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他甚至顾不上跟在场其他人打招呼。 转身就快步往门口走去。 那步伐,急切中带着欢快。 活像个被关了几百年终于获释的囚犯。 走到门口时。 他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门外。 生怕张正道反悔似的。 看着谷畸亭那近乎“逃跑”的背影。 王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 “他这是去受罚?还是去领奖啊?” “跑得比兔子还快。” 龚庆翻了个白眼: “废话。” “在这屋里坐着,被这么多大佬盯着,比去扫厕所还煎熬吧?” “换我我也跑。” 陈朵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 似乎对“惩罚”和“自由”的关系,有了新的理解。 原来……有时候干活,也是一种解脱。 张灵玉已经从刚才的“躺枪”中恢复过来,重新恢复了清冷的神色。 但他看着谷畸亭消失的方向,眼中依旧残留一丝对这位前辈的同情。 赵焕金摇了摇头,没说话。 张之维依旧在品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怀义飘着的灵魂微微叹息了一声。 看着谷畸亭消失的方向。 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故人沦落至此……虽是他咎由自取,却也令人唏嘘啊。 谷畸亭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 静室内。 气氛依旧轻松,但多了几分微妙的感慨。 张之维放下茶杯。 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最后落在虚掩的门口方向。 轻声说道: “好了。” “闲杂人等退场了。” 他顿了顿。 脸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 “接下来该咱们一家人,好好说说话了。” 静室内,重新回归了那种独属于师门的轻松与惬意。 夕阳的余晖透过古朴的窗棂,斜斜地洒入室内。 为这间充满了岁月痕迹的静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红色。 张之维端起紫砂茶壶,亲自给几个徒弟续茶。 动作悠然自得,尽显一代宗师的慈祥风范。 飘在角落的张怀义,半透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看着这一屋子的后辈,尤其是那个让他既骄傲又畏惧的师侄张正道。 眼中满是欣慰。 给张正道续完茶,张之维放下茶壶。 目光慈和地看向这个最让他骄傲、也最让他省心的弟子。 开口问道: “正道啊。” 张正道微微抬眸,神色恭敬而柔和: “师父。” 张之维脸上带着长辈特有的、对晚辈外出经历的好奇。 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聊家常: “这次下山……” “除了把陈朵这丫头带回来,还遇到些什么好玩的事情没有?” 他特意在“好玩”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而非问“有没有遇到危险”、“有没有惹麻烦”。 一旁的赵焕金有些不解。 小声对身边的张灵玉嘀咕道: “师弟,师父怎么不问正道有没有遇到危险啊?” “这出去一趟,毕竟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 张灵玉淡淡瞥了赵焕金一眼。 同样低声回应,语气理所当然: “师兄。” “以正道的本事……” “这世间能伤到他的存在……怕是不超过一掌之数。” “问了也是多余。” 王也在旁边听见,忍不住插嘴,小声吐槽: “何止一掌之数?” “我看一个都没有。”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摇了摇头。 龚庆缩在角落里,猛点头如捣蒜。 内心OS疯狂赞同: 就是就是! 道君那手段……连阴兵都能随手召唤,空间都能徒手撕裂…… 啧啧,别说伤他了,能在他手下活着跑掉,那都得算祖坟冒青烟了! 张怀义飘动的灵魂也微微颔首。 想起自己被这位师侄硬生生从地府拽回来的经历,深以为然。 这世上,只有他让别人危险的份儿。 张之维将弟子们的窃窃私语听在耳中。 捋着胡须轻笑,显然对徒弟们的评价十分受用。 甚至还有点小骄傲。 面对师父的提问。 张正道脸上那在外人面前极少出现的柔和与放松,更加明显了。 他轻笑一声,放下茶杯。 开始讲述: “倒还真遇到些有趣的事。” 张正道先从王也家的事说起。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调侃: “第一件事,是关于也总的。” 正在喝茶的王也瞬间警觉,瞪大眼睛: “老张!你……” “你不会要说那件事吧?!” 张正道没理他,继续说道: “他被八奇技‘诅咒’。” “逼得焦头烂额,差点就要抑郁了。” 赵焕金和张灵玉也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看向王也的目光,多了几分同情和好笑。 原来风后奇门的传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张之维捋须: “有些事情,有些因果总要承担的。” 王也捂着脸哀嚎: “老天师您不懂!” “当时真快给我逼疯了,要不是老张在身边,我啊……哎,多了不说了,都是泪啊。” 张正道话锋一转。 语气变得略微认真了一些: “不过。” “在也总家,确实遇到了些不寻常的东西。” 众人收敛笑意,看向他。 张正道继续道: “一个神秘的标记,或者说是线索——” “那字。” “那?” 赵焕金眉头微皱: “这是什么意思?地名?还是组织名?” 张灵玉也露出思索之色: “异人界有名有姓的势力,我多少知晓。” “可从没听过哪个以‘那’为号。” 龚庆挠了挠头,脑洞大开: “会不会是哪个邪教的新代号?” “或者某个隐世不出的古老家族?” “比如……‘那美克星’人?” 说完,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也白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正经点?” 王也这时抬起头,一脸认真: “当时那个‘那’字出现得极其诡异。” “我的风后奇门都没能完全窥破它的底细。” “要不是道君在场,把那家伙惊走,我可能真要在自家后院翻船了。” 他趁机诉苦,引得众人又一阵轻笑。 但笑过之后,更多的是对这个神秘“那”字的好奇与警惕。 众人的猜测五花八门,但最终都毫无头绪。 目光最终都落在了见多识广的老天师张之维身上。 张正道看向张之维,认真问道: “师父。” “您久居天师府,见多识广,执掌正一多年。” “可知这‘那’字背后,究竟是什么势力?”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