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光树说啥? 我没听清楚。 嫂子,你能再给我重复一遍吗?” 一个妇女,激动的全身颤抖。 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光树说,以后我们上工,也可以拿十个工分。” 妇女们,喜极而泣。 光明正大的抹眼泪。 老人们,也为女儿,儿媳高兴。 每天多两三个工分,一个月就是八九十个。 连讨厌,见不得杨光树好的人。 这一刻,也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谁家会和工分过不去。 每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巴不得每年多几斤粮食。 杨光树接下来一句话,老人们激动的差点嘎过去: “我秉持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 补充一条,老人也是十个工分。” 轰,小平大队场坝,再次被轰炸。 “真的吗?真的吗? 我们老头子,老太太也能拿十个工分?” “爹、娘,您们没听错。 光树说的就是十个工分。” 好多人,都抱头痛哭。 明年,肯定不会再饿肚子。 也没人反对,更没有人反驳杨光树的话。 都有老的一天。 老人活轻松不说,工分还一样,但也没人去抢他们的活干。 没那个脸。 敢去,不说被口水淹死。 走夜路,估计要被套麻袋,暴揍一顿。 大队长在边上吧唧着旱烟。 年轻人就是有魄力。 要是他,可不敢这么干。 都是十个工分,粮食种都不够分。 明年吃个卵,种子都吃没了。 杨光树则不同,这家伙能搞来粮食。 在公社他就说过,新品种绝收。 公粮,小平大队社员粮食,他全权负责。 社员们激动过后,又担心起来: “光树,有这么多粮食分吗?” 此话一出,众人才清醒。 是呀,每年只有这么点产量。 大家工分多了,粮食可不会增产多少。 毕竟只有这么多田地。 杨光树一句话,打消社员们顾虑: “不够,我来补。 你们看我像缺粮食的人吗?” 社员们转悲为喜:“就是,光树还会饿着我们不成? 他都卖了多少次便宜粮食,大肥猪肉给我们啦!” 有保障,社员们不再有后顾之忧。 都觉得,杨光树早就应该上台。 “下面,是工作时间,任务安排,以及一些大队规定。” 听到开始安排春耕任务,社员们都安静下来。 都全神贯注地听讲,生怕漏掉任何一句话,一个字。 “从今天开始,10岁以下儿童,不允许上工。” 杨光树第一个规定,就让社员们起了逆反心理: “光树,凭什么不让我家孩子上工?” “就是呀,光树,你可不能这么欺负人。” 每天捡牛屎,拔草,也能多两三个工分不是。 妈的,果然人都是贪婪的。 涨工分的时候,欢天喜地。 这边不让孩子上工,就开始闹事。 连大队长,都觉得杨光树有点过分。 孩子挣两个工分,也能养活自己不是。 杨光树大手一压,喧嚣少了八成: “都说完了吗? 没有说完,继续讨论。 我回家吃个饭再来继续开会。” 场面,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见杨光树脸色阴沉如冬日的乌云,顿时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 忘了这家伙,从来大队就一直干仗。 可不是好欺负的主。 惹毛了他,真的会给自己穿小鞋。 杨光树语气柔和了几分: “刚给你们涨工分忘记了? 孩子们每天赚两个工分能顶什么用? 赚来给他爹买烟抽?” 杨光树此话一出,令不少人羞愧难当。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从今天开始,10岁以下孩子,必须去学校上学。 记住,是必须,强制。” 有些爹娘,不知道是自私,还是迫不得已。 为了两个工分,小孩子一直拉着干活。 也许,是交不起学费也有可能。 好多孩子,都感激的瞅着杨光树。 甚至,故意走到场坝边缘去玩耍,偷偷抹眼泪。 谁不想玩? 谁不想去学校上学? 到现在除了会数几个简单的数字,连名字都不会写。 “光树,我们没钱交学费。” “一个月两毛钱都挤不出来? 过年的时候,我还看你喝酒,抽大前门来着。” 杨光树真想指着他鼻子大骂。 什么人嘛! 家里都穷成这逼样了,还学别人抽大前门。 穷,杨光树倒不会说啥! 你把孩子送去上学,家里有口稀饭喝,杨光树都敬他是条汉子。 还有,孩子们自己养得有小兔子。 等下崽,这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这些人怎么好意思把孩子当成挣钱工具。 有人被抓典型,没人再敢出头。 当着整个大队被数落,丢不起这个脸。 “就这样决定了,谁敢不送孩子去上学。 家里妇女老人工分,跟原来一样,5到8个。 怎么选择,你们自己决定。 学费,先欠着。 等秋收直接从工分里扣。” 杨光树这属于强制执行。 赊账,社员们松了一口气。 现在可拿不出钱交学费。 为啥? 过年买肉吃,打酒喝去了。 解决完孩子们上学问题,杨光树就要说上工时间安排。 本来还想叫十一二岁的孩子也去扫盲。 想想还是算了,一步步来。 有些孩子大了,你叫他去一年级上学,他可不好意思去。 “下面开始更改上工时间。” “啥?更改上工时间? 光树不会要给我们延长到半夜吧?” 看来这10个工分也不好拿。 杨扒皮。 都在心里诅咒他祖宗十八代。 咋办? 刚占了便宜,现在延时也得受着。 敢怒不敢言。 总体来说,不亏。 大不了摸鱼。 “从明天开始,大家不要天没亮就起来上工。 五点钟,正是瞌睡的时候。 只有睡眠质量好,才有力气干活。 所以,时间改到六点半。” 大半夜的,杨光树也起不来。 摸黑干活,杨光树可吃不消。 还不如劳逸结合。 休息好,才有劲干。 “啥?六点半才上工?” 社员们以为耳朵出了问题,难以置信: “光树,意思是我们少做一个半小时?” “光树哥,是不是这个意思?” 社员们希望杨光树把好消息重复一遍。 杨光树本来还想给社员们来个单休。 想想太逆天。 还是循序渐进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大不了,有事没事,给社员们放一天假。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