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杨光树不再管她,喜欢跟动物玩耍也挺好的。 等长大了没出息,就回村搞养殖。 民以食为天,养殖也是不错的一条出路。 杨光树刚来到场坝,就被人包围: “光树,谢谢你给孩子小兔子。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除了嘴上感谢,真的不知道如何报答你。” “光树,你会不会给的太多了,我家孩子居然领了8只小兔子。” “大家不用感谢我,这是孩子们应得的。 有付出,就有回报。 每天摘野菜,割草,也挺累人。 还耽误他们玩耍时间。 至于数量,是按人头分,不会有错。” 社员们上工,都知道人人有工分拿。 没料到小孩子喂个兔子,也能有小兔子分。 再这样发展下去,别老子挣得钱还没有儿女多。 今天有些小孩放学回来,听到小伙伴都领到了小兔子,他们偷偷的不知道哭过多少次。 早知道就不去上这破学了,喂了这么久的兔子,错过了机会。 场坝的小孩子两极化。 这边欢喜,那边愁。 杨光树看的好笑: “你们愁眉苦脸的干啥? 考试没考好?” 一个个孩子都快哭出来,杨光树还逗他们玩。 “光树叔!” “光树叔!” 有气无力的打着招呼。 委屈巴巴的,有口不能言。 想质问为什么我们没有小兔子,又没有哪个底气。 别人不愿意给,还想抢不成? “这几天没考试。” 虽然兔子没给,但叔问话,必须得回答。 他人还是挺不错的。 杨光树也不再逗他们: “等下过月,你们来领小兔子,一人一对。” 小孩子们多云转晴:“光树叔,你说真的?” “我从来不骗小孩子。” 一个个破涕为笑,在杨光树身边又喊又跳: “我们也有小兔子喽!” 有人觉得杨光树大方,心地善良。 有人则骂他是傻逼,就摘点野菜,也送小孩一对小兔子。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人。 因为他小孩当初也去摘野菜,回来被他大骂过: “你有这功夫,去捡点柴火做饭,捡点牛屎挣工分。 天天免费帮别人家干活,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个憨包儿子。” 打那起,他家孩子只能看着其他孩子到处疯。 他家孩子只能走上赚钱养家的道路。 先富不叫富,后富压塌铺。 自己一天挣得那两个牛屎钱,还不如别人一只小兔子。 以后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他们兔子还会下崽儿。 打发走两波人,兑现承诺,杨光树无债一身轻。 还没喘上一口气,帮忙建房子的一帮兄弟又围拢过来: “光树哥,你不是说出门两天吗? 咋一家人去了三天。” 杨光树没好气道: “咋的?我出门还要向你们请假,汇报?” “卧艹,光树哥, 不要以为你家有缝纫机就这么屌,说话这么冲。 信不信我们当着整个大队社员的面扒你裤子。” 一群人搓着手,嘿嘿的贱笑着。 只要杨光树敢顶嘴,直接动手。 杨光树见众人跃跃欲试,马上举手投降: “各位大哥,饶了我吧! 刚才是兄弟我不懂事,说话声音有点大。” “哼,这次就饶你一条狗命, 再有下次,直接大刑伺候。” 一群人嘻嘻哈哈,好不热闹。 羡煞旁人。 “要是当初我也去帮光树家建新房子, 现在我家肯定也有二八大杠。 不会饿肚子不说,还三天两头吃肉。” 世上没有后悔药。 要是能重来…… “对了,你们这几天搞到野货没有?” 杨光树这辈子就与吃杠上了。 说起这个,兄弟们就有的吹了: “这几天,我们搞到很多鱼就不说了。 我还搞了一头100多斤的大野猪。” 战绩有点差,杨光树还是夸了一句: “可以啊,有进步。 什么时候给我送过来?” “光树哥,你确定要?” “废话,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吃野味?” 再重的骚气,也是野味不是。 大不了多放点调料。 况且野猪味道并不差。 一帮人憋着笑,差点憋出内伤。 杨光树看的莫名其妙: “有这么好笑吗?” “不好笑,不好笑。 光树哥,你实在是想要的话,你的去找大队长。” “为啥? 野猪被他没收了?” 不应该啊,这又不是集体的东西。 “因为粪便属于集体,属于生产队。” 杨光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卧艹,一群畜生,学会耍人了。 一百多斤,全部卖掉了?” “卖啥卖,第一次夹到大货,兄弟们打平伙了。” “光树哥,你放心,猪头跟猪肚,猪腰子给你留着呢!” “还算你们有点良心。” 想到这年代没冰箱,杨光树又问道:“没臭吧?” “腌制过,还用柴火熏,怎么可能会臭。” 钟声响起,众人不再交谈。 大队长还是老做派,叼着个烟杆子: “晚上气温低,长话短说。 前段时间就说过此事。” 杨光树脑袋有点懵,说过吗? 难道是昨前天? 我刚好不在,宣布的? 正等下文,大队长开始吧唧起旱烟来: “先说另一件事,入冬,烧炭。 今年不同,前期男人们可没空。 妇女们先砍窑柴,后面会有人来处理。” 尼玛,这大队长。 不是说长话短说吗? 咋还插播上广告了。 先说正事不行吗? 还是问身边人比较靠谱: “光国,你爹到底要说啥事?” “栽电杆啊,你忘记了?” 这才多久,光树哥记性这么差? “这事儿不是说过了吗?” “说过是说过,但没确定时间。” 砍柴,杨光树不可能再让王春梅去。 有身孕,要是摔一跤,自己要后悔死。 等下得去找大队长请个假。 要是必须出任务,就只能找人来顶。 大队长还真是长话短说,半炷香时间,都还没讲完。 “下面说大事,明天开始砍电杆。 不能无故缺勤,必须到岗,这是任务。 明天场坝集合。 好了,散会。” 杨光树摸了摸鼻子,他对号入座了。 这大队长,就差点名道姓。 社员们并没有立刻离开。 也不怕冷,一个个小圈子交谈着。 杨光树找到大队长: “通友叔,找您说个事儿!”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