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赵氏将礼单捂得紧,不让裴琰礼带走。 生怕他转头就把礼单送到官府去。 礼单在赵氏手上。 那裴湘和将军府的亲事,这个烫手的山芋就死死攥在赵氏手里。 看她是选择送出王府的家底,还是选择帮裴湘退亲,解除这门亲事了。 赵氏一想到要去跟相老夫人开这个口。 她就等同于赔了一套南洋金珠头面,还折了一门好姻亲。 竹篮打水一场空! 赵氏怄气,又大病一场。 再有五六天就过年了。 程书宜这次进货,主打年货市场,更新的传单上也以年货为主。 对联、灯花、年画,还有瓜果点心、零食干货、茶叶酒水等等。 连二楼的家具家纺品都换成了大红色的。 一鸣惊岁的烟火炮竹,几天前就日日卖爆。 全盛京城的百姓,家家户户,不管今年过得如何,都要买上一挂鞭炮来除岁的。 程书宜这几天也忙得晕头转向。 光是进货、补货,就够她早出晚归,连孩子都顾不上了。 孩子也无需她担心。 两个崽崽自己都玩儿不过来,第一次在盛京过冬,新鲜着呢。 盛弘也想见见他们,都求了裴琰礼好几次,让他带孩子进宫玩儿。 所以这几天,裴琰礼进宫上朝、议事的时候,常常会把两个孩子一起带去。 一来,裴琰礼知道程书宜忙,无法照顾孩子。 二来,他也想让两个孩子常去宫里串串门。 虽然他和程书宜都不求两个孩子未来能入朝为官,或者封个什么品级。 但他们毕竟是摄政王府的小世子、小郡主。 他们身在这个阶层,日后难免要接触到朝廷、皇宫、权贵的。 带他们进宫玩儿,也是为了让他们日后在这个圈子里,游刃有余,毫不费力。 程书宜又备了一次大的货。 不管是烟花爆竹、年货生鲜、果蔬肉类。 她跑了云市几个大的集贸市场,一车一车发货到东叔的仓库。 到夜里,程书宜就回去搬货到盛京,再存到各个铺子的后院仓库去。 盛京城河面都结冰了,牛羊肉等也不怕坏。 她一下子进了半个月的货。 所以。 从今天开始,一直到年后初七,程书宜都可以不去管铺子里的事儿。 她也给家里备了年货。 打算明天大扫除之后,再把对联、灯笼什么的挂上。 宫里还要两日才放年假。 裴琰礼听程书宜说今天要做大扫除,他就提前给自己放假,不去宫里。 在家和程书宜一起大扫除。 “其实你不用请假,我请了几个做杂活的婶子来帮忙,忙得过来。” 吃过早饭,做杂活的婆子还没来。 程书宜回房收拾衣柜。 要把不再穿的衣服清出来,之前一家人一起做的新衣服,绣庄送来了。 平西巷的宅子都不算大。 平时收拾房间还好,但如果要大扫除,把门窗、柱子、屋檐什么的都打扫的话。 程书宜还是得请人来扫。 裴琰礼搬来两张椅子给她放衣服,和她一起弄。 “无妨,宫中这两日在忙着准备除夕宫宴,朝中也没什么大事,不去也行。” “除夕你要进宫吧?一般什么时辰回来?” 程书宜手上忙活着,同他闲聊。 她和裴琰礼虽已拿到婚书,但在大盛朝一场完整的婚事中,还得要有迎亲这一项才算正式结亲。 迎书,在迎亲当天送。 他们二人尚未完成这一项。 按照礼法,程书宜还不能以摄政王妃的身份参加宫宴。 裴琰礼是真不想去那宫宴,无奈身份不允许。 “我去走个过场,喝杯酒就回来。” 往年家中无她,也没有孩子,他都是留到最后,和盛弘、莫霄再喝几杯才走。 今年他就不喝了。 “爹、娘——” 女儿跑进他们的厢房,手里还拿了一只比她都大的纸鸢。 小丫头一身粉色袄子,手套、围脖、帽子都戴好了。 “砚之哥哥来找我去放风筝了,我走了——” 两个崽崽不管出门去哪里,都会跑来说一声儿,说完就走。 程书宜习惯性回头交代:“路上小心点儿……” 没一会儿,哥哥也要出门去。 “娘亲,应天书院的朋友来找我,我去书院踢球了——” 哥哥口中那个应天书院的朋友,就是上次和他们一起在山里迷路的袁景和宁承安。 从护国寺回来之后,袁景经常到平西巷来找两个崽崽和林砚之玩。 沈怀昌在家用功念书,他给自己十日放松一次。 和在书院时一样。 大门外还有沈怀昌的声音,今日看来是‘休沐’了。 “又都跑出去了。”程书宜失笑。 “晚些我出去提溜他们回家,傍晚大概会下雪。”裴琰礼说。 根据他在盛京二十多年的经验,过年前几天就会开始下雪。 今日的天气,今晚最迟到亥时雪就会下下来。 “今晚的雪会比前几日大吗?” 程书宜等一场白色的雪,等很久了。 “大。”裴琰礼说:“应该会下一整夜,院子也会积雪。” “真的?!” 程书宜开始期待了,“那我今晚不睡觉了,晚上把沙发搬出来,我就在院子里看雪。” 裴琰礼宠溺地笑:“你也不怕冻坏了。” ……分割线…… 抱歉,卡文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