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找谁不好,为什么找我? 难道是看我条件好? 一帮人看王桥狗的眼神,有些鄙夷。 脸皮厚,居然敢开口让光树哥给你家王狗儿当干爹。 杨光树本来想直接拒绝,老爹势利眼,但王狗儿还算懂事。 算了,看这孩子也很顺眼,就收个干儿子吧! 这种事情,其实杨光树就能做主。 夫妻俩,要相互尊重。 必须要让王春梅知晓,点头。 这是一个家,不是工作单位,没有一言堂: “我把春梅喊来,问她怎么说?” 王桥狗一脸懵逼,就拜个干爹,用得着这么麻烦? 你一个大男人,在这个家,说话不算数,作不了主? 杨光树朝着花丛中的王春梅招招手: “春梅,过来一下,有事商量。” 王春梅从一堆姐妹中挤出来: “光树,有啥事! 你做主就是,不用问我。” 话虽如此,王春梅还是很高兴。 杨光树一直把自己捧在手里,含在嘴里,放在心里。 杨光树看着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这个家,你是女主人,有事,肯定要与你商量。” 王春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模样,真是羡煞旁人。 王春梅装模作样,一副女主人做派: “那你说什么事!” 杨光树看的好笑,三个孩子的妈妈了,还这么可爱: “桥狗哥说,狗儿想拜干爹。” 王春梅一愣,拜干爹? 她的第一反应,与众人恰恰相反。 我要这么大个儿子干啥? 要儿子,我自己会生呀! 至于高攀,她倒没有这么想。 干儿子,只是一个名分,与亲儿子相差甚远。 学费,衣食住行,自有他爹娘负责。 最多平常帮衬一二。 当然,爱人的性子,肯定会给王狗儿包办。 既然认了,就真心待人。 王春梅没做犹豫,就点头同意: “可以呀!” 爱人同意,杨光树也不是嫌贫爱富之人: “桥狗哥,春梅同意,就是我同意。” 屁大点事,两口子商量了半天,不过结果还满意: “狗儿,傻愣着干嘛? 还不赶快跪拜干爹?” 王狗儿也没料到,拜个干爹,困难重重: “好的,爹。” 王狗儿应了一声,朝着前方跑去。 杨光树一脸懵逼,不是,你个瓜娃子不是要拜我做干爹吗? 你他娘的跑啥? 不止杨光树如此,杨光国一群人,也是一脸懵逼。 不知道王狗儿两父子,在搞啥名堂。 只见王狗儿冲到小野牛圈门口,双膝下跪,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 “干爹! 我是您干儿子,王狗儿。 您老人家一定要保佑我身体健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一群人,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 原来,王狗儿不是要拜杨光树做干爹,是拜小野牛。 杨光树:卧艹你娘的,弄了半天,是拜小野牛? 你特么早说啊,害老子差点当众出丑。 幸好,自己没有说啥不好听的话。 要不然,丢大人了! 王桥狗朝着马路尽头喊了一嗓子: “二狗,快点把东西拿过来!” 王二狗与他娘,端着东西,快步而来! 杨光树看的无语,你们一家人就不能一起吗? 就拜个小野牛,也想得这么周到? 王桥狗见众人瞅着自己,有些尴尬。 这不是怕杨光树不同意吗? 光明正大把东西带在身上,就有点逼迫人的意思。 要是杨光树不同意,只有自己与狗儿尴尬。 二狗与他娘,则无需丢人。 一家四口,陪着王狗儿祭拜。 烧香烧纸,摆祭品。 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瞅着杨光树夫妻俩,想笑又不敢笑。 憋得难受。 这下子,轮到杨光树与王春梅尴尬。 两人都做好准备,当干爹干娘。 最后王狗儿整了这么一出。 祭拜完,王桥狗一家人来到杨光树跟前。 难得大方一回,每人散了一支烟: “狗儿最近学习,心不在焉。 我问了才得知,他三天两头梦见你家牛圈。 家里长辈说,要认你家牛圈做干爹,他才乖。” 杨光树又是一愣:“不是拜小野牛做干爹?” 王桥狗纠正:“不是小野牛,是牛圈。 谁拜干爹,会认动物?” 尼玛,老子见你儿子对着圈门磕着响头,还以为是小野牛。 杨光树彻底无语,一家子奇葩。 老子这么厉害的干爹你不认,偏偏要去拜牛圈。 杨光树能猜测到,王狗儿为啥经常梦见牛圈。 天天去喂养小兔子,肯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一群小孩子,围在王狗儿身边: “狗儿,你干爹好特别呀!” 一个孩子反驳道: “这有啥特别的? 我爹干爹还是大队猪圈。” “我爹更厉害,干爹是茅房,我是听我爷说的。 最开始我不知道,有一次见我爹偷偷跪拜,我还以为他偷屎吃。” “我爹的干爹是水井,有天晚上,还看到他悄悄的对着水井磕头,念念有词。” …… 杨光树彻底麻了,小平大队的人,都是什么奇葩。 一个个的,认的啥干爹。 稍不留神,王狗儿已经把牛圈门打开。 正在里面赶小野牛。 小野牛哞哞叫,杨光树才察觉。 杨光树那个气啊! 你特么的要把小野牛赶出去,不会是想住在里面吧? 杨光树赶忙制止:“王狗儿,你干啥呢?” 王狗儿在里面累的气喘吁吁: “光树叔,我把干弟弟带回家去。” 尼玛,你认个牛圈当干爹,老子还倒贴一头小野牛? 杨光树笑骂道: “王狗儿,给老子滚出来,操你大爷的。 你个小兔崽子,算盘珠子都嘣我脸上了!” 王桥狗一声怒吼:“王狗儿,给老子滚出来!” 这狗儿,还嫌你老爹不够丢人吗? 一群人笑得不行。 这王狗儿,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哦!” 王狗儿有些不情不愿,委屈巴巴的。 我叫我弟去我家玩怎么了? 又不是不给它草吃。 …… 众人离开,杨光树正准备睡觉。 刘老根又提着一桶溪石斑来换钱。 我错怪他了,这哪里是地主傻儿子。 这小子,比小平大队社员,大部分人都聪明。 知道等人离开才来。 这家伙,属于闷声发大财那类人。 去抓鱼,等天黑,没人。 卖鱼,也等天黑,没人。 “老根哥,这次要钱还是要粮食?” 大晚上的,杨光树直截了当。 别耽误睡觉。 今晚被刺激到了,主动加班。 早日抱上大胖小子。 刘老根,还是那副傻呆呆的模样: “光树,我今晚不要钱,也不要粮。”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