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杨光树轻轻的踩刹车,往方向盘中间拍了两下: “卧艹?这车咋没喇叭?” 对这老古董,杨光树算是彻底服了。 “妈的,得想办法弄一辆改装车过来! 这老古董,真的开不习惯。” 车刚停下,兄弟们就一拥而上: “杨哥,你咋这么慢?” 明明杨光树来的很快,兄弟们心里想坐车,还是觉得时间过的太慢,太煎熬。 “大哥些,能不能不要挤,一车肯定拉不完。” “杨哥,你不知道,荒山野岭的,时不时的还有鬼火飘过,太他娘的吓人。” 一帮小兄弟,都不想留下来。 晚上本来温度就低,冷风一吹,后背凉嗖嗖的。 “没卵用,活人都不怕,还怕死人?” 杨光树站着说话不腰疼,反正不是他等车。 “卧艹,你们真的别挤了,车都快被你们摇翻了。” 一群人,还以为车是金刚不坏呢! 攀爬,使劲摇晃。 杨光树都担心,他们把车门拽下来。 “冷就慢跑,我去去就回。” 杨光树扔了几包烟给兄弟们,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 “杨哥,你技术不错嘛,你是什么学的车?” 小兄弟们很是好奇。 杨光树瞎忽悠: “开车还用学?看几遍就会。” 兄弟们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杨哥你会修车吗?车坏了咋办?” “不会修,坏了不是有你们吗? 推着走就是。” 杨光树说的理所当然,把一帮小兄弟气的。 果然如此,杨哥没把我们当人。 杨光树可不是在开玩笑,车坏了肯定要叫他们推着走。 “卧艹,杨哥,你真不是人。” 一帮人在车上有说有笑,与第一车人形成鲜明对比。 这一车人,有活力。 第一车兄弟,与瘟鸡没啥区别。 不是头晕,就是想吐。 杨光树猜测,估计是跑了一段路程,消食,加上冷,兄弟们不再晕车。 “你们帮我找找,这车喇叭在哪里。” 找不到喇叭,开起来还是有些不放心。 “杨哥,这咋找?” 兄弟们也没摸过车,都不知道喇叭长啥样。 车上人又太多,根本不能挪动。 想帮忙找都没办法。 “杨哥,你看我都快被压扁了,我现在除了能喘气,手脚都不能动弹。” 别说,这吉普车有点像烧炭的窑洞,塞满了窑柴。 “找不到就算,反正只开今晚,明天还要还回去。” 没喇叭就没喇叭,反正大晚上又不会车,也不避让行人。 把一车人扔在县城大街上,杨光树一脚油门又出城。 杨光树刚出城,就靠边停车。 一晚上使劲造,车没坏估计油要先耗光。 就这破车,百公里最少20个油。 杨光树闪现回2024,把几辆车汽油抽的只剩两格。 回来把油加满,其余放进空间备用。 又才继续赶路,去接最后一帮小兄弟。 “看来以后汽油柴油都要备一点,闲时捡起,忙时用。 以备不时之需。” 杨光树接上一帮小兄弟,又遭碎碎念: “杨哥,你是不是去省城吃夜宵去了? 这次咋这么慢?” 杨光树没好气道:“吃你妹。” 刚才用管子抽油,现在还满嘴汽油味。 “杨哥,火气这么大,吃枪药了?” “没有,吃汽油了。” 杨光树这么一说,边上小兄弟还真闻到了一股汽油味。 “卧艹,杨哥,你真吃汽油啊!” 杨光树撒了个谎: “车坏了,油管堵塞,我修车呢!” 兄弟们信以为真,这杨哥,真是好本事。 不仅会开车,还会修车。 进入县城,停车距离小院有几百米远,一帮人步行。 小院里没有一点灯火,安静的可怕。 一个小兄弟敲了敲门: “龙哥,是我们。” 进入小院,杨光树视力好,借着朦胧的月光,能看清兄弟们枪不离手: “韩龙,现在出发吗?” “稍等一会,有兄弟出去打探消息。 等回来汇报情况,再做打算。”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韩龙很是小心谨慎。 今晚不仅是为小财报仇,也是为兄弟们报仇。 上次被偷袭,一帮人差点全军覆没。 商业上还有竞争,迟早要干一仗。 一会儿功夫,就有小兄弟回来: “龙哥,根据线人汇报,今晚李景成早早离开了黑市。” “知道去向吗?” 韩龙有些担心,这家伙不会提前得到消息,跑路了吧? 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 自己有人帮忙,他也可以找人监视自己动向。 “看到他进入院子,就没再出来过。” 韩龙松了一口气: “没跑就行,要不然这颗炸弹,让我们寝食难安。 出发,早解决,早点回去庆祝。” 儿子大婚,自己滴酒未沾。 得罪不少亲戚朋友不说,一帮小兄弟也憋得难受。 一群人,抱着枪,快速接近李景成院落。 远远点,能看见四五道身影守在大门外。 “这家伙很惜命啊,还有人守门。” 杨光树不由感慨,这特么哪里是混子,这是团伙老大。 哪个小混混睡觉带一帮保镖的。 有人巡逻,一帮人不敢靠近。 “杨哥,现在人算少的。 听说以前最少都是十来个人。” “妈的,兄弟是真多。 上次被我们干死这么多,现在还有人愿意跟他混,卖命。” 这人领导能力,嘴上功夫,肯定比韩龙强太多。 韩龙是吃大锅饭,有酒有肉,大家平分。 这李景成则不同,已经进化到港岛混子带头大哥管理模式。 要是没有自己这个搅屎棍,呸,异类,这家伙的发展,将来不可限量。 带头冲杀,杨光树可没经验。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人士来做: “韩龙,现在咋办?” 打群架,单挑,韩龙都会。 这个搞偷袭,还是第一次。 也有点拿不定主意。 拿不定主意,那就征求意见: “兄弟们,遇到这种情况,咋搞?” 一个小兄弟出馊主意: “龙哥,要不叫陈洪源装醉鬼,把他们吸引过来?” 陈洪源一跳三尺高: “我草泥马,你怎么不去? 一枪把我崩了咋办? 老子可不想下去陪小财兄弟。” 周会菊恶狠狠的瞪着陈洪源,太黑,没用。 直接上手掐:“陈洪源,你啥意思? 我哥得罪你了?” 陈洪源忘记了这丫头,小声求饶: “姐,姐,饶过我吧! 我逼嘴多,口不择言,我该打。”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