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晏听南捏着她下巴,低头再次吻住她。 先是轻蹭,然后下一秒齿尖微扣,撬开唇缝。 带着深入骨髓的思念,几乎要将她吞没。 苏软被亲得后仰,手乱抓,扯开他领口两颗纽扣。 手指摸到锁骨凹窝,像找到支点,干脆挠了一下。 晏听南膝盖顶上床沿,把人压进被里,吻得更深。 苏软被他亲得晕头转向,氧气告急。 偏偏肚子还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煞风景得恰到好处。 两人同时顿住。 她身体一僵,瞬间从旖旎氛围里惊醒,脸颊爆红,尴尬得想钻地缝。 苏软把脸埋进他肩窝,瓮声瓮气道:“它抗议了。” 晏听南忍不住低笑出声,额头抵她。 “好吧。” “先喂肚子,再喂你。” 她红着耳尖,一把捂住他的嘴。 “再开黄腔,扣你粮!” 这时,病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闻靳骁拎着几个外卖袋大步走进来,嗓门洪亮。 “嫂子!吃的来……呃……” 他话音戛然而止,看着病床上姿势亲密的两人,瞬间卡壳。 “哟,我这饭送得是不是不是时候?” “正是时候。” 晏听南面不改色坐起身。 “刚好,她饿得不行了。” 苏软耳根发热,在闻靳骁看不到的角度,狠狠掐了晏听南后背一下。 闻靳骁啧了一声,把食盒往床头柜上一搁。 “医院附近就将就下,特色过桥米线,清淡,垫垫。” “嫂子,趁热,凉了就坨。” 苏软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扒拉袋子。 “过桥米线!闻队可以啊!” 她饿得前胸贴后背,也顾不得形象。 她一动,牵扯到输液管,手背针眼处瞬间回血一小截。 晏听南脸色一沉,迅速按住她手腕。 “别动。” 他动作利落地调整输液管,指腹抚过她手背,眉头紧蹙。 “疼不疼?” 苏软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这段时间心里累积的那点小委屈瞬间化了。 “晏老师,你现在的表情比我还像病人。” 闻靳骁看得牙酸。 “得,我多余。” 他转身就往门口走。 “二位慢慢吃,慢慢治。” 门咔哒关上。 晏听南扶苏软坐好,支起床桌,拆开外卖包装。 米线热气腾腾,汤底醇厚,配菜丰富。 他自然地拿过碗筷,挑起一箸,仔细吹凉。 “张嘴,小朋友。” 苏软眼巴巴看着,配合地张嘴。 “啊——” 米线滑入口中,温暖妥帖地安抚了饥饿的胃。 她满足地眯起眼。 “好吃!” 晏听南看着她餍足的小猫样,眼底漾开笑意。 “慢点。” 他又喂过去一勺汤。 “吃饱才有力气……” 苏软警觉抬眼。 “嗯?” 他面不改色,目光却在她泛红的耳垂上流连。 “我说的是,等你吃饱,我们再聊聊苏黎世的后续。” “还是说软软想到了什么不健康的事?” 苏软被他反将一军,又羞又恼,抢过筷子。 “我自己来,你这人嘴里就没句正经话!” 她埋头继续吃米线。 晏听南低笑,也不阻拦,靠在床边看她。 目光缱绻,带着宠溺。 他抬手,用指节蹭掉她嘴角沾到的一点油渍。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苏软动作慢下来,抬眼瞄他。 “你不吃?” “我晚上吃过了。” 她撇嘴,却夹起一筷吹凉的米线,递到他嘴边。 “喏,赏你的,再吃点。” 晏听南微怔,随即眼底漾开细碎笑意,低头含住。 “味道不错。” “那当然,我喂的!” 她得意扬下巴,又舀起一勺汤递过去。 两人分食着一碗简单的米线,病房里温情流动。 喂了他几口,苏软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慕初霁呢?” “关键时刻,她没又脑子一抽,反水吧?” 她可记得,那女人是个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 虽然五个亿的诱惑够大,但保不齐系统又出什么幺蛾子。 “没有。” 晏听南语气肯定。 “她很配合。” “或者说,五个亿的动力,足够让她比谁都坚定。” “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 苏软眼睛一亮,带着点小得意。 “看来我这金钱诱惑,效果显著嘛!” “直接帮你把老爷子的底裤都扒干净了。” “嗯。” 晏听南眸色深沉地看着她,带着赞许。 “软软高瞻远瞩,这步棋,你走得很好。” “只是五个亿,买她后续闭嘴不继续作妖,够了吗?” 苏软噗嗤一笑。 “够她乐得找不着北了。” “算她识相,临时站队,将功补过。” 她顿了顿,小声嘟囔。 “就是这姐妹儿脑子不太好使,早知道五个亿就能搞定,咱俩之前白喝那么多醋了……” 晏听南捏她鼻尖。 “醋好喝,下次还喝。” 苏软:“……” 苏软心满意足地嗦完最后一口米线,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刚放下碗,护士就端着托盘进来给她拔针。 苏软感觉身上黏糊糊的,都是昨天被绑和昏睡时出的冷汗。 “我想洗澡。” 她小声对晏听南说,带着点撒娇和嫌弃。 晏听南看了眼她手背,确认不再回血,才点头。 “我帮你。” “不用!” 苏软耳根一热,瞪他。 “我是被迷晕了,不是残废了!” 晏听南挑眉,从备好的行李袋里拿出她的换洗衣物和毛巾,递过去。 “有事叫我。” “知道啦。” 苏软抱着衣物钻进病房自带的浴室。 水声淅沥沥响起。 晏听南靠在浴室门外的墙上,点了支烟,驱散着消毒水的味道,也按捺着某些躁动的念头。 他听着里面隐约的水声,想象着热水滑过她肌肤的画面,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苏软洗完出来,浑身冒着热气,脸颊被蒸得粉扑扑的。 穿着舒适的纯棉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整个人像一颗刚剥壳的水煮蛋,清新又诱人。 晏听南眸色暗了暗,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 “唔,舒服。” 苏软眯起眼。 护士最后一次查房,叮嘱了注意事项,便带上门离开。 脚步声远去。 咔哒。 一声轻响,晏听南抬手,利落地将病房门从内锁上。 苏软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接着,他走到窗边,唰地一声,拉严了遮光帘。 “晏老师,锁门拉帘,你想干嘛?” 苏软明知故问,声音有点发紧。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