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你说什么? 小美失踪,李景成也失踪? 房间里有血迹?” 小美死了倒无妨,田先生并不在意。 她的作用,就是监视李景成。 看他有没有与其他人交易,每天收购到多少好东西。 没了再从樱花找一个女孩来就是。 关键是李景成。 这家伙本事不小。 自己手里的古董,都是靠他四处搜罗。 失去这么个摇钱树,他怎能不发火。 手下弯着腰:“田先生……” “田你娘,叫田哥。” “田、田哥,一同消失的还有几个李景成的小弟。 院落外,还能看到少许斑斑血迹。 据李景成手下诉说,他应该是被仇家找上门。 不可能是失踪,看来凶多吉少。 活着的希望渺茫。” 田先生又拿起一个鸡缸杯,杯中无茶水。 吓得跪在两旁的妙龄侍女瑟瑟发抖,赶忙斟满。 田先生没心情慢品香韵,上等大红袍,牛嚼牡丹。 连干三杯,心里气才顺了一些: “派人去调查没有?” “已经在去的路上,田先生,找到凶手,要替李景成报仇吗?” 田先生不屑的嗤笑一声: “报仇?报什么仇? 一条狗而已,死了就死了。 老子只想安心做买卖。” “田先生您的意思是……” 手下能猜测到,但不确定。 “看是哪一方势力,是不是吃古董这碗饭的。 想办法跟他们谈合作。” “要是对方不愿意合作呢?” 田先生破口大骂:“你没长脑子吗? 不知道借助其他势力打击? 实在不行,报公安你总会吧? 告他们杀人放火,烧杀抢掠,投机倒把。 哪一条不致他们于死地?” 大哥一张嘴,小弟跑断腿。 这他娘都不知道是谁,咋谈合作。 手下有苦难言。 李景成势力这么大,都能被干掉。 自己跑去调查,谈合作。 别丢了老命。 没办法,手下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嗨。” 田先生又是一个鸡缸杯朝着他脑袋砸去: “我嗨你妈个逼啊嗨。 老子说过多少次了? 出门在外,要学习当地文化,方言。 融入群众当中。 再有下次,你自己动手吧!” “晓得了,田锅。” 手下学乖了,不敢再作死。 “晓得了还不滚出去办事?” 手下离开,田先生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 瞅着跪坐在旁的两名小侍女:“沐浴。” 手下出了门,擦了擦额头流到眼睛里的血水: “这咋找? 就靠李景成留下的一盘散沙?” 为了不暴露身份,带过来的人,少之又少。 办个事都不方便。 “唉,总是借助他人势力,也不是个办法。” …… 小平大队,一群小孩子拿着小兔子离去。 家里又变得安静起来。 杨光树在大发慈悲做慈善,王春梅也没管他。 她正在房间里摸索缝纫机。 见过,没实操过。 急得她满头大汗。 杨光树进屋,王春梅都没发现。 她蹲在地上,拿着一圈线无从下手。 “怎么,也有你王春梅不会的东西?” 王春梅被取笑,也不恼怒。 拉着杨光树的手,撒娇道: “光树,你教教我好不好?” “亲我一口,我就教你。” 在家,王春梅可不会害羞。 吧唧一口:“可以了吗?” 一双大眼睛瞅着杨光树,要是他不满意,就再来一口。 “看好了,眼睛不要眨。” 缝纫机,平车,杨光树都没操作过。 “春梅,你还是挺厉害的嘛,能把机头搬出来。” “哼,你当我傻啊,取掉面板,一提就出来了嘛。” 杨光树还以为就上个线难不倒他。 东瞅瞅,西瞧瞧。 也没弄明白线咋安装。 王春梅捶了杨光树一拳头: “骗子,大骗子。 还说教我,你都弄不明白。” 杨光树干咳一声:“老古董,要先摸索摸索。” 听到杨光树说缝纫机是老古董,王春梅可不乐意了: “什么老古董? 我看你才是老古董。 这可是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 杨光树举手投降: “好好好,我是老古董行了吧?” 见杨光树滑稽模样,王春梅噗呲一声。 毫无形象的娇笑。 杨光树都看呆了:“春梅,你真美。” 王春梅往外面瞅了瞅:“要不我把窗帘拉上。” 把杨光树吓得: “老婆大人,别,千万别。 有身孕在身,我可不敢。” “哼,下次再撩拨我。 我就以牙还牙。” 杨光树不敢再接话,谁知道哪天自己会不会再次口花花。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梭壳。 拆开梭芯,把线绕进去。 放回原位,咔的一声。 “学会了吗?” 王春梅点点头: “还有呢?还有呢? 下一步怎么操作?” “你坐上去,脚踩下去,轻轻抬起,左右脚交替踩踏。” 王春梅一脚下去,,缝纫机飞速转动: “哎呀,好快。 光树,怎么停下来嘛!” “你往后停试试。” “哎呦停不下来。” “你脚不要前后摇摆了好不好。” 小平大队,第一个女司机诞生,刹车当油门踩。 …… 杨光树一家子还在吃饭。 大队长敲响了钟声。 “大冬天的,大队长这是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杨光树一边吃着小鱼干,一边吐槽大队长。 有没啥活,有事没事就开会。 刷存在感? 王春梅可不会吐槽大队长,对他很是尊重。 一家三口差点饿死。 全靠大队长救回一条小命。 连光树都是他介绍的,感激还来不及。 王春梅猜测: “是不是宣布烧炭。” “烧炭? 烧炭去卖?” 这大队长挺有脑子的嘛,还知道搞外快。 “卖什么,每家每户都不够分。” 家家户户都有火盆,就是为了冬天而准备。 烧炭比烧柴火舒服太多,没有烟熏眼睛。 酒足饭饱,杨光树叼着烟先出门: “春梅,等下你来的时候,走慢点。” “知道啦,才一个月怕啥。” 一天叮嘱好几遍,王春梅嘴上埋怨,心里甜如蜜。 “有人关心,真好。” 现在连抽烟,杨光树都离得远远的。 “三妹,你不走? 你大姐二姐早就没了踪影。” “我先跟滚滚说句话我再走,我怕它想我。” 现在家里小伙伴太多,三妹也不怎么黏着杨光树了。 每天忙得很,小动物都招呼不过来。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