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王春梅正在院内与一帮街坊邻居闲聊,有人匆匆而来: “春梅,你家杨光树会开车呢,真是好本事。” 王春梅有些懵,光树会开车吗? 我怎么不知道? 他从未对我说过这些,看来光树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本事。 “春梅,你家光树什么时候学的车呀?” 一群小媳妇都瞅着她。 王春梅不习惯撒谎,如实回答: “我不知道嘞,应该是在纺织厂学的吧!” “各位嫂子,弟妹,失陪一下,我去瞅瞅。” 王春梅像个小孩子一样,朝着外面跑去。 一辆吉普车,在街道上来回穿梭。 王春梅回忆过往,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这光树,车技一般般嘛,还没我会开。 杨光树一个急刹,来了个甩尾。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还未消失,车就稳稳的停在原地。 杨光树跳下车:“韩大哥,我车技不错吧!” 韩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还行,山路崎岖,杨兄弟可得开慢点。” “韩大哥,我还年轻,还没享受够生活,可不想死。” 韩兵都能借车,杨光树也不再小气。 一个月给个几百上千块利润,就当是投资: “韩大哥,打火机现在手里没货。 韩龙手里还有多少,叫他先给你。 到时候我补给他就是,其他东西,你要的话,与兄弟们商量。” 杨光树也不可能什么都给,韩龙他们赚不赚他的钱,是他们的事情。 你们抹不开面子,装烂好人,以后吃不起饭,可不关我事。 郭丽丽兴奋的差点跳起来,终于不用在厂里承受异样的眼光。 每天都疑神疑鬼,感觉全厂都在诽议她。 就这利润,干一个月,顶厂里几年。 要是小龙再给点其他货,一个月赚个两三千,轻轻松松。 两三千,光是这个数字,都忍不住全身颤抖。 “多谢杨兄弟,等你去省城,我与你大哥,好好招待你。” 韩兵还未说话,郭丽丽就激动的抢先感谢。 韩兵也发话: “杨兄弟,省城你去不去? 工作,房子,学校,我给你安排妥当。” “啥?安排工作?给房子?” 一群人震惊的张大嘴巴,这韩兵真是好本事。 大家羡慕嫉妒,杨光树则不稀罕。 钢铁厂,普通工人比大队上工还累,杨光树可吃不了这苦。 刚去,不可能给个管理岗,最多给个小跟班职位。 别说铁饭碗,金饭碗杨光树也不稀罕。 要做,就做老板。 等过几年,看有没有机会接手。 王春梅古井无波,不管什么厂,她都不想去。 只想跟杨光树一辈子待在小平大队,白头偕老。 给工作,杨光树也没拒绝: “韩哥,我暂时去不了,你能不能先把名额给我留着。” 韩兵没做犹豫就答应: “行,杨兄弟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不来更好,省的有人说三道四。 杨光树来到王春梅身边,耳语几句: “春梅,我晚上出去接货,你跟三个丫头早点休息。” “光树,我没瞌睡。” 王春梅与一帮子人聊的正起劲,一点睡意都没有。 “听话,早点睡,熬夜对宝宝不好。” 杨光树提到孩子,王春梅一脸幸福,不再任性: “嗯,我听你的。” …… 一帮兄弟,整装待发,都瞅着吉普车。 有汽车,都不想再骑单车。 路程遥远,费腿。 杨光树有些无语: “都瞅着我干啥? 二三十号人,这车能坐得下?” “杨哥,那你说咋办? 我们都想坐车。” 尽管都是兄弟,但互不相让。 谁让谁傻逼。 “上车,能装多少,我拉多少。 不怕死,就给我使劲塞。” 反正又挤不到自己,管他那么多。 杨光树话音未落,你拉我拽,拼命的往车上冲。 “卧艹,谁扒我裤子?” “别拉我,衣服扯坏了!” 有聪明的兄弟,往驾驶室钻,杨光树直接开骂: “滚下去,你上来我怎么开车? 你特么不要命了?” 都是山路,别到时候,想踩刹车都没地方放脚。 “杨哥,挤一挤更暖和。 你抱着我开不行吗?” “滚蛋,跑步前进。” 尼玛,自动挡我都不敢这么作死。 手动挡还叫老子抱你。 你一个大男人,老子抱着恶心。 一辆小吉普,硬是被塞了10来个人。 要不是杨光树阻止,有人还想吊在车门上: “各位大哥,老子真是服了你们。 你们是真不怕死啊!” “杨哥,没事,我手劲好,掉不下去。” “你以为我叫你们跑步前进干啥? 骑单车不是更快? 等下我回来好接你们。” 都是兄弟,多跑两趟而已。 杨光树做人原则,不厚此薄彼。 “杨哥,你还要回来接我们?” 一帮小兄弟都不敢置信。 “怎么,不愿意?” “傻子才不愿意。 杨哥,那我们先走了哈! 一定要记得回来接我们。” 一帮人背着枪,朝着县城方向跑去。 杨光树把‘拖拉机’摇响,上车,挂挡走人。 车才开了一段距离,就有兄弟不适: “杨哥,我怎么有点头晕啊!” “废话,这么挤,你们不晕才怪。 将就一下,头晕总比走路强。” 杨光树本来还想叼支烟,现在有些害怕他们闻到烟味,吐在车上。 那自己可受不了那味道。 大平公社通往县城的路,有道班维护,没有出现小平大队路段坑坑洼洼的情况。 这车除了减震差一些,杨光树还算适应。 路上,加足马力开。 大晚上的没车,一路畅通无阻。 把一车人扔在城门口,杨光树就折返回去: “就不送你们到院子了,怕有些注意到。 有什么发现,不要贸然行动,打草惊蛇。 等兄弟们到齐,再行动不迟。” “杨哥,你放心,我们有分寸。” 经常在外跑,隐匿行踪,得心应手。 杨光树不再逼逼,有分寸就好。 说的了嫌他烦。 命是自己的,发生过好几次冲突,应该都长了记性。 回去的路上,杨光树终于可以抽烟。 风抽一半,他抽一半。 杨光树也没跟风计较,总不可能,风抽烟,他抽风吧? 远远的,小兄弟们就看到了亮光,知道是杨哥来了! 赶忙站到道路两旁,害怕这个二把刀刹不住车。 公路上,都是沙石,杨光树可不敢骚包的来个原地掉头。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