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杨光树反问道: “怎么,起得太晚,你们不习惯?” “没有,没有!” 哪个傻子才不想多睡一会儿。 真以为锄头那么好拿? 从早到晚,腰都要断了不说。 满手都是血泡,老茧。 “下面安排上工任务, 明天开始,修路。” “啥?修路?” 这他娘的杨光树,怎么每次说的话我们都猜不着。 这也太不着调了吧? 不春耕,跑去修路。 见社员们又开始议论,杨光树有些心累。 这大队长,不好当啊! 难道是我威信不够? “从我们大队修到公社。 全部用沙石给我铺厚厚一层。” 特么的,一脚烂泥巴。 大路修好,有时间大队里也要整修一遍。 修水泥路,没这个条件。 铺一层沙石,还是能办到。 水泥自己倒是能搞来。 时机未到,太扎眼。 公社到县城都还是沙石路,一帮道班天天在维护。 自己可不想当显眼包。 山区其他东西也许没有,沙子,随便一挖都是。 有人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光树,真的不春耕了?” “慌啥,三月四月种都不晚。” 种子都没买来,种个屁。 着急忙慌的种下去,也是喂耗子,喂麻雀。 “今天耽误大家时间了,算一天工分。 解散。” 先回去换身衣服再说,穿着满身泥巴的衣服,湿透了的鞋子,浑身难受。 “啥?开个会也有一天工分?” 社员们哭笑不得,这新大队长,真是个败家子。 一家人,就是几十个工分。 美滋滋,今晚可以小酌一杯。 过年的酒还剩小半斤。 杨光树烧水,洗了个澡: “妈的,没热水器就是不方便。 坐在大盆里,怎么像一头待宰刮毛的大肥猪。” 饭桌上,一家五口。 过完年,郑小娥不再一起用餐。 回到老根家里,自己烧。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老根家,才是她娘俩的窝。 “光树,恭喜你当上大队长。” 王春梅举着半碗鸡汤,要与杨光树碰杯。 “谢谢亲爱的。” 杨光树与她碰了一下。 老婆的面子,必须给。 一口闷。 三妹端着一碗米饭,也要与杨光树碰杯: “爸爸,我也恭喜你当上大队长。” 杨光树轻轻的跟她碰了一下: “多谢我家宝贝女儿,爸爸干了,你随意。” “我也要干。” 三妹大口大口的吃着米饭。 “慢慢吃,别呛到。” 一家人,其乐融融。 院坝外,小白它们狂吠不止。 杨光树知道,肯定是陌生人。 出门一瞅,有些意外。 老金带着几人,站在马路中间,不敢动弹,瑟瑟发抖。 “老金哥,你们咋来了? 给我拜晚年?” 见主人出来,认识。 几只猎犬,有些没劲。 熟人,不好下嘴。 “光树,新年好。” 第一次这样问好,几个大男人还有点害羞。 瞅着袋子里装着的东西,杨光树猜测,十有八九是鱼干。 “老金哥,你们还没吃晚饭吧? 走,进去随便应付一口。” 杨光树可没有洁癖,不喜欢同外人吃饭。 大方一点,自己也不缺这几两粮食。 几人急忙拒绝: “光树,我们吃过了。” “吃过了,那就喝一杯。” 不容拒绝,拉着老金就走。 几人没料到杨光树这么热情。 半推半就,进了屋。 瞅着炭火旁的三盘四碟,都吞咽着口水。 刚下工,几人就火急火燎的赶来。 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更别说吃饭。 高粱酒,每人倒了二两左右。 不是杨光树舍不得,不知道对方酒量。 怕喝多了出事。 丢脸是小,丢命,也许一个家就此垮掉。 晚上野兽出没,很是危险。 家里可没有煮的有多余的米饭。 杨光树拿来几个冷馒头,放在炭火边上烤: “没米饭了,大家伙将就一下。” “光树,你实在是太客气了。 搞得我们很不好意思。” 馒头,可是好东西。 众人怎么会嫌弃。 这可比玉米糊糊好喝太多。 “有啥不好意思,都是过年的剩菜剩饭。 你们不要嫌弃就好。” 杨光树安他们心而已。 家里很少有剩菜剩饭。 现代思维,还是少吃剩菜的好。 自己倒无妨,能扛得住。 主要是担心春梅肚子里的孩子。 有个万一,吃了肚子痛。 后悔终生都没用。 “不嫌弃,不嫌弃。” 大鱼大肉,怎么会嫌弃。 要是在家,早就大快朵颐。 见众人半天不动筷子: “老金哥,你们吃啊,不要客气。 难道要我亲自喂你们不成?” 几人不再客气,肚子知道有好东西。 都已经抗议了好几遍。 怎么老半天了,还不送进来。 “光树,这次没搞到活鱼。 小溪里早就干涸,只有少量以前剩的鱼干。” “那你们大包小包装的是啥?” “春节没事干,一帮兄弟在山上猎了两头野猪,几只麂子。” 当时捕获到,就想给杨光树送来。 想着年太新,乡下有过年不出钱的习俗。 一直忍到现在。 下雪天,猎杀到野兽,杨光树也没大惊小怪。 有时候运气好,出个门都能捡到野鸡野兔。 几人瞅着王春梅,有些欲言又止。 杨光树发现异常: “老金哥,有啥话不能说的?” 这可是你让我们说的,你可不要嫌丢人: “光树,你要的虎鞭酒,我们帮你搞到手了。” 卧艹,这都过去多久了? 杨光树还以为没希望了呢! 听到是虎鞭酒,王春梅有些脸红。 她还想生孩子。 有救了。 杨光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质量: “快点拿给我瞅瞅。” 老金解开袋子,抱出来一个土坛子。 杨光树接过,打开。 一股药酒香扑面而来。 杨光树闭上眼睛,陶醉的一个深呼吸:“哇,好香。” 这可比自己这个二把刀泡的酒香太多。 “卧艹,咋只有半坛?” 往里一瞅,只剩半坛酒。 本来坛子就不大,大概能装个20来斤。 这特么去了半坛,可心疼死杨光树了。 “光树兄弟,这也不能怪我们。 收上来就只有大半坛。” 几人知道杨光树大方,当一回二道贩子。 咬牙赊账,冒了很大的风险。 半坛酒,就花了他们300块钱。 可谓是赌上了身家性命。 “啥?大半坛? 那现在咋只有半坛?” 尼玛,几个败家子,不会偷喝了吧?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