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司骏山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剑眉一拧,寒声道: “我早就与你说过,这个天下是齐家的,我只忠为主!” 司槿月微蹙柳眉,不甘心的说道: “父亲,如今形势,您怎的还是看不清? 不管您站不站队,在外人眼里,您终究是…” 司骏山不等她说完,猛的一掌拍在桌上,怒目圆瞪呵斥道: “大胆!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睿王如何,我无从干涉。 但你若以将军府女儿身份,前来拉拢,那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他怎么可能忘记,这个大女儿手上也沾染了自己爱妻的命! 司槿月看着一脸怒气的司骏山,心中满是疑惑。 总觉得,父亲似乎对她母女有些误会? 她正想再劝两句,便见凌肃回来。 凌肃看了眼面色愠怒的司骏山,上前道: “睿王妃,二小姐请您移步碎华苑。” 司槿月闻言,抬脚走出一步,又回头跟司骏山告辞道: “父亲,女儿先走一步。 女儿方才与您所说之事,您还是再多加考虑一番。 罗老将军在南疆的势力,可是日益壮大,若再加上您北部……” 司骏山闻言,脸色铁青的打断她,道: “你休要再提及此事! 横竖司府这个家门,怕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睿王妃你,日后还是少回来为妙!” 他说完,便再不看司槿月,只交代凌肃带她去完碎华苑,便直接送出府,也就转身径直离去。 司槿月喊了两声父亲,却都没叫来司骏山的回头。 凌肃走在司槿月身旁,道: “睿王妃,请吧,二小姐还等着您呢。” 司槿月微微一怔,这府上……似乎是变了天? 她掩下心中疑虑,扯起一丝笑,道: “凌叔也是看着月儿长大的,怎么突然这般客气。 我瞧着父亲近日面色不太好,可是有什么劳神费心之事?” 凌肃往日还觉得这司家大小姐,很是温婉贤良,却不想她背地里竟那般阴狠…… 如今,竟挑唆将军站队? 这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 他面不改色的笑道: “睿王妃多虑了,将军常年镇守边关,这一下子歇下来,自然是少不得有些烦闷。” 司槿月眸光微动,点头道: “父亲是个闲不住的人,还要劳烦凌叔多多劝慰着父亲些。 这做人做事,总是多种选择,眼光也要放的长远些。 凌叔,您觉得是与不是?” 凌肃哪里听不懂,这睿王妃,是想怂恿他去劝导将军! 他干笑一声,指向前面,道: “瞧瞧,光顾着说话了,这不就到了二小姐的碎华苑?” 司槿月自然也瞧见了,绿竹正候在院外,似是在等她? 她只得笑道: “那我便先去找二妹妹叙话,凌叔可自去忙吧,我稍后去给祖母请个安,再自行出府便是。” 方才,她一路走来,瞧见了不少做活儿的丫头婆子。 她们看她的眼色,似乎与往日很是不同… 莫不是,府上有何事发生? 周氏被禁足,她需要去一趟碧落院! 她正要抬脚跨进碎华苑,却听得身后凌肃的声音: “睿王妃安心与二小姐叙话,我在此候着便是。 老夫人近日身体抱恙,不见人,睿王妃改日再去请安便是。” 司槿月柳眉微蹙,却不得不点头,谢道: “那便有劳凌叔了。” 绿竹掩下眸中笑意,屈膝行礼道: “睿王妃,请。” 司槿月看了她一眼,笑道: “瞧瞧这小丫头,出落得愈发水灵了呢!” 绿竹如今也看清了,府上这些人的心思。 她竟不知,这大小姐看上去温柔端庄,实则却坏事干尽! 她佯装听不见,理都不理那假惺惺的大小姐,只带她往里走去。 司槿月见一个小丫头,都敢给她甩脸子,脸上的笑僵住,不再言语。 她一进院子,便见司槿星正从房中走出来,跟她打着招呼: “大姐姐,稀客呀!” 司槿月闻言,忙扯起她那一贯的笑脸,道: “二妹妹,这不是好久没跟你好好叙话,今日得空便来了。 也不知你有没有空?倒是姐姐大意了。” 司槿星径直坐在加了软垫的石凳上,瞥了她一眼,道: “大姐姐废话怎的这么多? 只是叙话?那我没空。” 司槿月闻言,脸上的笑意顿时垮了下去,心中一阵怒气。 这个死丫头,竟当着一院子下人,如此不给她颜面! 她真想扭头就走! 可……一想到自己今日来此的目的。 司槿月生生将胸腔中的怒气压住,凑到了司槿星旁边,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 可她坐的那个石凳,却是没有放软垫的,她坐的又用力,顿时疼的她倒抽一口气。 司槿星可不管她,只自顾拿着一冲扑克牌洗来洗去。 司槿月缓了一口气,才又说道: “二妹妹,咱们姐妹之间总是少不了些磕碰与误会。 往日,若姐姐有做错的,姐姐跟妹妹道声对不住。 还望,妹妹别往心中去才是,说到底,咱们总归是一家子血肉姐妹不是?” 司槿星懒懒的嗯了一声,却不接话。 司槿月只觉心口发闷,怎么跟这个贱丫头说话就这么费劲? 她只得轻咳一声,道: “二妹妹,姐姐听闻你医术极好,你也知姐姐成亲已有两年,却一直……没有身孕,不知……” 司槿星头都没抬,道: “大姐姐,一直怎么?我没听清。” 司槿月面色涨红,看了一眼院中伺候的几个丫头,咬牙道: “我……我一直没有身孕,不知二妹妹能不能帮我看看?” 司槿星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眸看向她,道: “我看诊,费用不低,大姐姐应该知晓吧?” 司槿月一听,眸中一亮,脸上带了几分急切,道: “诊金不是问题,二妹妹可有把握?” 她说完话,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这问的什么话? 果不其然,耳边传来一道清冷女声: “既然大姐姐不信我,何必多此一举?绿竹,送客!” 司槿月见状,急忙道: “不不,我信你!我信你!需要多少诊金,我现在就拿给你!” 她说着话,便从衣袖中掏出一叠银票,问道: “二妹妹,这里有五千两银票,都给你!” 司槿星饶有兴致的看向她,笑道: “大姐姐,还是走吧。我的诊金,你出不起。” 司槿月闻言,翻着银票的手微微一颤,问道: “你要多少?”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