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简单一句话。 为谷畸亭的解释,盖棺定论。 听到张正道的话。 王也等人点了点头,心中对谷畸亭的话信了大半。 道君亲自开金眼“验货”,那比任何测谎仪都可靠一万倍。 而瘫坐在地上的谷畸亭。 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 随即,一股巨大的、如同劫后余生的狂喜感涌上心头! 没有说谎……验证通过…… 这说明我的解释被接受了? 既然道君亲口证实我所言非虚,那……窥探这事儿,或许可以网开一面了? 我这条老命……算是保住了?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大半。 他甚至觉得身体都有些发软,那是过度紧张后放松的后遗症。 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甚至想擦擦汗。 然而。 就在谷畸亭心头的大石将落未落。 就在王也等人也以为事情可能就此了结的时候。 张正道再次开口了。 声音依旧平静。 却像是一盆刚从冰窖里端出来的冰水,狠狠地泼在了谷畸亭刚刚燃起希望的小火苗上: “然……” 仅仅这一个转折字。 就让所有人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张正道看着谷畸亭。 目光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 谷畸亭脸上那一丝刚刚浮现的松懈,彻底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茫然,和再次升起的恐惧: “活……活罪?” “什么活罪?” 王也和龚庆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果然没那么简单”的了然。 以及一丝强烈的好奇。 道君口中的“活罪”…… 会是什么? 陈朵则是一脸认真地听着,似乎在学习这个“审判”的流程: 嗯,原来犯了错,就算不说谎,也是要罚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荒诞而微妙的冷幽默感。 谷畸亭的心情就像是在坐过山车。 刚以为到达了平安的站台,松了口气。 结果被告知:不好意思,还有下一段更刺激的旅程等着您呢。 张正道说完“活罪难逃”之后,便不再言语。 似乎是故意留给谷畸亭,一段用来消化恐惧和猜测的时间。 谷畸亭脸色发白,嘴唇哆嗦。 想问,又不敢问。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张正道,像个等待老师发落的小学生,等待着最终“判决”的降临。 王也忍不住小声嘀咕: “活罪……” “道君这是打算怎么罚这位传奇人物?” “罚他面壁思过?还是……” …… 活罪难逃。 这四个字,如同四根冰冷刺骨的钢钉,狠狠地钉进了谷畸亭刚刚升起一丝侥幸的心脏。 巨大的恐惧,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猛烈地攫住了他。 面对张正道那深不可测的实力,那冰冷无情、视万物如刍狗的态度。 谷畸亭毫不怀疑,对方口中的“活罪”,可能会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 甚至……生不如死。 “道君!!” “道君饶命啊!!” 谷畸亭再也顾不上什么三十六贼的颜面。 再也顾不上什么大罗洞观传人的傲气。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了张正道脚边不远处。 如果不是被无形的气场挡住,他甚至想直接抱住张正道的大腿。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鬼迷心窍!不该仗着有点微末伎俩,就不知天高地厚地暗中窥探您!”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猪油蒙了心!” 谷畸亭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磕头。 那张原本还算有点仙风道骨的脸,此刻红肿不堪,沾满了草屑和泥土。 涕泪横流,显得极其狼狈和滑稽。 “求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保证!我发誓!” “以后绝不再犯!我立刻滚得远远的!滚出中国!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 “再也不窥探任何与您相关的人和事!看见您我就绕着走!” 面对谷畸亭这声嘶力竭、甚至有些癫狂的求饶。 张正道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他依旧负手而立。 微微垂眸。 静静地、冷漠地看着脚下这个失态的传奇人物。 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拙劣表演。 这种极致的沉默和平静。 比任何严厉的呵斥、比任何残酷的威胁,都更让人心寒。 它明确地传达出一个信息: 你的求饶,毫无意义。 你的恐惧,与我无关。 哀求了半天。 见张正道毫无反应,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谷畸亭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他知道,光靠这种口头的求饶和卖惨,是没用了。 但他不想死,也不想生不如死。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疯狂地寻找其他的筹码。 谷畸亭咬了咬牙。 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 他抬起头,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张正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价值: “道君!!” “我……我愿意将我毕生所学!八奇技之一的大罗洞观!悉数奉上!!” “连同心得!感悟!全部献给道君您!!” 他认为,这世间,除了老天师那种绝顶人物,无人能拒绝八奇技的诱惑。 尤其是如此神秘、强大的大罗洞观! 这或许能换来一线生机,甚至“将功折罪”。 “只求道君您……饶过我这一次!!” 谷畸亭的眼神中充满了最后的希冀。 张正道闻言。 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几不可察地,轻轻摇了摇头。 随即。 他用一种近乎“你怎么会认为我在乎这个”的平淡语气,缓缓开口: “大罗洞观?” 顿了顿。 “我不在乎。” 语气没有鄙夷,也没有嘲讽。 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事实。 仿佛在说“我不喜欢吃香菜”一样自然。 这种态度。 让谷畸亭瞬间懵了。 仿佛全力一拳打在了棉花里,那种无力感让他几欲吐血。 谷畸亭不甘心。 他以为张正道境界太高看不上,或许他的同伴会感兴趣?只要有人感兴趣,就能帮他说情! 他立刻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王也。 眼神狂热: “王也道长!!” “您是风后奇门的传人!您也是八奇技的悟道者!” “您应该最明白大罗洞观的价值!这可是能洞察因果、穿梭维度的神技啊!” “我愿将它赠与您!分文不取!只求您能在道君面前,为我美言几句!求您了!” 王也正抱着胳膊在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被点名,愣了一下。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