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这缝纫机不是你买给长发两口子的吗?” 我特么什么时候叫你买过缝纫机? “光树兄弟,你是不是忘了? 上次在你家喝酒,不是答应送你一台缝纫机吗?” 杨光树回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那时候嫌弃电视机来着。 “那放屋里去吧!” 100多块钱的东西,杨光树也没客气: “兄弟们的心意,我收下了! 改天有空,去小平大队好好喝一杯。”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我都闻到了鱼香味。 光树兄弟,你可不能吃独食。” 大哥,其他兄弟就算了,你儿子结婚,还有时间在外吃喝? 两个小兄弟嘿嘿嘿的憨笑着: “杨哥,我们可是听说了你搞了一条大鱼。” “就是啊,杨哥,你不会要赶我们走吧?” “怎么会,早就料到你们会来。 一二十斤鱼,已经全部下锅。” 缝纫机搬到了屋里,趁没人注意,王春梅悄悄地摩挲着缝纫机,爱不释手。 一直就想要一台缝纫机,又不好意思向杨光树开口。 手里有钱,但不会去买。 要存着给光树买小汽车。 王春梅爱不释手,杨光树则有些不知好歹: “韩龙兄弟,你们怎么不帮我送到小平大队去? 我拖家带口的,我咋弄回去?” 呃! 几人只想着显摆,装逼。 完全忘了杨哥是个大懒汉。 能躺着,绝不站着。 “杨哥,到时候我们帮你送到小平大队。” 两个小兄弟脑袋还算灵光。 杨光树也不客气:“行,到时候麻烦你们跑一趟。” “杨兄弟,等下我叫兄弟们把钱跟古董,茅台酒送过来。” 东西放在自己手里,烫手。 杨光树赶忙拒绝:“过几天再说,不急。 先把小财后续事情处理完。” 这特么可是我的私房钱,能让王春梅知道? 这可不是几百块钱。 足足七万块。 不得把王春梅吓个半死啊! 吓半死倒无所谓! 吓到孩子咋办? 我努力了这么久,加了这么久的班,岂是那种享受之人。 一切,还不是为了孩子。 杨光树说等几天,那就等几天。 一天没给小财报仇,兄弟们都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杨兄弟,我回去拿几个菜来! 都是师傅们烧好的。” 明天儿子大喜日子,今天邻居帮忙。 有些很远的亲戚,也提前到来! 必须好酒好菜招待。 杨光树也没客气:“行,带点酒来! 要茅台酒。” 几人离去,王春梅才好意思问: “光树,这缝纫机真的送给我们了?” 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缝纫机票难弄不说,光是价格都要130左右。 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现在别人说送就送。 何等的吓人。 “都放家里,肯定是真的啦!” 这傻女人,胆子还是太小。 幸好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做大买卖。 要不然能把她吓出心脏病来! 王春梅一直以为杨光树在帮别人打下手,跑腿。 最多猜测,与韩龙一帮人是合作关系。 何曾想到,韩龙一群人也只是跟着他混口饭吃而已。 “杨哥,嫂子!” “杨哥,嫂子!” 端菜的端菜,搬桌子的搬桌子,拿酒的拿酒。 “叔,婶子!” 韩长发知道杨光树在小院,也跑过来凑热闹。 “长发,你小子不在家陪亲戚,你过来干啥?” 明天大婚,今晚还出来浪。 “嘿嘿嘿,叔,都打过招呼了的。 况且,好多亲戚我都不认识。 应该我爹去陪才对。” 韩龙也拿这儿子没办法,被他老娘惯坏了! 当然,子不教,父之过。 他也占一半责任。 不过还好,这儿子,就脾气臭点,势利眼一点。 没其他坏毛病。 韩龙经常在外面混,知道现在有些年轻人有多疯狂,做的事有多畜生。 韩龙一帮小兄弟都忍不住笑出声: “长发,你有种回家去说啊! 看你家亲戚会不会马上走人。” 一群好伙伴,变成了叔。 现在一个个的,又混得风生水起,可不敢像以前那样怼人: “我实话实说而已。 回去说,你们当我傻啊!” 今天,杨光树小院,再次热闹非凡。 好多街坊邻居,都羡慕嫉妒。 杨光树他们这个圈子,现在富得流油。 这段时间,媒婆都快踏破了一帮未婚小伙子家的门槛。 以前是人嫌狗弃,现在可是香饽饽。 好多没女儿,或者女儿已出嫁的邻居,都想把乡下亲戚的女儿介绍给他们。 不说各个大队黄花大闺女,连公社,好多街坊邻居都想嫁女。 搭上这条线,儿子也能跟着赚钱。 听说现在好多其他公社的人,都在帮韩龙他们做事。 酒桌上,推杯换盏。 “杨兄弟,现在有外人帮忙,我们收的货比以前多了几倍不止。” 韩龙作为带头大哥,工作的事情,由他汇报。 其他小兄弟,只管吃喝。 收获翻几倍,杨光树很是欣喜。 这都是钱。 “你们早就应该把利润分下去。 你们一个月跑断腿,都不及别人几天的量。” 这帮人,还不明白薄利多销也可以运用到收购上。 一帮小兄弟笑的像个憨包: “嘿嘿嘿,杨哥,以前不是舍不得吗? 怕别人抢我们饭吃。” 有胆大的兄弟直言不讳: “杨哥,那时候跟你关系没这么铁。 我们每天都提心吊胆,害怕你换人,哪里敢与别人合作。” 这估计才是大实话,并不是他们有多笨。 而是思虑再三,权衡利弊之后,才继续沿用笨办法。 赚的少,总比没有强。 杨光树很是无语: “我与你们心连心,你们与我玩脑筋。 知不知道,我有多伤心。” 一群人知道杨光树是在开玩笑,都哈哈大笑: “杨哥,兄弟们给您赔不是。 我们连干三杯,这够意思了吧?” “别,慢慢喝! 这我可受不起。” 尼玛,今晚拿来的都70到72年的茅台。 甚至还有几瓶6几年的。 这哪里是在向我赔不是,这是在割我的肉。 “杨哥,这酒我们必须喝。 感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没有杨哥你,我们现在还在为了一日三餐,天天在黑市鬼混。” 兄弟们话都说到这份上,杨光树不再阻拦。 几十上百万一瓶的养生酒,没带回去,也只价值几十块钱。 这样想,杨光树心里好受了不少。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