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司槿星招手叫紫苏坐下,拿着一张扑克牌,教她认识,随口说道: “五万两白银。” 司槿月闻言,捏着银票的手指,生生僵住。 五万……两? 她咬了咬嘴唇,点头道: “我……我明日给你送来,今日可先帮我看诊?” 司槿星扔下手中扑克牌,腾出手。 那司槿月一见,忙将手腕递过去,眼眸中满是期待。 昨日,又有一位侧妃被诊出有了身孕…… 而她这王妃,却迟迟生不出孩子! 将来……庶子女一个个儿的都生在自己嫡子女前头,还不成了京中的笑柄? 再者,王爷如今对她也大不如前,若还没个孩子傍身,只怕是她这王妃还不如个侧妃! 她看着司槿星微微蹙起的眉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可有的治?” 司槿星不言语,又掐了她另一只手腕,才收了手,道: “能治,回家准备银子吧,明日来取药。” 司槿月本还想听听,这个二妹妹能说出些自己的身体状况。 却不想,她竟一个字都不肯多说,还张嘴闭嘴就提钱! 果真是个眼皮子浅的东西! 不管她心中怎么想,脸上却还是硬生生的扯了一丝笑,道: “那便劳烦二妹妹了。” 绿竹送了司槿月出远门,回来便皱眉道: “小姐,为何要帮她? 她如今没有身孕,还总是找小姐的麻烦。 若是她怀了睿王的子嗣,她不得得意的要上天?” 司槿星招手让绿竹也坐下,一边分牌,一边说道: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只等看戏便是。” 司槿月随着凌肃一路出了府,心中满是喜悦。 她只想着再过不久,自己腹中也能有一个小人儿,便不由自主的笑弯了唇。 倒是一时忘了,府上不同以往的气氛,也忘了找借口去碧落院之事。 司槿星心情不错,带着绿竹,紫苏打了会儿扑克牌,便一道出了府。 她没坐马车,只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也便站在了一座宅院外。 这便是,齐墨离送给她的那处宅子。 门匾上是空的,没有名字。 司槿星不禁莞尔一笑,转头对着青蝉道: “你说说,你家主子是有多怕累,连个名字都不肯起!” 青蝉也跟着笑,道: “主子倒不是怕累,只是怕王妃你看不上他起的名字!” 绿竹拿着一把铜钥匙正要上前开门,便听身后有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司槿星自然也听到,转头瞧去,便见齐南晏正推开车厢,下了马车。 她皱眉,这人怎么还阴魂不散了呢? 只见他,面露哀伤之色,竟是没挂着他往日那张假笑面具! 齐南晏下了马车,便见那女子朝自己看来,心中不禁一阵欢喜。 他快走两步,却分明看清她眸中闪过的一丝嫌恶…… 他看了眼她身后的宅子,心中愈发痛苦,道: “二妹妹,可否借一步说话?” 司槿星身形不动,道: “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她与他是没有什么话,是需要避讳人的! 齐南晏上前一步,便见她后退一步,也就停住了脚,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 他从来没想过,当年那个总是偷偷躲在暗处瞧自己的女子,竟背叛了自己! 他眼中满是伤痛,张嘴问道: “你,当真是将我忘了?” 司槿星闻言,微微一怔,整个人都傻了。 她什么时候记得过他? 记得他落井下石? 记得他犯贱卖弄? 还是记得他有病? 她眸中闪过一丝寒意,冷声道: “睿王殿下,你怕不是出门没吃药吧? 我,司槿星,从未记得过你。” 齐南晏眉心拧成一个川字,他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少女。 她脸上,光洁无瑕,再不是那个满脸黑斑的丑陋小丫头。 她此时孑然一身站在那里,便是一动不动,都让人感觉到一股寒霜之气。 冷的吓人! 她,当真是变了! “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司槿星摇头,道: “我变成什么样子,都与你没关系。睿王殿下,你可莫要忘了,我日后可是要做你皇婶的!” 齐南晏闭了闭眼,他一开始只是想利用她对自己的爱意,让她在九皇叔那边周旋。 如今,竟是…… 丢了她…… 一想到眼前女子的背叛,齐南晏目眦尽裂,恼怒道: “司槿星,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他说完,正要转身离去,却见不远处停下了一辆马车。 是去而复返的司槿月。 她快步走到二人面前,扬起一抹笑,道: “王爷是来看二妹妹的吗? 怎的不叫臣妾一道来?” 她说话的时候,是看向司槿星的。 那脸上也是带着笑的,可那双眼中分明带着几分怒意。 齐南晏冷哼一声,甩开司槿月拉着自己的手,大步离去! 他一离开,司槿月脸上的笑便戛然一收: “二妹妹,你当真要与我争抢?” 司槿星闻言,大笑道: “我早就说过,你用过的东西,我不稀罕,尤其是男人! 我嫌脏!” 齐南晏的马车还没走远,他耳力好,自是将司槿星的话,尽数听进了耳中! 他对着赶车的侍卫怒吼道:“走!” 一个女人而已! 只是……若是她的心不在自己这里,又怎么才能牵扯住九皇叔? 如今龙吟,看似平静,实则内忧外患,正是好时机! 若九皇叔,不能为己所用…… 建州北,六百里外的淮北,徐州府。 知府贾文生,此时正坐在一张圆桌前。 桌上摆了荤素六道菜,一碗白米,一盅参汤。 他刚拿起筷子,便听门外传来一道急促的通禀声: “老爷,同知大人来了。” 他摆摆手,示意让他进来。 没多时,那刚刚上任的徐州同知,傅同便急匆匆的进了门来。 贾文生掀着眼皮看了他一眼,喝下一口热气腾腾的参汤,呵斥道: “傅大人,什么事情不能明日衙门升厅点卯的时候说? 非得大中午,这般火急火燎的搅扰本官进午饭?!” 那旁的傅同闻言,忙急迫的拱手道: “大人,这都什么时候了? 您还在悠哉的喝着参汤? 您还不知道吗?出大事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