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翌日,温薏就去跟温月说了打算去江南散心的事。 温薏的计划是,她随谢肇厌去扬州。 冬至擅易容,再让冬至乔装她的身份去舅舅那。 温月先前就听温薏说过,没想到这么快就决定了。 温月:“去江南散心也好,可你独自一人,为娘总不放心。” 温薏挽着娘亲手腕,“娘,你就放心吧,有那么多护卫随我一起,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温月点了点女儿的鼻子,她还是放心不下,准备让莫管事再准备些人马。 温薏眨了眨眼,不经意道:“上次听凌沉说,邹姨娘没了,是老太太下的手。” 温月一怔,她确实不知道这件事。 这段时日,温月大多时候都在商行,底下的人也没说过,担心惹了温月不快。 温月回过神,“无非就是狗咬狗罢了。” 接下来几日里,温薏大多时候都在府上,偶尔去陪温舟胥。 温舟胥得知妹妹要去江南,千叮万嘱注意安全。 离京之前,温薏还去了趟谢府,见谢璟慕。 萧舟薏下葬那日,谢璟慕一醒来就发现姨姨不见了。 铭橘和铭烟两个丫鬟哄了许久才好。 如今又见到姨姨,谢璟慕抱着温薏双腿不撒手。 小丫头奶声奶气道:“姨姨,不走。” 温薏抱着小丫头,心中软成一片。 “我很快就回来了。” 谢璟慕乖巧脸蛋上写满失落,爹爹也不在家,姨姨也不来,接下来她可怎么办哟。 小丫头惆怅叹气。 谢肇厌下值回来,见到一大一小的背影,锋利冷然的眉眼顿时柔和。 温薏听到身后脚步声,还未转头,怀里的人就被谢肇厌捞了过去。 见爹爹回来了,谢璟慕强忍着的眼泪一颗颗落下。 “爹爹,我要想去。” 小丫头经常真假混哭,假哭时就是干嚎,大眼睛滴溜溜地转。 真哭时,就抽噎着掉眼泪。 这是温薏第一次见谢璟慕哭,她心中仿佛被什么抓挠,难受得紧,连自己都没注意到蹙紧了眉头。 谢肇厌看她一眼,安抚女儿:“很快就回来了。” 谢璟慕嘟了嘟唇,“那你们要快点哦。” 后日就是要出发去江南了。 谢肇厌此行全程保密,明安帝给谢肇厌派了队人马,对外只称谢肇厌告病在家休养。 谢肇厌不放心谢璟慕去学堂,于是这一个月另外又请了夫子上门。 温薏回府时,正值傍晚。 温府大门不远处立着一道身影。 走近了一看,才发觉竟是秦阚学。 秦阚学见到温薏,他立即上前,面上露出一笑:“薏儿。” 温薏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你来做什么?” 秦阚学从凌雅仙婚礼之后就再没见过温薏。 前一次来温府,温薏没在家,秦阚学直接就被赶走了。 秦阚学组织了下语言,语气专注,有种说不出的卑微,“我就是想要来看看你,你离开凌家,我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温薏抿唇,“我过得很好,你走吧。” 秦阚学让小厮从马车上取下一个盒子。 “你以前说过很喜欢鬼工球的吊坠,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今日看到了,我立即就买了来找你。” 温薏没收,她嗓音极淡:“不,你找到过的。” 秦阚学眼神微颤。 温薏唇角微勾,“你曾经一前一后找到过两枚,都送给凌雅仙了,不是吗?” 这些还都是凌雅仙来温薏面前炫耀说的。 秦阚学不敢触碰以前回忆,想都不敢想。 他摇头,“不是的……薏儿,我、我——” 温薏打断他的话,“够了,别说了,我警告你,你下次要是再敢来纠缠我,休怪我不客气。” 秦阚学一脸失意痛苦,“真的没机会了吗?” 温薏:“从前的凌薏早就死在了龙华寺后山。” “什么?” 温薏一笑,“你还不知道吧,当初凌雅仙故意设计让我看到你们亲热的画面,后来我去了后山,她安排的小和尚把我打晕了丢进后山的湖里,要不是我命大活了下来,秦阚学我就算做鬼,也要拉着你们下地狱。” 秦阚学从来就不知道这件事。 他不敢置信地后退。 这是温薏离京前送给秦阚学与凌雅仙的大礼。 “所以啊,别来找我。” 说完,温薏就直接进了府,没想到里面不远处就是温舟胥。 这几日,温舟胥的复健十分有效,如今每次能走两刻钟左右了。 温舟胥听到了温薏的话。 大门合拢,掩住了秦阚学的哭声。 温舟胥眉眼凝重,望着温薏,嗓子发涩,“薏儿。” 温薏眼中也惊讶,“哥哥,你怎么在这?” “出来吹会风。” 温舟胥垂眼看着妹妹,眼中难掩自责,“薏儿,你方才所说,都是真的?” 温薏一脸不在乎地嗯了一声,然后弯唇道:“哥哥,已经过去了,我现在还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 温舟胥闭了闭眼。 就在温薏刚从死门关回来,回府又从小佛堂里救下他。 凌家,真的该死啊。 温薏看了眼温舟胥的小厮,面生,没见过。 不是之前温月给的莫管事儿子,莫涞。 温舟胥察觉到妹妹目光,淡笑道:“新来的小厮,会些武术,与莫涞轮换着。” 温薏扫过那小厮下盘,走路有力,下盘稳当,的确是个习武之人。 温薏再抬眼,温舟胥朝她笑了下。 “薏儿果然长大了,十分谨慎。” 温薏眼神一顿,很快又笑道:“哥哥,我只是好奇。” 温舟胥嗯声:“去江南定要小心。” “放心吧,娘给我准备了许多护卫呢。” 温舟胥:“对了,听莫涞说,外面都在传言,谢大人告假一月,生病了?” 温薏平视前方,眼神清明。 “哦,我不是马上就要离京了,今日去看了他,只是伤寒一直不好,前段日子又忙,才病倒的。” 温舟胥意味深长嗯了一声。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