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刘老根知道,这是杨光树在照顾自己,也没有假装客套: “光树,我怎么会嫌弃,感激还来不及。” 大队好多人,大冬天的还穿着单衣,也没见杨光树送给他们。 证明杨光树可怜我,不讨厌我,把我当人。 刘老根接过鞋服,又要下跪。 杨光树赶忙拦住: “老根哥,不必如此,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晚上温度低,快点回去吧!” “谢、谢谢光树。”提着粮食,抱着鞋服,刘老根像个小媳妇儿一样,一步三回头。 来到院坝边缘,刘老根放下手里的东西,对着杨光树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呢喃细语: “光树,谢谢你。” 刘老根拿起东西,朝着家里小跑而去。 再也控制不住,涕泗横流。 被骂,被打,都没点一滴眼泪,今晚,又回到了小时候,又哭了: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 小平大队,终于有人关心我,把我当人了! 那个人,就是,杨、光、树。” 哭声,像一阵风。 随着小路,快速的飘过。 回头屋里,刘老根想瞅瞅大米,鞋服,但没有亮光。 没办法,刘老根只能把柴火点燃。 为啥不用煤油灯,因为买不起煤油。 借着火光,刘老根仔仔细细的检查着大米。 圆圆的,第一次见。 很白,应该很好吃。 瞅着大米,刘老根忍不住吞咽口水。 肚子也不争气,咕咕咕的叫。 扔了一颗大米在嘴里,轻轻的一咬,嚼了嚼: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大米。” 本来肚子就饿,现在有大米,刘老根再也忍不住,就用陶罐熬点粥。 把粥煮上,才有时间查看衣服。 衣服裤子鞋子,上面还有泥土,七八成新,连一个破洞都没有。 “光树有心了,这么好的鞋服,估计才穿过一两次吧!” 等把大棉袄拿过来,拍掉上面的灰尘。 刘老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嗯?怎么感觉像新衣服一样?” 又认真瞅了瞅,闻了闻:“真的是新衣服啊!” 泪水,无声的滑落: “光树,谢谢你。” 刘老根摸了摸身上护甲改的衣服,很是暖和。 …… 送走刘老根,杨光树把滚滚放到自己房间里。 暂时不让它爹娘带,跟着自己,先养熟了再说。 溪石斑鱼,杨光树没有收进空间。 不是啥稀罕东西,没必要带回去卖钱。 才几斤东西,先满足自己口腹之欲再说。 冬天,不像夏天,鱼容易缺氧。 况且溪石斑鱼,生命力顽强,不易死亡。 是不容易死,但杨光树也不敢大意。 找来一个大木盆,把鱼全部放进去。 又担心它们弹出来,找来一个大簸箕盖住。 做完一切,杨光树又把滚滚揪出来。 一人一熊,就坐在大门口的石阶上。 杨光树一边撸小熊猫,一边抽着烟。 冬天的夜空格外深邃,繁星点点。 如同一颗颗闪烁的宝石镶嵌在黑幕上,给一人,一熊,一种宁静的感觉。 让滚滚忘记了身边的讨厌鬼,一眨不眨的望着星空。 不知道是不是在想念山上的小伙伴。 被主人蹂躏,滚滚也不反抗,任他帮自己梳理毛发。 时间久了,习惯了,反而有点羞耻,真的很舒服。 慢慢的,滚滚闭上眼睛,很享受。 黑夜里,由远及近传来孩子们的喧哗声和纷乱的脚步声,吵吵嚷嚷地走来: “三妹,你今晚真的要抱着小白兔睡觉吗?” 三妹踢了一下身边的小表哥: “表哥,你小声点,别让我爸爸妈妈听见。 到时候又不让我抱着小白兔睡觉觉。” 有年纪大一点的表哥提醒: “三妹,还是算了吧,到时候你挨揍了可不要哭鼻子。” 三妹冷哼一声:“哼,我才不会哭鼻子。 我现在都上学了,已经长大啦!” 滚滚抬起脑袋,愤怒的瞅向远处,都是一群讨厌鬼,打扰我休息。 一群孩子走到院坝,看着屋檐下一闪一闪的亮光,就知道是姑爹在抽烟,马上闭上嘴巴! 可不能让他听见,我们在讨论小白兔睡觉觉的事情。 知道是爸爸,三妹奶声奶气的喊道: “爸爸,我回来啦! 滚滚呢? 滚滚是不是跟它妈妈睡觉觉去了?” 一道小身影,从黑暗中冲出来! 不是三妹,还是谁。 瞅着爸爸身边的滚滚,三妹小白兔也不要了: “爸爸,小白兔给你,滚滚让我陪它玩。” 陪它玩?滚滚一直跟我在一起,什么时候说的? 杨光树也不拆穿这个小机灵鬼: “只能玩一会儿,等你妈妈回来,烧水洗脸洗脚就好睡觉。” 三妹撒娇卖萌:“不嘛,爸爸,让我陪滚滚多玩一会儿,我一点都不瞌睡。” 杨光树也不惯着她:“给你妈说去。 给我说有啥用?” 没有大熊猫撸,杨光树对小白兔很是嫌弃。 身上不再是毛茸茸的,有些毛粘在一起,硬邦邦的。 不用猜,杨光树就知道是三妹这丫头用小白兔擦鼻涕: “小莲,小白兔给你玩一会儿。” “谢谢姑爹!”小莲欢天喜地的接过小白兔。 她很是喜爱,小脸蛋贴在小白兔身上。 没一分钟,就传来三妹的哭声: “爸爸,你叫大姐二姐让开好不好,滚滚是我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杨光树才懒得管: “一起玩,别打滚滚哈,小心它咬你们。” 虽然滚滚长得憨态可掬,但野性尤在。 弄疼它,管你是谁,肯定会还击。 …… 夜深人静,杨光树两夫妻躺在床上: “光树,能不能把滚滚赶出去? 它在我们房间,我一点都不自在。 感觉,感觉滚滚总是在偷看我一样。” 杨光树很是无语:“黑灯瞎火的,你又躲在被窝里,它怎么会看得见?” “我、我就是感觉不自在,放不开。” 杨光树:…… 翌日。 “光树哥,怎么大清早的你也喝酒?”杨老弟很是好奇,光树哥酒瘾这么大吗? 杨光树一口把碗里的虎鞭酒喝完: “早上温度太低,喝点暖暖身子。” 王春梅在不远处,听到杨光树的话,脸红的要滴出水来! 一群好姐妹,还以为是春梅姐被冻着了! 吃好早饭,四人赶着两辆牛车,朝着大平公社而去。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