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一路狂奔,人不停歇。 进入大队,一个个的差点断气。 幸好最小的都是十来岁的孩子,要不然,还跟不上队伍。 整个大队,安静的可怕。 只有陈浩家的狗,听到有人靠近,汪汪汪的狂吠。 狗仗人势,还以为只有一个小毛贼。 等动静越来越大,脚步声越来越近。 狗哥定睛一瞅:好家伙,人太多,我先撤了。 主人,对不起,狗命要紧。 您一家老小,自求多福吧! 给狗哥吓得,夹着尾巴就往柴火堆里钻。 狗眼一闭,谁也看不见我。 只是,身子像筛糠一样,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 一群人冲到陈浩家门口,还好,那条死狗不在。 要不然,乌漆嘛黑的,给自己一口,有的罪受。 “三叔,三叔……” “三伯,三伯……” 都是一个家族,陈姓。 陈洪祥排老三,小辈理所当然,叫他三叔,三伯。 见没回应,又继续: “三叔,三叔…… 陈书记…… 陈洪祥……” 一个两个喊没用,一大群人扯着嗓门喊。 像有人走丢,在山上叫魂儿一样。 陈洪祥在睡梦中,列祖列宗一直在喊他名字,还追他,抓他。 把他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摔下床。 “陈洪祥……” “卧艹,这是追到我家门口来了?” 这些祖宗,我平常没少烧纸钱啊! 一定要把我抓走吗? “洪祥,洪祥,你怎么? 我怎么喊你半天,你都不醒。 外面有人叫你呢!” 陈洪祥爱人,还以为他生病了,全身颤抖,像筛糠一样。 陈洪祥真想给爱人两巴掌,老子怎么说老祖宗抓住我不放。 原来,是这娘们搞的鬼。 外面,喊声还在持续。 一边穿衣,一边骂: “这群兔崽子,有病不是? 看个电影回来,还大喊大叫。” 点上马灯,提着出门。 见屋里亮起灯光,众人知道,三叔已经起床。 不敢再喊叫。 陈洪祥披着棉袄,见面就开骂: “大晚上的鬼嚎个啥? 有事不知道过来敲门? 是谁被野兽吃了,还是又跟其他大队打架了?” 大晚上的找自己,陈洪祥估计,又是处理事情。 “三叔,不是怕你家狗子偷袭吗?” “就是啊,三叔, 都说咬人的狗不叫,你家狗子现在就不叫。 不知道躲在那个角落,伺机偷袭。” 陈洪祥点点头,这点他承认,自家狗子就是厉害。 陈洪祥正色道:“不要鬼扯,说正事。” 从兜里摸出一支大前门,用脱衣打火机点上。 鬼子造的玩意儿,就是实用。 一帮小辈,很懂规矩。 等三叔点好烟,才继续开口: “三叔,耗子他们被小平大队扣押。 杨通友说,让你去赎人。” “说原因。”杨通友是大队长,不会平白无故的扣人。 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儿子啥德行。 做老子的,很了解。 没办法,老陈家这一脉,有遗传。 特别好色。 这龟儿子,不会是外面耍流氓被抓现行了吧? 果然不出陈洪祥所料,子侄一开口就是绝杀: “三叔, 耗子调戏小平大队知青费老师,被抓现行。 他们10几人还把小平大队的人打了。 其中一个还是大队长的儿子。 一个个的,你不知道,鼻青脸肿。” 给陈洪祥气的: “他娘的,这兔崽子,以为是在陈家大队? 做事这么猖狂,扣的好。 最好把他们揍一顿。” 一群人,欲言又止。 不仅被揍了一顿,还很惨。 现在都不知死活。 这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怕陈洪祥暴跳如雷。 他自己说说可以,要是有人真打陈浩,就他护犊子的性格,肯定带人打回去。 见众人不说话,大晚上的又冷: “一个个哑巴了?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大晚上的,不想睡觉了?” 是你让我们说的,等下不要把气撒我们身上: “三叔, 耗子他们,现在生死未卜。” “你说啥?” 陈洪祥像一头快要爆发的雄狮。 一个子侄接话道: “三叔,耗子他们被几十个揍, 像拖死狗一样,扔在场坝。” 陈洪祥一巴掌甩过去: “你他娘的咋说话的? 说谁是死狗? 还有,你们也不知道帮忙吗? 一个个的没带卵子? 自家兄弟被打,怎么好意思回来?” 不是你叫我说的吗? 我说了又要打我? 怪不得刚才四哥不继续说,越来知道要挨打。 “三叔,那时候,我们也不知道被打的人是耗子啊! 大家都在看电影,没有注意到。” “都愣着干啥? 去叫人啊! 一个个的傻了吗? 去找我二哥,让他带上家伙。 敲钟,带把的都跟着老子去接人。” 发号完施令,陈洪祥怒气未消。 想找个人发泄都找不着。 总不可能回去找爱人消火吧,黄脸婆,没啥兴趣。 可惜,刘知青那小娘皮装病回城了,细皮嫩肉的,很是怀念。 早知道,再卡她一段时间。 几个儿子听到外面动静,都爬了起来: “爹,出啥事了?” “耗子在小平大队,被人打了,现在还被扣押起来! 听说有些严重,不知生死。” 大儿子比较暴躁:“他娘的,小平大队想找死是不是? 我去库房拿枪,搬子弹。 二弟,你们谁去把牛车拉来! 装几箱子弹,迫击炮。” 六弟憨憨的说道: “大哥,手榴弹不要吗? 我力气大,我喜欢扔这玩意儿!” 陈洪祥一巴掌拍在大儿子脑袋上: “二三十岁的人了,能不能稳重点? 你他娘的拉这么多枪子弹药,当是去剿匪是不是?” 老六瓮声瓮气,委屈巴巴的问: “爹,那你说拿多少嘛! 去别人地盘,当然是有备无患最好。” 老大有些无语,被打的是我,你老六委屈个啥! 陈洪祥想想也是,不要有去无回。 其他几个儿子也劝道: “爹,六弟说的对,有备无患。 不要发生冲突了,后悔莫及。” 陈洪祥终于点头答应: “行,那就少带点。 去100来个人,100支56式, 迫击炮就不用了,又不是攻城拔寨。 手雷的话,老六喜欢,那你自己带一箱去玩。” 陈洪祥有点怕这个憨包儿子,再次嘱咐: “你他娘的不要给老子乱扔。 听我号令,发生冲突,最好扔远点。 不要误伤到自己人。” 这玩意,可不是开玩笑。 一个不小心,手榴弹掉在人群中,众人不得青一块,紫一块。 老六把胸膛拍的邦邦响: “爹,您放一百二十个心。 凭我的力气,肯定不会失手。 要不等下我先在库房门口给你演示一个?”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