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陆君弃大呼冤枉,心里却暗道,这狗太子挨了一顿揍,怎么反而变聪明了。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尴尬,陆君弃扭了扭身子,撩开车帘对着外面喊道。 “停车,内急。” “本宫也去。” 马车停住,萧天策快速跟着陆君弃下了马车,最后还不忘偷偷的瞪了卓雅一眼。 母老虎,回宫再收拾你。 马车外是通往皇城的官道,路上行人寥寥。 因车里有女眷,解决生理问题不太方便,陆君弃一瘸一拐的往前走了很长一段距离,看都没看萧天策一眼。 喂不熟的白眼狼,真不想搭理他。 萧天策拽了拽四处漏风的衣服,在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心思顿时百转千回。 这个混蛋果真把腿摔伤了?不是为了讹他银子骗他? 莫非,他真的冤枉他了? 想起刚才陆君弃英勇的挡在他的身前,萧天策心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没有交过朋友,也不知道该怎么摒弃身份与朋友交往。 说实话,陆君弃虽然阴险狡诈,但他却是第一个没有被他那太子的身份所羁绊的。 不像别人,百般讨好,阿谀奉承。 或许,这便是朋友吧。 思及此,萧天策快走两步,一把将陆君弃的胳膊架到自己的肩膀上,破天荒的想要为朋友做点什么。 陆君弃错愕了一瞬,“良心发现了,知道自己不该出卖兄弟了?” 萧天策哼了一声,“放屁,本宫只是怕你摔断了腿,没办法给本宫做吃食了而已。” 陆君弃笑了一下,深感欣慰,这算不算狗太子已经迈出了信任的第一步。 不远处一处山坡之后,无人又背风,可谓是亮家伙的好地方。 陆君弃早就已经等不及了,他吃饭有一个习惯,饭前先喝汤,汤喝多了,自然要及时排出来,否则会把家伙憋坏的。 陆君弃背对着萧天策,站在一棵大树前,“哗啦啦”刚尿到一半,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破空声。 随即便见一支利箭险而又险的擦着陆君弃的脸而过,砰的一声钉在了面前的大树上。 箭支入木七分,差点便将树木穿透。 “卧槽!” 陆君弃身子猛地一个激灵,剩下的一半尿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脸庞火辣辣的,只差半分,再有半分,那支利箭便射穿了他的喉咙。 “妈的,王八蛋,哪个孙子,竟敢毁老子这张英俊倜傥的脸。” 陆君弃被气的火冒三丈,提上裤子张口便骂了一句。 人活一张脸,毁他的脸就等于要他的命。 想要他的命,也得看看他夫人答不答应。 此时马车内,梅清离早在刺客动手之前,便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只是还未等她动身,便听卓雅说道。 “不用管,那两个男人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就好。” 梅清离神色一冷,瞬间便猜到了大概,“哼,管好你的男人!” 卓雅笑了一下,“他并不是坏人,只是疑心重了一些而已,正在调教,不必心急。” 知道无事,梅清离稍稍放下心来。 外面山坡之上,此时正站着四个黑衣蒙面的人,身挎大刀,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恨不得将陆君弃挫骨扬灰似的。 陆君弃默默的往大树后面挪了挪,刚想大呼“夫人,救我”,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萧天策太过于冷静,跟以前见到刺客之时,怂的就差尿裤子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难不成,这才是萧天策邀他来旬阳镇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他? 狗东西,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萧天策背对着陆君弃,暗暗的对着几个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可以撤了。 只是那几个人好像眼神不太好,一时没有领会萧天策的意思。 还以为他在说,快上啊!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竟敢不经我们的同意,便在树下撒尿,受死吧!” 为首之人怒吼一声,挥着大刀一马当先。 在太子面前,他可要好好表现,升官发财,在此一举了。 听到这个鳖足的理由,陆君弃差点儿笑出声来,这演技,也太不专业了吧。 “殿下快走,”陆君弃后退的脚猛然一顿,随即往前跨了一步,英勇无敌的挡在了萧天策的身前。 “我来挡住他们,你快走,我陆君弃可以没了性命,但不能没了朋友。” 矫情的不能再矫情的一句话,却让萧天策的心轻轻一颤。 “快走啊!老子死不足惜,但老子的朋友绝对不能有事!殿下,记住,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 见萧天策愣神,陆君弃快速转身大力地推了他一把,神情焦急,眼神无畏,演技到位。 反正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啊………” 萧天策被推得一个趔趄,脚下一空,咕噜噜噜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陆君弃,“………” 卧槽,劲儿使大了。 几个蒙面黑衣人见状,身子一抽,快速扔掉手中的长刀,连滚带爬的冲到了山坡之下。 “殿下,殿下……” 山坡虽然不高,但上面碎石无数,萧天策一路滚下,脑袋没少遭殃。 “卧槽啊……陆君弃,你个混蛋……” 萧天策捂着脑袋,疼得呲牙咧嘴的。 这个混蛋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 “废物,废物,”萧天策被扶起身,忍着头晕目眩砰砰砰砰在黑衣人的身上踹了几脚。 “本宫不是让你们退下吗?都眼瞎了不成?” 黑衣人双膝跪地,委屈道,“殿下恕罪,奴才……奴才还以为,您是让我们赶紧上…………奴才不敢有误,所以………” “废物,你们这帮天杀的狗奴才,”萧天策气的又踹出一脚,将黑衣人踹倒在地。 “奶奶的,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本宫扶上去,嘶~~本宫的腿……” 不远处,陆君弃不敢相信般地抬手指着萧天策,嘴唇微抖,身子微颤,神情异常悲怆。 “你,你竟然………” 突然,陆君弃仰天长笑一声,一滴眼泪迎风落下。 “可笑,可悲啊,没想到,我陆君弃一生要强,最后却被视为知己的兄弟如此侮辱,哈哈哈,原来,我才是这天下最可笑之人。” 萧天策闻言,莫名有些恐慌。 为什么他会有一种,陆君弃要弃他而去的不祥之感。 “你别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