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一切的一切,都在向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着。 大汉的大军抵达了预计的埋伏地点。 马邑。 经过了长久的磨合。 张旺成的队伍,内部传来的反对声音亦是越来越小。 不只是张旺成自身的能力。 更兼度娘的帮助。 整支大汉的军伍。 尽管经历了一个月的赶路,显得有些疲惫。 但。 从精气神上,明显提升了很多。 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张伟向刘彻表示,此战,他张家愿意向大汉捐出一半的身家。 不仅是供粮草一应调度。 兼顾重赏有功之臣。 毫无疑问。 这就是张伟在造势了。 也是向刘彻表达他张家的态度。 张家,自始至终,都是站在他刘彻这边。 包括张家的一切。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且。 张家的捐助,让整个殿后的后军,从头到脚都是焕然一新。 刘彻自然没有多说什么。 感情到了这个份上。 没必要多说。 都在心里。 从始至终张家与他留下都是捆绑在一起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再者,张家能有如此思虑。 足可以看出他对大汉一片拳拳报国之心。 倒是,整个朝野,包括底层的百姓。 对张家多有夸赞。 至于张家捐赠的,有不少是交由大汉的后军扩充军备。 这一切在刘彻眼中,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后军,本就是负责扎紧口袋。 肩负的是断匈奴后路的职责。 其必将承受匈奴最为猛烈的反扑。 几乎是必死无疑的结局。 张家三子张旺成,主动表示愿意断后。 现在张家仅仅是自己出资更换装备,希望能够增强后军战力。 增添的还是他大汉的胜率。 刘彻自然是高兴还来不及。 时间,就这么缓缓的流逝。 日月如梳,光阴似箭。 一道道壁垒,在刘彻的亲自监工下。 逐渐修筑完善。 马邑,被打造成了铜墙铁壁。 张伟提出了几道改进的意见。 毫无疑问,这又要归功在度娘的身上。 总的来说。 张伟比任何人都希望,大汉的历史能够得到进一步的发展、延伸,乃至于改变。 倘若是正常的适应着历史。 他张家迟早会来到一个瓶颈。 一个可能被君王猜忌,并有极大可能功亏一篑的瓶颈。 或者说。 臣子毕竟只是臣子。 别看现在,依靠这与帝王的情分,张家过得风生水起。 在朝堂上,几乎是人人羡慕,风光一时无两。 但, 倘若是帝王脑子一抽。 想要拿张家开刀。 想要对庄家动手。 他张家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故而。 张伟清楚。 他需要变数,更需要借此机会,积攒张家的功绩,甚至是培养他张家的名声。 从来就没有绵延千年的世家。 但他张伟所想打造的。 从来就是让庄家得以延续,得以更好的发展下去。 …… 战争,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开始了。 身处马邑。 身处在刘彻的身侧。 张伟时不时能收到大汉边境最详细的讯息。 因为早有准备的缘故。 刘彻特地在张伟划定的区域散布了一小部分斥候。 确保能够及时的得到消息。 战场上信息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但。 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小心翼翼的。 张伟正是吸取了之前历史上的打草惊蛇的教训。 即便是拼着大汉边境蒙受巨大的损失,拼着自己这边音讯不通。 事事都慢一步。 也要将匈奴顺利地引致包围。 当匈奴踏上大汉土地的那一刻。 张伟清楚。 来了。 张家前所未有之大变革,大汉与匈奴的第一次争斗。 即将彻底地拉开序幕。 是这一次大汉的兴师动众无功而返、张家就此成为笑话。 