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杨光树真心实意邀请: “喝酒,可以。 当兄弟的随时欢迎。 等下搞几个菜,咱兄弟好好喝一杯。” 刚好还有溪石斑,用来当下酒菜。 喝酒,也不是不行。 韩龙本来只是开句玩笑,现在兴致来了,那就搞一杯: “那叫弟妹搞快点,等下我还要赶回去。 要是天黑,别他娘的被野兽叼去。” 都是兄弟,韩龙说话也没客气。 杨光树开玩笑道: “回不去,我跟我家小野牛将就一晚,明天再走。” 韩龙笑骂道: “你给我滚蛋,有这么待客的? 让老子睡牛圈。” 杨光树呵呵一声,不知好歹。 你以为小野牛的家,是你想睡就睡的? 它宝贝得很,领地意识很强。 你敢进它圈舍睡觉,晚上敢悄咪咪的把你踩死。 杨光树不再开玩笑: “韩龙,现在天色已晚,真的没必要回去。 老房子还有两张床,你不嫌弃的话将就一晚。” 韩龙没做犹豫就答应下来: “行,那就不回去了,咱哥俩喝个痛快。” 既然韩龙不走,那自己就懒得再与他吹牛逼。 先去帮老婆做饭再说。 兄弟,哪里有老婆重要。 …… 饭桌上,两人推杯换盏。 韩龙尝了一口菜夸赞道: “杨兄弟,手艺不错嘛! 我感觉比国营饭店的菜还好吃。” 杨光树也不谦虚:“你以为啊,我可是大厨。” 这杨光树倒没说谎,开苍蝇馆子都是自己掌厨。 韩龙只是呵呵! 夸你胖,你还喘上了? 你才多大?还大厨! 韩龙端起酒碗劝酒: “来,咱哥俩走一个。 要不你侄儿结婚,你来掌勺?” 韩龙不信,杨光树也没辙。 我好不容易说一句实话,怎么就不相信呢! 我平常谎话连篇,你们深信不疑。 至于韩龙说的掌勺,不管真假,杨光树才不想去受罪: “不去,太累。 我那天是家属,是长辈,炒个屁的菜。” 杨光树这尊大神,肯定是请不动,也只是玩笑话而已。 要是他真的愿意去露两手,那更好。 自己里子面子都有。 酒过三巡,韩龙才提今天此行目的: “杨兄弟,帮我搞一头大肥猪,100斤高粱酒。” 结婚,怎么能少得了好酒。 这高粱酒味道醇正,最主要是独一家。 要得就是这个面儿。 大肥猪肉,那更加不得了,可以说是美味佳肴。 没看大平公社的左邻右舍,望眼欲穿? 每天都在说杨光树这兔崽子骗人,这都多久了还不把大肥猪肉弄来。 墨迹这么久,杨光树还以为啥事: “行,长发大喜之日之前,我一定帮你搞定。 韩兄弟,一头大肥猪够不够?” 一头大肥猪虽然有300多斤,但这年代的人饿肉啊! 就这饭量,敞开吃,一人一两斤大肥猪肉,不在话下。 记得自家上大梁,一个个的撑得路都走不动。 菜可不止大肥猪肉,还有黄鳝泥鳅,鱼,野兔。 有这么多配菜,大肥猪都差点不够吃。 韩龙思考片刻:“那要不再加一扇猪肉?” 杨光树有些无语,我再问你,你还反问我干啥? 你家多少亲戚,多少朋友,多少街坊,你不清楚? “韩兄弟,你缺那三瓜两枣吗? 直接两头大肥猪肉,吃不完,就用来熏腊肉。 酒也翻倍,别抠抠搜搜的。 让亲戚朋友喝个痛快。” 韩龙很想给杨光树两拳,说得轻巧。 几百块钱是三瓜两枣? 不过,他也说的对。 儿子结婚,肯定要办得体面。 酒肉不够,是很丢人。 韩龙点点头: “好,就按你说的办。 长发大婚的前一天,你搞来就行。” 至于是现付,还是赊账。 这个不在两人的考虑范围内。 几百块钱,就这关系,都没看在眼里。 还有生意来往,哪天减掉就是。 兴许,杨光树一高兴,还能抹掉。 当然,自己也不会让他吃亏。 他不是喜欢古董,茅台,这些吗? 那就多帮他收购一些。 这还不能补偿,再送他一把枪,两箱子弹就是。 混了这么久,人情世故,比谁都懂。 翌日,韩龙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昨晚事情办妥,兄弟俩都喝多了! 始终杨光树才20多岁,比较年轻。 早上醒来,屁事没有。 也许是经常穿梭两界,吃养生菜,喝养生酒,身体得到了改善。 …… 社员们下工,没啥娱乐。 一群小光棍,大姑娘,小媳妇,齐聚在杨光树家。 “光树哥,最近野兔逃脱几率很大。 你那套子感觉越来越不耐用。” “是啊,光树哥,本来现在附近野兔就少。 好不容易套住,钢丝套还断掉。” 一个个的,都在抱怨质量不好。 杨光树很是无语,你们以为是狩猎夹啊! 可以长期重复使用? 就一普通的绑钢筋扎丝,质量能好到哪里去? 杨光树瞅着灶台边上熏着的几十只野兔。 圈舍还有几十只活野兔,已经心满意足。 应该够自己吃几个月。 杨光树知道众人啥意思,想要新的呗! 杨光树给大家画饼: “反复使用,日晒雨淋,能不坏吗? 等下次,我帮你们搞点好东西来!” 大家也没追问是啥,猜测应该还是钢丝套。 钢丝铁丝,傻傻分不清楚。 杨光树说啥,就是啥! 狩猎夹空间就有,不可能拿出来免费发放。 这玩意儿,别说野兔,几十斤的麂子,小野猪也很难逃脱。 大夹子,估计上百斤的野猪也能夹住。 要给,到时候也是先给光国几人。 这几人比较听话。 人都有贪欲,害怕其他人白天晚上都不收夹子,别把自己狗儿子夹断腿。 得不偿失。 “那光树哥,你快点搞些套子来。 多搞一点,我们走远一点去下套子。 现在快入冬了,也想搞点钱过个肥年。” 其他人不好意思开口,杨光树几人,仗着关系好,说话没那么多顾忌。 杨光树一口答应:“行,过几天就搞来。” 杨光树再次提醒: “白天记得收起来,或者缠在树上。 别偷懒,我家小白它们,宝贝着呢!” 一帮男女,都抢着应答: “光树哥,你放心。 收套子,顺手的事。 我们每天早上,都要去检查一遍。” 一帮人聊的兴起,畅想未来: “等我把光树哥的单车钱还完,我要买一台缝纫机给我老娘。” “昌平,你很孝顺嘛! 第一时间就想到你娘。” 杨昌平:我爹都挂了,我不孝顺我娘,我孝顺谁? “我想买一块手表,像光树哥那种。” 也有小伙子,喜欢手表。 “我要买电视机,要不了多久,我们小平大队就会通电。” 一个个的身无分文,一屁股债,想买这,想买那。 杨光树这个杨扒皮,眉开眼笑。 正在幻想着一帮兄弟姐妹天天野兔、麂子、野猪往自己家送,就被打断美梦。 “光树,与你商量个事儿!” 王桥狗带着王狗儿有些不好意思的来到他身边。 杨光树抬眼一瞅:“是桥狗哥啊! 都是兄弟,有啥事就说,不要搞得这么生分。” “狗儿想认干爹!”王桥狗有些尴尬。 啥?干爹?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