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什么?借运?” 小院子里,江慕寒和老乞丐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聊着。 老乞丐叹息道,“错不了,这孩子对督主的一切都在意得不得了,本来已经力竭却突然爆发,事后吐血大病。” 老乞丐恨铁不成钢,“肯定是为了督主的名声用了借运之法,还被反噬了!” 对他的一切都在意的不得了,不能容忍别人说他一句不好。 不惜反噬也要赢下这场根本无足轻重的小比试。 江慕寒阖上眼睛吐出一口气,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不过,借运……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小崽崽是能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气”的。 一开始的相遇,也是小崽崽被定国公府的邪祟黑气追地走投无路,才求他的帮助。 后来,也是因为小崽崽看到了燕越身上的“血光之气”,他才能救下忠勇侯一家三口。 江慕寒蹙眉思索片刻,脸色变地越来越凝重。 如果是借运…… 江慕寒余光一瞥,就看见门口露出两只黑白分明的圆眼睛。 小崽崽不知什么时候醒来,连鞋子都没穿就跑过来,躲在门后露出半张脸,鬼鬼祟祟地偷看着他们。 暗中观察ing。 老乞丐转眼也发现了她。 “草草醒了?”老乞丐和善地招了招手,“快过来让爷爷看看。” 小崽崽怯生生地观察片刻,最后还是勇敢地迈开小短腿,走到老乞丐身边。 “爷爷。”她软糯糯地叫,“乖乖,错啦。” 爷爷说过,禁书上的一切,除非遇到灭顶之灾,否则绝不可轻易使用。 而她不但使用了“借运”之术,还只是为了演武场上一次争强好胜的小小比试! 连学业考核都算不上的打赌! 老乞丐捋了捋胡子,慈爱地笑着,“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来爷爷给你把把脉,看看身体恢复的如何。” 小崽崽可怜巴巴地伸出一只小手。 老乞丐摸着她的手腕,认真地诊断了一会,又温声问,“胸口疼不疼呀?有没有想吐的感觉呀?喘息有没有感觉很费力呀?” 小崽崽乖乖的摇头,“没有,没有哒,乖乖觉得一切都好!” 都说借运会遭到反噬,但是好像吐了一口血之后就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了。 对于小崽崽来说,损减寿命她也是能感觉到的。 但是醒来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寿命好像也没有丝毫减损! 老乞丐问了很多问题,小崽崽摇着脑袋,脑袋上的两个小揪揪也快活地晃来晃去。 “没有,没有哒,”小崽崽回答地越发轻快,“乖乖都好好哒!” “这可真是托督主的福啊,”老乞丐慈爱地摸了摸小崽崽的脑袋,“督主福泽绵长深厚,这孩子与您命数相关,再加上不过是借了一点点力气和运气,这反噬倒也还算轻松,不就是昏睡了三天三夜嘛,哈哈。” 江慕寒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很好。” “好,看来爷爷的乖孙孙,是完全康复了。”老乞丐笑吟吟地起身,在房间里左看看右看看。 在老乞丐和江慕寒的一唱一和下,本来还很愧疚害怕的小崽崽越发自信,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甜,好奇地问,“爷爷,你在找什么呀?” “在找,在找啊……”老乞丐不动声色地向插在花瓶里的鸡毛掸子摸去,“当然是找鸡毛掸子!” “小混账!爷爷跟你说的话都不当回事了是吧!” 老乞丐脸色瞬息万变,一手抓着小崽崽的胳膊,一手拿起鸡毛掸子就打! “哎呀!哎呀!!” 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两下,小崽崽惊恐地瞪圆眼睛,她就说嘛,犯了这么大的错,爷爷怎么可能轻飘飘揭过!! 小崽崽发出阵阵惨叫,“哥哥,哥哥快救乖乖呀!” 江慕寒垂着眼睛看她,唇畔挑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小崽崽疑惑地眨了眨眼,哥哥怎么不帮她呀?? 哥哥不帮她,她只能自救了! 小崽崽滑溜地挣脱老乞丐的桎梏,扭头就往外跑! 今日天气晴好,老乞丐在院子里晾了许多被褥和衣服。 小崽崽像条滑溜的小鱼似的在衣架间钻来钻去,抱着脑袋求饶,“乖乖错啦!乖乖真的不敢啦!!” “哎呀呀呀!!!” 老乞丐拿着鸡毛掸子在后面追,小崽崽拔腿在前面飞!! 两条小短腿像蹬上了风火轮,简直都快跑冒烟了! 老乞丐痛心疾首,“玉不琢不成器!不狠狠打你一顿,你怕还不知道其中厉害!” “哎呀呀呀!!!” 屋檐上看戏的鸟雀都被小崽崽的惨叫声惊飞了!!! 江慕寒悠哉悠哉地从房间里出来,慢悠悠地晃到院中的梨树下。 阳光从树隙中落下,像一尾尾金色小鱼似的在少年衣袍上游动。 少年唇畔含笑,树影掠过眉眼,担惊受怕了几日的寒眸中浮上一抹浅浅的暖色。 满院子鎏金的日光鸡飞狗跳,生动无比。 老乞丐吃亏在年纪大了,没多久就气喘吁吁地追不上灵活的小崽崽。 小崽崽趁此机会向梨树下的江慕寒跑去。 “哥哥!哥哥!”小奶音大叫着求救,“爷爷打乖乖!乖乖屁股都疼了!” 小崽崽哼哧哼哧扑到江慕寒面前。 “哥哥??” 小崽崽脑袋一歪,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好看哥哥明明弯着眼睛看着她,但她怎么就是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气! 小脚脚顿时一刹! “哥哥?你不会打乖乖的,对吧?”小崽崽机警地退后一步,小眼神向院门瞄去。 那里,是她最后的退路! “玄鹰,”少年声音清冽温润,“关门。” 江慕寒看着一脸机警的小崽崽,微微一笑,从袖中抽出一根看起来更加可怕的戒尺。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