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哈哈哈,这狗东西也有今天!” 陆君弃看热闹看的起劲,躲在人群里笑得前仰后合。 看着别人挨揍,果然可以让人身心舒畅。 梅清离站在身旁,看着陆君弃清俊儒雅的脸上笑得跟个孩子似的,心里莫名又想起了,今日那个卜卦先生说的话。 顿时一股浓烈的惆怅又涌上了心头。 她也没想到,终有一天,她也会为这儿女情长乱了心性。 “好了,别笑了,快些解决掉今天的事情,别忘了,我们还要去南疆的!” “不急不急,”陆君弃揉了揉笑得有些发疼的肚子。 “再让鞭子飞一会儿,只有让人感受到了极度的恐惧和无奈,他才会对突然出现的救命稻草感激涕零。” 不远处,一声声嚎叫回荡在旬阳镇上空,看得周围看热闹的人们,心里一阵唏嘘。 好厉害的婆娘!好倒霉的小子! 不过,这婆娘,能镇宅啊! “二牛莫怕,七哥来救你了。” 不多时,就在萧天策被抽得四处逃窜,又无还手之力之时,群众里终于冲出来了一个好人。 陆君弃手里抱着一个大箩筐,一瘸一拐的从人群里冲出来,脸上带着一股舍我其谁的英雄之色。 萧天策被吓坏了,他那十八个宠妾个个温婉动人,他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母老虎。 看着陆君弃走过来,萧天策心中大喜,身子一缩,向着陆君弃身后躲去,口中大呼,“七哥,救我!” 说时迟,那时快,卓雅的鞭子已快速转变风向,向着两人抽来,这绝对属于无差别打击。 反正在卓雅心里,萧天策敢拿刀砍她,都是这个男人教坏的。 软鞭来势凶猛,陆君弃下意识拿着箩筐挡下,顺便快速从衣兜里拿出几个早已被他摇匀了的臭鸡蛋,塞到了萧天策的手里。 “二牛,男子汉大丈夫,绝不能坐以待毙,让一个女人这么欺负,拿鸡蛋砸她。” 话落,陆君弃又快速带着箩筐躲开了这危险之地。 他夫人告诉过他,绝不能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他是个听话的好宝宝,冒着危险送个鸡蛋,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萧天策本来就不聪明,惊慌害怕之余,脑子更是一阵短路,想都没想,拿起鸡蛋对着卓雅就扔了过去。 啪。 飞舞的鞭子终于停了下来,场面一度寂静,周围看热闹的人身子一抽,地上哀嚎的侍卫也一时忘记了打滚儿。 完犊子了,这小子,命休矣! 沉寂之中,萧天策定定的看了一眼卓雅紫色罗衫上那还夹杂着鸡蛋皮的一抹猩黄,又低头看了看手中剩余的两个鸡蛋。 心里快速回忆了一下,这一方神器是从哪来的,看样子,摇的挺匀啊! 只是,这杀敌一百,自损九百的做法,实在不是明智之人所为啊! 果然,片刻之后,旬阳镇上空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竟敢拿臭鸡蛋砸我,看我不打死你!” “救命啊!” “哈哈哈……过瘾!” 梅清离看着陆君弃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无奈笑道。 “太子受欺负,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要火上浇油,你不怕他日后找你算账吗?” “放心吧,不会的,老子心里有数,”陆君弃看着萧天策被卓雅追的犹如过街老鼠一般四处逃窜,忍者笑摸了摸下巴,“时辰已到,救世主该出场了!” “女侠,放开我兄弟,有本事冲我来。” 一息之后,在卓雅的鞭子又一次即将落到萧天策身上之时,陆君弃举着箩筐又一次冲了过去,挡住了那裹挟着雷霆之势的鞭子,“你若把他打死了,你可就成寡妇了!” 一旁,梅清离也适时走过来,对着卓雅使了个眼色。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可是我的丈夫,你动他一下试试,老娘跟你拼命。 萧天策躲在陆君弃的身后,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服,感动的热泪盈眶。 尤其是那一句,放开我兄弟,有本事冲我来! 好人啊! 关键时刻,还是兄弟靠得住!! 一场闹剧总算接近了尾声,见架被拉开了,地上的侍卫也嗨呦嗨呦的站了起来,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出戏看得,简直比上战场打仗还要惊心动魄。 回城的马车上,萧天策紧挨在陆君弃身边,受气小媳妇一样,看都不敢看卓雅一眼,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惧意。 身上的衣服也被鞭子抽的破破烂烂的,仿佛刚被糟蹋过一番。 这母老虎,真下死手啊! “好了好了,不气了,”陆君弃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哄孩子似的递到萧天策的嘴边。 “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合,快吃个糖葫芦,一笑泯恩仇,咱们是男人,不跟他们女人一般见识。” 萧天策委屈的撇了撇嘴,随即一大口咬下一个裹着蜜糖的山楂,啪嗒啪嗒嚼了起来。 陆君弃甚感欣慰,吃货的世界果然与常人不同,不管多大的事,都不是一个好吃的解决不了的。 欣慰的同时,陆君弃心里的同情之意又油然而生。 哎,男人的日子不好过啊! 如果老婆身负武功,那男人的日子,便愈发凄凉啊! “你唉声叹气的,在想什么?” 梅清离与卓雅坐在一边,看着陆君弃唉声叹气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他的脑子里定是没想好事情。 果然,陆君弃轻叹一声,又开始了明目张胆的胡说八道。 “我在想,为什么我的夫人会这样知书达理,秀外慧中,能娶到你,简直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是吗?”梅清离狐疑的看了陆君弃一眼,顺着话头说道,“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夫郎,此生,只要你不弃,我定不离。” 一旁,萧天策差点儿没听吐了,刚才害怕不觉得,这会儿一琢磨,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混蛋没安好心。 “你不是说,梅府小姐就是个病秧子,你看了就没兴趣吗?” 陆君弃一噎,随即便感觉一道冷冽的眼光射了过来,犹如冰窟。 “殿下,您也太不地道了,在下救了您,您怎么能当着我夫人的面胡说八道呢?” “哼,”萧天策咔嚓咔嚓咀嚼着糖葫芦,随口道。 “坑本宫的银子在先,给本宫臭鸡蛋在后,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