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第二日,兴圣宫就收到了太医院送来的几大包药材。 嬷嬷是在宫里侍候惯了的,一看那些东西就觉得熟悉。 “芡实,莲子,薏米,当归……这些东西是做药膳的?” 周清一路将这些东西抱过来,肩膀简直酸得不行,“是啊,也不知道赵太医他们怎么想的,非要给各宫送这种东西。” 跟在周清身后的小太监也不声不响的将自己怀里的药材放下来。 “娘娘,这是太医院拟的药膳方子,大多是一些舒肝顺气的。” 昨日谢卓才安排了人请平安脉,今日就将药材送来了。 如此雷厉风行,谢卓如今在宫中的势力恐怕不一般。 “本宫知道了,嬷嬷,让人将东西送进去吧。” 二人送来东西本来就可以回去了,但奈何周清拉着江思思说个不停。 “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烧火烧到大半夜,今天天不亮就被叫起来收拾给各宫的药材!” “太医院那么多人,偏偏要我一个人烧火,连个替班的人都没有!” 周清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也不知道我得罪谁了,以前从来不让我干的事儿,现在全算给我了!” “真的,今天来给你宫里送药还是我抢来的活呢,不然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他们竟然让我去劈柴!” 说到痛心处,周清就坐在台阶上,啪啪啪的拍自己大腿。 江思思想安慰,也不知从何开口,只能心虚的左看右看。 自己总不能说,不好意思啊兄弟,你落到现在这地步,都是因为我昨天反复试探谢卓,拖累的你? 而且…… 江思思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和周清一起来的那个小太监。 周清在这儿赖着不走,那个小太监竟然也一直等在这里。 【这不会是谢卓的眼线吧。】 【宿主,你说呢?】 好了,不用猜了,就是谢卓派来的人无疑了。 “周清,你是不是该回去了,太医院不是还有很多活要做吗?” 周清的喋喋不休被打断,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贵妃娘娘,你不同情我也就算了,还要我回去干活?!” 江思思的拳头捏紧了。 我再不救你,你就不是劈柴这么简单了! “起来,不然一会儿我亲自去和太医院说,直接把以后劈柴的活全交给你。” 被江思思不轻不重的踢了一下,周清终于揉着屁股站了起来,“走就走嘛,别动手动脚的。” 江思思忍无可忍,直接夺过了旁边婢女手中的鸡毛掸子,作势要抽过去。 周清噌的一下窜出老远,刚才萎靡不振的样子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走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周清风风火火的冲出了兴圣宫,跟着周清过来的小太监这才顺势告退。 …… 三个月后。 身体看似并无大碍的政肃帝,却直接晕倒在了龙椅上,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太子殿下,陛下如今昏睡不起,您要代替陛下去主持朝政啊!” 福林跪在政肃帝榻前,拉着宏轩苦口婆心的劝说。 政肃帝晕倒的过于突然,宏轩根本没有准备,此时也根本抓不到主心骨。 “公公,孤不知道该怎么做,你站在孤的身边好不好?” 就算福林站在宏轩身边,一个在朝堂上没有实权的太监加上一个尚且年幼的孩子,也根本震慑不住朝堂。 “公公,贵妃娘娘来了!” 福林仿佛突然看到了希望,“快请娘娘进来!” “吴太医,陛下何时才能醒过来?” “娘娘,陛下这是急症,即便臣已经施了针,陛下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啊。” 【检测一下政肃帝的身体状况。】 【病情急剧恶化,很有可能醒不过来,即便能醒过来,也撑不下去,就在这几天了。】 两个月前,政肃帝抱病的消息被宫人无意之间泄露,贵妃直接下令肃清宫闱。 短短三天,后宫的太监、宫女直接被从上到下撸了一遍,消息立刻就被压了下去。 有人被送入缉事厂,也有人直接被处决。 宏轩亲眼见到自己宫里的一位寡言少语的小太监被带走,当天晚上,小太监住的地方就被缉事厂的人搜了个底朝天。 看着老实忠厚的一个人,竟然和宫外的一位大人一直来往密切。 有关当朝太子的一切,就这么被传到了宫外。 “娘娘,怎么办,大臣们现在还在朝堂上等着呢!” 这种紧要关头,朝堂上的人是一个也不能放出去的。 “马上命人封锁宫门,没有本宫的旨意,谁也不能出去。” 江思思朝一边傻站着的宏轩伸出了手,“走,我和你一起过去。” 此时的崇政殿,朝臣们都在窃窃私语。 谁也不知道政肃帝情况如何,就连太子,此时也不见踪影。 如今的谢卓,作为缉事厂的掌权人,已经不再是那个站在朝臣末尾的小掌班,而是站在政肃帝右手第一位的……谢督主。 江思思牵着宏轩的手出来的那一刻,整个崇政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看着江思思一个女人,竟然敢明目张胆的牵着储君来到这殿上,下面有人就忍不住了。 “贵妃娘娘为何会在此处!” 有系统在身边提醒,江思思根本没有在怕的。 “哦,雁门郡王。” 梁路整了整自己的衣袖,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正是,后宫不可干政,娘娘不清楚吗?” “半月前,郡王殿下的独子当街强抢一美貌妇人,那妇人不堪受辱却被当街打折双腿,郡王殿下可安抚好了?” 自然是没有的。 那妇人的丈夫一纸诉状将人告到了大理寺,如今梁路还在给自己儿子找后路呢。 只是梁路毕竟是宗室,政肃帝不想闹大,还特地叮嘱了梁路好好处置。 没想到这人阳奉阴违,一直拖到了现在。 如今被江思思把事情扯到人前,梁路颇有些恼羞成怒,“这不是贵妃娘娘该关心的事情。” “是吗?” 众人没有敢贸然出声的。 这位贵妃娘娘的凌厉手段,消息灵敏些的,早就被震慑过了。 也就只有梁路这种蠢货,敢直接跟江思思作对。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