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陈洪祥教训道: “演示个屁,勤俭节约不知道吗? 不要浪费国家资源。 你他娘的就不能扔河里炸鱼? 是鱼肉不好吃,还是你技术不到位?” 老六认真的思考片刻: “爹,说实话,我不喜欢吃鱼。 腥味太重不说,刺还多。” “不喜欢就不要吃,小心被鱼刺卡住。 吃野猪,麂子。 有空了,叫你二伯带你去山上打野货。” 两父子,说着说着就歪了楼。 大儿子有些着急:“爹,老七还等着我们去解救呢! 怕去晚了,有意外。” “老子比你们还着急,还担心。 等你们? 黄花菜都凉了! 老子早就吩咐人去喊人,等下挑选人手就出发。” 见几父子要走,婆媳都很担心他们: “洪祥,出门在外,要收敛一点。 不要动不动就发火。 几个儿子跟着你,不要冲动,完全第一。 要一个都不能少,整整齐齐的回来!” 陈洪祥妻子,泪眼婆娑。 很是担心丈夫。 四五十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年轻一样,喜欢打打杀杀。 陈洪祥尽管喜欢白嫩的小白菜,但对自家媳妇儿也不差: “哭哭啼啼的干啥? 哭丧啊? 老子我有分寸,要不然我能活到现在? 好了,好了,你带着儿媳妇们回去休息。 不要吓着孙子,孙女。” 陈洪祥数落一番,带着几个儿子就走。 来到场坝,早已聚集了不下几百人。 二哥陈洪发,领着一帮人,早已整装待发。 陈洪祥像个大佬一样,走到台前。 六个儿子像六大金刚一样,站在左右。 社员们,见怪不怪。 平常,陈洪祥一家子很少这么嚣张。 今晚情况特殊,少量外姓人有不满情绪,也不敢逼逼。 听说今晚被扣押了10几个人,乱说话,肯定要犯众怒。 严重点,要被陈家人围殴。 陈洪祥没有啰里吧嗦,单刀直入: “今晚召集大家,都知道是啥事了吧?” 众人都习惯性的点点头。 乌漆嘛黑的,陈洪祥也看不见大家表情。 继续说道: “今晚我们陈家大队的年轻人们,去小平大队看电影,发生冲突。 人,被打了,生死未卜。 现在人被扣押,叫我去赎人。 还不知道是赎人还是收尸。 都带上武器,以防万一。” 尽管陈洪祥没说细节,但众人早已知晓。 知道是一回事儿,可不敢宣扬。 只是在心里咒骂:还不是因为你那混蛋儿子耍流氓? 现在好了,连累了10几人。 大家敢怒不敢言,要是出人命,看你陈洪祥怎么收场。 不仅要找小平大队报仇,也要找你讨要说法。 陈洪祥瞅着老神在在抽着烟的陈洪发: “二哥,挑选100人左右,出发。 对了,把三叔老人家带上。 要是孩子们断手断脚,三叔可以接骨。 让孩子们,少受点痛苦。” 陈洪发沉吟不语,执行任务惯了,上面说啥,照办就是。 大儿子也开口补充:“爹,要不把马主任家儿媳也带上吧!” 陈洪祥瞥了一眼大儿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人家,还想着那事。 老子与马主任干那事也只是偷偷摸摸。 你小子有长进啊! 胆儿这么肥。 马主任,就是妇女主任。 天天一起工作,日久生情。 偶尔找点刺激,也情有可原。 老大知道老爹误会了自己。 就你聪明,我是傻子吗? 这事儿,我敢光明正大的瞎来? 老大急忙解释: “爹,你忘了马主任儿媳是大队医生了? 中西医结合,一个接骨,一个止痛,双管齐下。” 陈洪祥想想也是,不是把她给忘了,是选择性失忆。 他也害怕打针。 马主任赶忙站出来: “陈三哥,我陪着儿媳一起去吧! 我也能帮忙打下手。” 为了儿子,大晚上的,可不能让儿媳一个人去冒险。 本来陈家老大就经常色眯眯的瞅着儿媳,自己可不想孙子改姓。 “行,那就一起吧!” 救子心切,陈洪祥可没有其他心思:“出发!” “等等!” 众人都瞅着陈洪祥家憨包老六儿子。 这是要干啥? 不想去营救你小弟了? 再耽误下去,真的只能收尸。 陈洪祥瞅着六儿:“还有啥事?” “爹,手雷。”老六对这东西,念念不忘。 陈洪祥摆摆手,示意他快点滚: “快去快回,赶时间。” “是,爹。” 老六朝着保管员而去,意思不言而喻。 …… 一行人,跑步前进。 队伍中的两名女性,速度也不慢,没有掉队。 老六揣着两颗手雷,有些不满意。 没办法,给他两颗,保管员还是看在陈洪祥的面子。 哪里是你想要多少就给多少,真当陈家大队仓库是为你家开的? …… 小平大队。 电影,终于结束。 一个个的,冻得像孙子: “他娘的,咋这么冷? 我刚才怎么没感觉?” 又开始搓手跳脚。 也知道不会再有电影看,着急忙慌的去生火。 三个放映员赶忙把设备收拾好,爱惜程度,堪比自己的生命。 大队长拿着烟斗敲了敲铜钟: “来一帮人,跟着我去拿武器。” 卧艹,这是要干仗? 杨光树有些心惊,小平大队在理,还怕陈家大队动手不成? 都这么不讲理的吗? “大队长,没必要吧?” 大队长瞅了一眼杨光树,这孩子,平常看着不傻啊! 这一刻,咋这么单纯? “防身懂不懂? 可以不开枪,但手里必须有武器。” 这个杨光树懂,就跟原子弹,航母一样。 震慑。 谁动手,也要也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真敢动手,鱼死网破的时候,大不了同归于尽。 反之,都相安无事。 杨光树一群年轻人,跟着大队长,保管员,一起来到库房。 年轻人不包括杨光国几人。 这几个家伙,正围在篝火旁,等着费小萌服侍呢! 几人都龌龊想着,怎么腿脚不骨折。 这样休息个一两个月,天天被费老师服侍,多爽。 几人瞅向黑暗处,要不要去跳坎子,把腿摔骨折。 到时候就说是被陈浩一群人所伤。 杨光树第一次来到大队军火库。 一群人胆子也大,点着煤油灯,也不怕发生爆炸。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