意不到自己,还小心翼翼的瞅了江思思一眼,“啊,我也没见过她几次,现在谈这些还为时尚早。” 这时候,屏风后面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什么为时尚早,嗯?陛下也在?” 宏轩登基伊始,谢卓就在身后保驾护航。 如今三年过去,朝堂之上人人都要尊称谢卓一声,督主。 谢卓进来,只向宏轩微弯了一下腰,立刻就有小太监想上前。 谢卓随手一指,小太监又将凳子放了回去。 “陛下奏折看完了?如今梅雨季节就要到了,江南来的折子陛下可都一一批阅了?” 两人都是聪明人,彼此怀着什么心思,也都互相试探过。 如今谢卓一开口,空气中似乎都带上了火药味。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