还是他张家就此一飞冲天,凭借此等功绩,得到世人之认可。 是地狱还是天堂。 这一切都是未知的。 只是,眼下的张伟并没有太过去想这些。 他的内心,被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填补。 匈奴踏上了大汉的土地。 用四个字来概括匈奴的行径。 烧杀抢掠。 无恶不作。 如同蝗虫一般。 所过之处,大汉的牛羊乃至于一切。 都被匈奴尽数抢掠。 妇孺老幼,被其虐杀。 在张伟的建议下。 刘彻并没有提前调走乃至于警示大汉的边民。 希望能够在某种程度上保障了信息的安全。 但。 这也让大汉的边境蒙受了无比巨大的损失。 营帐内。 眼看着前线斥侯传来的信息。 刘彻紧握着拳头。 脸上充斥着愤怒与压抑。 “陛下,为了我等的大计……” 屏幕前的张伟操纵着张旺川开口。 “朕亦是知晓轻重缓急。只是,这一次,朕要让他们匈奴、让整个草原都付出代价!” 这段话,刘彻说的是咬牙切齿。 闻言。 张伟亦是郑重点头。 对于匈奴的残暴行径,他也是恨不得直接将其一网打尽。 “陛下,如果有可能,在匈奴踏入大汉包围圈的那一刻,我等定叫他们有来无回!但凡有敢扰乱我大汉边境、踏上我大汉土地烧杀抢掠者,我等必将其尽数赶尽杀绝!” 杀气弥漫。 …… 夕阳的余晖,笼罩了整片大地。 远处。 在张伟的视角中。 一个个小黑点依次跃出。 进而,在他的视线中不断地放大。 又在某时某刻,突兀地停止了。 屏幕前的张伟情不自禁地有些紧张了起来。 前方的斥候早就传来了通报。 匈奴距离马邑不足十里。 并且,还是匈奴的十几万大军! 匈奴的大单于亲自率领,各个营帐侍卫左右。 至于聂壹与阏氏那一边。 没有传来任何的消息。 张伟很清楚,事态发展到如今。 所拼的,不再是各种信息的传递。 而是他们相互之间的默契。 包括前期布局,能否经历如此考验。 这一切都是未知的。 只能说尽人事安天命吧。 就是…… 眼前这宏大的一幕。 这铺天盖地、如同水银泻地一般的场面。 实在是让张伟感觉到震撼。 几十万匹马蜂拥而来。 即便是隔着数十里,他都能感觉到地面的震颤。 张伟情不自禁地掏出手机拍下了远处匈奴。 或许,这将会是这群匈奴此生的最后一幕! 不出所料的是。 看到眼前的地形。 匈奴猛地停住了。 就好像是察觉到了些许的异常。 不。 应该说是,在张伟无意间的布局与营造下。 大汉边民乃至于各地的城池,并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匈奴这一路,势如破竹。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这也更是点燃了他们嚣张跋扈的气焰。 整支军队气势高涨,且残暴无比。 在他们眼中,汉人其实就是任人宰割的牛羊罢了。 还是已经被养了肥肥胖胖的牛羊。 这一次的侵略,让他们可谓是吸足了油水。 每个人,或多或少地都抢到了无数的金银财宝。 只是…… “单于,我的为何停滞不前?眼下,马邑就在前方,只要拿下其城主,我必对单于死心塌地!” 聂壹骑在战马上,眼看着目露怀疑之色的单于。 忍不住开口问询道。 不得不说的是。 聂壹,身为边境的商人之子。 虽说自己常年与匈奴进行交易,经历了不少的尔虞我诈。 并且,一片拳拳的报国之心。 甚至是不惜变卖家产,假装投敌,也要为大汉实现计谋。 但。 说白了他并没有张家如此的沉淀,没有张伟这个老怪的经营布局,更是没有张伟那般面对事情的处变不惊与自然。 眼见着即将功成。 匈奴却是停滞不前。 聂壹有点急了。 这一幕,反倒是让单于疑虑更深。 他并没有回答聂壹的意思。 难道是看向身侧的几人。 “大单于,前面应该就是那个聂壹所说的马邑,我听说马邑防守松弛,看人手中的牛羊更是数不胜数。再有,张家貌似也有几只商铺安在那里……之前张家的那只商队,可是让我们整个王帐的兄弟都……” 一道满脸横肉的身影擦了擦真实流出来的口水。 前两天,他们遇到了支张家的商队。 其富裕,尚且历历在目。 张家的商队,那可真是富的流油。 更别说眼前城内,可是有张家的商铺。 想想就让他们激动无比。 