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夜里,温薏还未躺下,小满就捂着胸口,面色惨白回了玉枫阁。 温薏连忙让谷雨来给小满看看,谷雨擅医毒。 有些伤及心口,接下来需得好好调理。 “秦枫做的?” 小满点头:“下午时,我暗中跟着秦公子,等到晚上准备趴在房梁上时,秦枫没再忍了,直接给了我一掌。” 温薏眉间微蹙。 “秦公子似乎是有意放过了我,他亲眼见到我跑的,不过我蒙了面,不确定秦公子是不是看清了。” 温薏指尖敲了敲桌面。 秦枫兴许小满的身份。 没一会,杨帆又回了,说了白日秦道郅去找陶书陵的事。 “现在秦大公子就像无头苍蝇,急坏了秦松。” 温薏嗯声,“接下来,我会离京一段时间,主要盯着秦道郅。” 杨帆:“是,小姐!” 杨帆很快又补充了一句话,是在秦府偷听到的。 “因皇后娘娘罚跪,大皇子风寒加重,听秦松的人回禀,陛下发了好大一通火。” 温薏嗯声。 明安帝现在对赵家越来越不耐烦了。 屋内很快只剩下了温薏。 她没让人伺候,盥室里的水已经全都备好了,温薏泡在浴桶里,开始想江南一事。 温家在苏州,而曹家在扬州,她若去了扬州,怎么跟温家舅舅交代还是一件麻烦事。 温薏轻叹了声气。 她很快沐浴完,擦干身子裹着宽大浴袍就躺回了床上。 这几日耗了不少精力,温薏一躺在床上就开始昏昏欲睡。 就在她刚闭眼,屋内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温薏抱着被子,翻了个身。 心想,肯定没人教过谢肇厌男女之防,不然怎么能如此大喇喇就进了她闺房。 还屡教不改! 谢肇厌立在床边,“看到你眼睛动了。” 屋里光线昏暗。 温薏睁眼,目光上扬,正好对上谢肇厌勾着淡笑的脸。 温薏坐起身,哼声:“谢肇厌,以后没提前告知我,不能进我房间。” 谢肇厌轻笑一声,音色勾得人心痒痒的。 “为何?” 温薏正欲开口,就见谢肇厌正慢条斯理解着外袍,随意就搭在了一旁榻上。 温薏瞪大了眼睛,“谢肇厌,你脱衣服做什么?你又要耍流氓!” 谢肇厌仅着里面长衫,他坐在温薏床侧,懒懒靠着床头。 不要脸! 温薏脚还在被子里,她上脚就去踹谢肇厌。 “下去。” 谢肇厌随她动,身子安稳如山。 他长臂一伸,就把温薏拉过来,按在床上乖乖躺着。 二人视线一高一低。 温薏看得费眼,又坐起身,继续朝谢肇厌轻轻哼了一声。 像极了一只猫。 谢肇厌轻笑,“脱衣服,只是担心外袍有灰蹭了你的床。” 要不是温薏眼神越来越震惊,他会解得只剩中衣。 温薏双手抱臂,朝软榻的位置抬了抬下巴,“你可以坐那。” “离你太远了。” “免得说话大声,又被外面偷听了。” 温薏:“那你可以站着。” 谢肇厌眉梢微扬,“大小姐招待客人,都是让客人站着的?” 温薏小声嘀咕:“你是突然来的,才算不上我的客人。” 顿了顿,她问起了最开始的问题,“你来做什么?早上才见了。” 谢肇厌盯着她,“温夫人可知晓了?” 温薏打算明早再去说。 谢肇厌沉声:“等到半月之后,会有一对远房兄妹前去投靠曹家。” 温薏眼眸微睁,“你的意思是我们俩假意扮作兄妹?” “不错。” 那兄妹是曹家老夫人庶妹的孙子孙女,自那庶妹去世后,兄妹俩便饱受府上继母的磋磨,于是那兄长带着妹妹来投靠曹老夫人。 谢肇厌见温薏不说话,又道:“你舅舅有六年没见过你了。” 温薏眼神意味不明:“哥哥真是消息灵通呢。” 话还未说完,谢肇厌眸色微深,“你别乱叫。” 温薏头一次见谢肇厌羞赧。 她支着脑袋凑了过来,恶作剧地又唤了声,“哥哥,我不能这么叫你吗?” 谢肇厌伸手就把温薏拉进了怀里。 女子身上的睡袍又宽又大,稍微一动,便露出了衣领之下的痕迹,精致小巧的锁骨一晃而过,就被温薏捂住了领口。 她将领口捂得严严实实,腰带系得非常紧,瞪着谢肇厌,伸出双手就朝谢肇厌的脖子掐了过去。 谢肇厌随她动作。 女子长发幽香,气吐如兰,掐着男人脖颈手上力道加重。 “谢肇厌,等着被我教训吧,今天就告诉你以下犯上的下场!” 谢肇厌眉梢微挑,“说。” 温薏眼神微眯。 “恭请大小姐发话。” 温薏坐起身,摸着下巴想对付谢肇厌的法子。 “大小姐,我有一计——” 温薏顿时瞪了过去。 “我还没说话呢,你不准开口。” 谢肇厌闭嘴,看着心眼子都写脸上的温薏。 温薏翻身下床,从书架上取了一本话本子,她丢到谢肇厌,然后自己到了床内侧躺下,安然闭眼。 “你念吧,等我睡着了,你就可以走了。” 谢肇厌垂眼,嘴角微扯。 话本名字,京城情史,俏寡妇与风流摄政王不可说的两三事。 谢肇厌翻开第一页,便合上了书籍。 谢肇厌简言:“你睡不着?” “那倒不是。” 她就是想看谢肇厌吃瘪的样子。 男人低沉的嗓音缓缓传来。 “京城王府里,一间厢房内传来难耐的声音——” 温薏坐起身,夺过谢肇厌手里的东西丢到地上。 “别念了!” “真不念了?” 温薏没想到谢肇厌竟然真的念得出来! 谢肇厌下床,动作利落穿上外袍,似是难以置信,“没想到大小姐私下还看这种东西。” 温薏闹得脸红,拿起一个枕头就朝谢肇厌丢了过去。 “你给我闭嘴!” 谢肇厌轻笑,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放到桌上,他摸了摸温薏的头。 “行了,我走了,别气了。” 温薏哼声。 谢肇厌来就是为了说那兄妹俩的事。 其实下次见面说,也可以。 只是,他想温薏了。 男人大掌轻抚她长发,“我走了。” “快走快走。” 屋内很快又安静下来,温薏抱着被子躺好,脸上热热的。 蓦地,她翻身下床,翻开那话本子一看。 紧接着谢肇厌的那句话之后。 一个壮汉被几名护卫打到在地,那护卫口中发出痛呼难耐的声音。 温薏重力合上书本。 闹了个大红脸。 谢肇厌!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