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白木棉跟着杨曙走啊走,忽然发现不对……怎么还没到电梯口? “呀!” 小身板忽然被拽进消防通道,吓得她惊呼出声,瑟瑟缩缩打量着周围。 安静的步梯间;闷闷带颗粒的空气;转动脚跟,有清晰的沙土摩擦声。 这里似乎很少有人来,空气也不怎么流通。 “你干嘛呀?”白木棉仰着小脑袋。 “不敢,提前试吃一下。” 杨曙把小富婆抵到墙边,扶着她下颌,拇指捻开小嘴角。 白木棉慌张左右看,前者早有预料般的解释: “东侧的步梯距离楼门口远,正经人不会来这。” “那不正经的是?” “比如我们。” 杨曙低头倾身,一口含住白木棉嘴巴,囫囵品尝: “小嘴喜欢乱讲话?给你里里外外清洁一下。” “呜~” 白木棉细腰扭啊扭,眼睛骨碌碌乱瞟,一脸担忧: “哥,你停一下,现在不可以的……万一有其他不正经人来呢?” “听到动静他们会走开的,不正经人之间的规矩。” “什么动静?” 杨曙笑笑不说话,直接架着棉腰托起,令她双脚离地抵住墙。 “哇呀~” 白木棉意外出声,又连忙捂嘴。 “比如这类可爱的动静。” 【下曙,big胆】 白木棉鼻翼微皱,小手伸杨曙衣领里,秋咪咪捏他披风挂纽。 听到杨曙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她得意地勾唇: “也比如这样可爱的动静,对吧?” 杨曙阴恻恻微笑: “你是完全不懂现状喔?” 曙曙才是楼梯间的统御者! 架着小富婆浮空壁咚,狠狠啄到她头晕眼花,直至发出可爱的求饶“呜哼”声,亲到嘴肿才放下来。 “这下小嘴干净多了,”杨曙帮她整理衣服,“还说奇怪的话不?” 呆木棉吸吸鼻子摇头: “不敢了,上嘴巴麻麻的。” 上……嘴巴? 杨曙嘴角抽动: “看来力度完全不够哈?” “说错了,是上嘴唇~”白木棉软软地贴上来。 你最好真的是。 随后,两人离开教学楼。 之前乖乖跟在身后的小富婆,现在一副没骨头模样,只能半倚靠着杨曙,挽着胳膊才能走路。 像一根指头就能推倒,然后哇哇哭的软老婆。 “哥,想回家,”白木棉小声哼哼,“不回寝室拿东西了,腿软没法上台阶。” “OK。” 想回寝室曙曙也不允许,刚才楼道里试吃味道不错,回家才轮到正餐。 开一上午揽胜,杨曙蛮喜欢“高”人一等的感觉,主要视野好,方便观察路况,有种被服务感。 “咋不上车?”杨曙问。 白木棉站在副驾门口久久未动: “歇会,等我再硬起来。” “?” 不是,你也有? 杨曙似笑非笑,小富婆又开冷车。 若是年前,听到这话或许还慌一下,现在完全没杀伤力捏。 “啄一会就腿软,真的假的?” 白木棉抬头盯他一眼: “嘴是亲了,其他的怎么不说? “又捏这样,又摸那样的,谁家小富婆能顶住?” 【也就我棉惯着你】 杨曙走至她跟前问: “所以,开心吗?” “一点点,如果某曙能抱我上车,会再多一点点。” 杨曙打开后排车门,正想抱她上老板位,小富婆忽哧溜一下滑出臂弯: “不要,小辣鱼在前排储物箱。” “行吧。” 公主抱领导棉上副驾驶,杨曙绕过车头上车。 饭点时间,校园内人流攒动,瞧见明星夫妇忍不住多看两眼。 指:杨曙创业新星、青年小学习明星,而白木棉长得比明星强多了。 “啧,多大人还要抱上车,哎呦喂~唐完了。” “可你没人抱,也没车啊。” “?” …… 杨曙插入钥匙转动,拉门把手时回头: “不跟我一起?” “你开就好了,棉宝天生就要享福的。” “昂~之前谁说门很重,要两人一起发力?” “是少女棉宝,我是女人棉宝~” 从好久之前开始,小富婆就爱说擦边的奇怪话,一直偷偷爽,必须找她补税! 进门开灯,还没等换鞋,一群喵喵怪布灵布灵围过来迎接,在脚边转圈蹭啊蹭,发动可爱的呼噜引擎。 白木棉抱起小狸花颠一颠: “你好肥,但我哥喜欢小的。” “先换鞋,进去再玩猫,”杨曙已经换好了。 “喏。” 白木棉左腿后移,脚尖点地,晃晃脚腕示意他帮忙脱掉。 杨曙直接刷她卡,小富婆本能夹紧,一脸愕然地转头: “你刷的什么?” “地铁卡。” “那……你要乘我吗?” “包的,乘到终点站。” 踏马的曙,不要被魅魔棉同化啊! 白木棉移开视线,玩玩猫头,撸撸猫尾,假装自己手上有的忙,又把脚丫递给他: “脱啊,都到家了。” 摘掉两只白色运动鞋,杨曙也扒拉两下肥狸花,比起毛茸茸的宠物,果然无毛小棉更好一些。 “等会~” 白木棉扭扭拍掉杨曙臭手: “我先喂孩子,你自己待会。” “?” 又装正经玩寸止? 喂完家中猫猫,白木棉奖励自己一包卫龙,边吃边拿衣服往浴室走: “曙哥,去衣帽间选你喜欢的袜子吧。” “哦?”杨曙挑眉微笑,“装扮小游戏?” “不是,用来蒙你眼睛。” “?” 倒反天罡哇! “下曙就要在下面,懂?” 不给杨曙反击的余地,口嗨完的白木棉立马钻进浴室,哼哼着放水泡澡。 “嚣张的领导棉只有一个下场!” 废蛋棉还想开高达,想的倒挺美好。 杨曙溜达进卧室,从床头柜翻出眼罩揣兜里,为曙の惩罚做准备。 反杀猎人棉计划,启动! 二十分钟后,热气腾腾的小富婆出浴,听到家里有奇怪的琴声,边擦头发边循声来横厅。 只见杨曙直溜溜坐在钢琴凳上,清冷月光落于健硕有型的肩头、光洁的脊背,披风挂纽一半显露,一半藏于阴影。 像艺术月光下的裸露演奏者,如果忽略杂乱琴音的话。 “干什么呢?”白木棉提着吹风机,“怎么不洗澡?” “试试工具。” 杨曙站起舒展身体: “懒得洗了,咱俩先吃饭,还是先……?”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