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推开臭不要脸贴过来的杨曙,白木棉催他赶快洗澡: “哎呀,待会再粘。” 揪一下披风挂纽。 “我昨天洗了,今天也没脏,一会脏了再洗呗?” “不行,我生病怎么办?” 再揪一下披风挂纽。 “人体没那么脆弱,相信自己。” “不要,你去洗,否则不给你看私密发货了。” 最后揪一下披风挂扭。 “OK。” 杨曙乖乖去浴室冲澡,当听到沥沥水声,白木棉立马回屋拆快递,给臭曙弟准备惊喜。 接着,是配套的兔兔头冠、连裤袜等…… 在教学楼把我棉嘴都亲肿了,今天必须制服他,让杨曙老老实实的。 两人各有各的谋划,大平层の对决一触即发! 十多分钟后杨曙出来,扒拉着半干头发进横厅,见白木棉坐沙发上看手机,头顶戴着…… “你好,我是狐·尼克。” 白木棉远远看他一眼,沉默着没说话。 杨曙走近坐她身旁,近距离观察棉宝新皮肤,感觉有些怪。 黑蕾丝的兔耳朵+半透肉的滑丝裤袜,很有辨识度的服装,可上半身却穿着件宽松半袖。 像两块芝士夹了一根方便面,出戏的同时毁了芝士。 性感中夹休闲,建议使用国服出装。 如果脱掉…… “啊,别打。” “怎么上来就撩领导?” 杨曙牵起棉宝小手: “我应该从吻手礼开始?” 白木棉没回答,脚丫踩着茶几边缘,左腿搭右腿翘起二郎腿问: “我怎么样?” “小脚挺性感。” “我都打扮好啦,你呢?” 杨曙瞬间明悟,回主卧换上战袍——鸡哥同款露背装。 爱是相互的,小黑子也是成对的。 白木棉端详片刻: “反过来穿。” “?” 小富婆往奇怪的方向进化了,我没开玩笑。 杨曙闷闷地脱掉半袖,又反穿身上,顿感前胸发凉,还有一丝丝害羞……这他丫给刑天穿的吧? 白木棉捂嘴偷乐: “真乖呢,为跟我棉好,什么事都愿意做咯?” “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杨曙居高临下。 “有人被戳中啦,但不说是谁。” 白木棉眸带笑意,尾音上调: “知道吗哥,你每次想色色的事,很像一根筋的大傻瓜……曙弟也变可爱了捏~” 一回大平层,雌小棉就控制不住本性,又不停地调笑嘲弄老公大人。 “我的建议是住嘴,你正在激怒一位猛者。” 白木棉屈腿嘻嘻,膝盖撑薄裤袜,让肉色更明显,足尖勾起同样令黑丝显薄,粉红的趾头愈发显眼。 “怎样啦?” 雌小棉瞥他一眼: “除了欺负我棉,还有什么花活? “事到如今我一点不害怕,顺带一提,某曙现在憋着脸的表情很有趣呢~” “呵呵。” 杨曙早摸清她的路数,先挑衅勾引,享受被欺负时的挣扎反抗,追寻心脏狂跳引起的呼吸粗乱。 但不意味着挑逗无代价。 杨曙抱起口嗨棉,朝横厅一侧迈步。 “诶,要回卧室啊?” 白木棉眯眼调笑: “果然,其他地方办不到么?” 【到地方就轮我啦】 你说得对,但曙曙要开辟新副本了。 忽然响起“噔”的一声,白木棉察觉触感有些怪,低头一看,居然被他放在钢琴上了…… “诶?” 这什么意思? 不先回屋,想听钢琴曲么? 【应该……不是我想的那种吧】 杨曙扶着她肩膀: “棉,你会哭的很有节奏。” “……” 白木棉小慌,扭头看一眼主卧走廊: “哥,弹琴是技术活儿,要不先回卧室歇会?” 钢琴什么的,他不会来真的吧? 这样我棉怎么当领导? 半分钟没等到杨曙回应,白木棉怯怯抬眼: “干嘛……呜!” 杨曙不多解释,直接突袭棉小喵,啄得她说不出话,而后两人齐齐一愣,前者害羞低头,后者意外发现惊喜: “唷,还有高手?” “不行的,你犯规了……” 白木棉侧身挪动闪躲,不小心压到旁边白键,琴声响起让她更害羞,低头咬唇不说话了。 “你很会弹钢琴,对吧?”杨曙耳语。 【没这样弹过呀……想哭了】 “你站旁边,我用手弹好不好?”白木棉软软祈求,试图唤醒怜爱。 “会盲弹吗?” “包的,基本功!” 白木棉刚以为事情有转机,杨曙却掏出一只眼罩: “戴上。” “我下去戴。” “你不用下来。” “?” 嘻嘻棉顿时严肃。 坐琴键上边,戴着眼罩盲弹,而他就站在跟前……还不被他这样那样? “哥,我妈不让~” 白木棉脚踩钢琴凳,抬起小腚试图溜走,可惜尝试几下没成功,压得琴键声声响。 杨曙朝她耳朵吹口气,浑身受麻的泥鳅小棉顿时服软: “对不起,今天你当领导曙,可以回卧室嘛?” “掉颗眼泪看看?” 白木棉挤眉弄眼憋不出一滴泪,而幻想杨曙得绝症死掉,鼻子立马就酸了,泪汪汪、水盈盈的眼窝惹人生怜。 “哭了哥,可以嘛?” “很好。” 杨曙摸摸软弱棉: “现在,我来让你变得有节奏。” “诶?” 白木棉鼻孔冒泡泡: “骗人?” 杨曙把眼罩套她头上,摸头安抚: “平日你作恶多端,今天被惩罚也理所应当吧?” “可是钢琴……” 白木棉动动身子,又压得琴键发出声。 轻轻一动就这样,那节奏……不都被放大啦? 黑暗将感知变朦胧,使得未知不断滋生,关键不知道杨曙会做什么: “哥,我真有点心慌~” 【究竟有什么……期待捏】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杨曙去掉两片芝士间的方便面,直视小富婆的惊喜。 接着,拾起棉宝无措的小手放身上,让她安心一些。 【好热的肌肤,又偷偷加油】 白木棉习惯性调整坐姿,腚下钢琴“噔噔”响两声: “哥,钢琴总是偷偷响,有点羞……” “音乐羞耻啥?” 杨曙准备完毕: “注意听节奏,待会要考。” “喔。” 随后,大平层响起艺术钢琴曲。 杨曙毕竟是艺术生,多少算有点天分,至少白木棉听得很开心。 ……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