这可是一大笔的金银财宝! 单于倒是不为所动。 或者说,身为匈奴的头领,他所思考的,明显要比他们多了太多太多。 眼前的利益,哪里比得上整个大汉! “单于,眼前的地形貌似有些太过崎岖,我等大军经过,势必赢得他人警觉。即更何况,我等还要攻城……若是敌方早有防备,我等大军恐怕会受阻……” 南宫阏氏主动开口。 话语中,却反倒是一副犹豫和警惕的颜色。 “单于,倒不如我等绕道马邑,径直向大汉的腹地进发,我想,大汉的腹地应当比这边境更加肥沃!” 面对南宫阏氏的提议。 单于明显是犹豫了一瞬。 但。 很快目光就被坚定所取代。 “不,面前的马邑,会是我等攻下大汉的第一城,而且有了马邑,我等将会有一片落脚之处,得以安歇。手下的儿郎们,也需要一个城池给他们提供乐子,才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爆发出我们草原狼群的凶狠!” 单于的目光越发坚定。 “儿郎门,去一队斥候,给我打探清楚这个汉人的马邑周边的情况!” 淡淡的语调下。 聂壹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慌乱。 他得到的信息是,尽量将匈奴带到马邑。 相关的布局,大汉方面并没有向他透露太多。 聂壹自己也是表示理解。 毕竟。 万一呢。 大汉也是需要以防万一。 只是。 此时,大汉并不知晓匈奴在已经有了防备的前提下,甚至匈奴还派出了一只斥候前往马邑探寻消息。 如此,大汉应当如何避免暴露。 又或者说,此次谋划布局是否真的能够有所预料的一般成功。 这一切都是未知的。 “单于,我……” “单于,我阏氏愿派一只轻骑前往打探。只是,进入城中,我阏氏需要获得的更多!” 聂壹与南宫阏氏异口同声地出言。 却还是南宫阏氏更有底气。 单于微微顿了顿。 随即,有些狐疑地扫了两者一眼。 “阏氏,我这是来你大汉,莫非你没有一点想要为大汉做些什么的意思?” 面对单于的试探。 南宫阏氏脸色不变。 “大王,从汉人将我南宫阏氏派来匈奴和亲的那一刻,我阏氏就已经是草原狼神的子民了。虽说大家对我南宫阏氏不认可。但,此次侵略大汉,我南宫阏氏愿意做草原的先锋!” 面对南宫阏氏的保证。 单于依旧是不为所动。 说白了。 他依旧是怀疑。 身为匈奴的单于。 一方面,他希望能够侵略大汉,获取大量的利益。 另一方面,他则是需要尽量保全手下子民的性命。 尤其是王账的子民。 这才是他立身的根基。 如此。 让南宫阏氏去,貌似也不错。 不过,必须得有另一层保险! 眼前的南宫阏氏表忠心。 他也不能寒了其的心。 搜索了一份。 单于缓缓开口。 “如此,南宫阏氏,你就与哈姆德勒各率一军,一同去打探消息吧。切记,不要打草惊蛇,这还是伱们大汉的词汇!” 说吧,单于颇有些意味深长的扫了南宫阏氏一眼,言语中却是不容置疑。 看得出来,他对南宫阏氏依旧是不那么的信任,甚至是怀疑。 说白了,阏氏一族在匈奴,就从未得到过信任。 在大汉面前,他们是被派遣到匈奴的弃子,只是为了交好匈奴的。 在匈奴面前,他们却又是大汉派来他们草原,任由他们宰割的牛羊。 什么时候,牛羊都有能力矗立在草原的营帐内了? 不少人,不,应该说是所有人,都对阏氏不满。 至于哈姆德勒,则是单于手下最信任的王帐护卫。 派两者前去,颇有些监视的意思。 南宫阏氏面色不变。 哈姆德勒亦是兴奋地领命而去。 在张伟的视角中。 从匈奴停下的那一刻,他就无时无刻地观察着战场上的一切。 眼下,大汉与匈奴之间只剩下一步之遥。 他张家,距离成与败之间,也只剩下一步之遥! 所有人的心,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的绷紧。 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 不多时,匈奴内部产生了些许的骚乱。 接着,两队骑兵打马向前。 呈现在张伟眼中的这一幕,却是让他内心感觉到一沉。 事情,貌似出现了些许的变数! ……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