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于守继领兵赶到之后,立刻对莽撞的徐奔进行了责骂。 而赵立发现没有北燕援军,顿感不妙:“大将军,可是燕军不愿派援?” 于守继摇了摇头:“不仅没有援兵,晚了还会连我等一起诛杀。” 徐奔勃然大怒:“他奶奶的北燕蛮人,大将军,要不咱们反了吧,和燕人干了!” 于守继苦笑道:“又反?我于守继可不是那两面三刀的小人!” “为今之计,只有速速破城了。” 赵立立马劝道:“大将军,这宣武城,看似风平浪静,实在暗藏杀机,方才徐将军就吃了大亏,不可轻敌冒进啊!” 于守继并未亲眼目睹,只当二人是推脱不敢进攻,旋即有些恼怒地喝道: “小小宣武,又不是燕军,有何惧哉!” “徐奔,赵立,听令!你二人各带五千人马,从东西两面进攻,本将军亲自进攻城门。” “可是……” “军中只有军令,没有可是!” 于守继一意孤行,更是率先策马领军向城门冲去。 徐奔与赵立,无奈只能领命。 恰好在半道上掉队的于世春也追了上来。 他看见于守继带头冲锋,城墙上又空无一人,立马主动请缨:“叔叔,我来!” “哈哈,世春来得正好,咱们叔侄俩一起上,定要一举拿下宣武!” 燕军大营中,唯唯诺诺,连站起来都做不到的二人。 如今面对曾经的同胞,却是那般的不可一世。 不多时,在悄无声息地损失了千余人后,二人的傲气减了不少。 因为果然如赵立与徐奔所言,整座宣武城如吃人的怪物一般。 “叔叔,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不见有守军,为何冲上城墙的士兵,瞬间便倒下了。” 于世春疑惑中,又带着些许胆怯。 于守继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只能下令暂停强攻。 徐奔与赵立赶来会合一处,二人也皆有战损,不过不多。 “大将军,这宣武城太奇怪了!不宜莽撞强攻,还需从长计议。” 一向满脑子只有冲锋二字的徐奔,一改脾气建议道。 赵立赶紧附和道:“是啊,大将军,在这么打下去,不仅攻不下宣武,还会损失惨重,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于世春站了出来,不服气地冷哼道:“你们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们要是方才去燕军大营见过那个突兀勒,就会明白,咱们就算牺牲再大,也不得不尽快打下宣武。” 徐奔立马反击道:“牺牲也不是白白送死!” “我看你就是怕了!之前怕燕军,现在连汉军都怕了!” 于世春不甘示弱。 此言一出。 连一向温顺的赵立,也忍不住发火道:“于世春!你忘了翠阴关上,是谁第一个说要投降北燕了?” “你…你……”于世春还想反驳,却是吞吞吐吐开了口。 于守继听着双方不断争执,头疼不已,怒喝道:“够了!闭嘴!” “传军令,弓箭齐射!” …… 宣武城墙之上,数万将士,手握钢刀,靠墙而蹲,宛如锋利的獠牙一般,撕碎一切登墙之敌。 城墙内,还有数万将士,手持长枪,或贴墙而立,或顶盾龟缩。 望着从头上越过的箭矢,众将士表情轻松。 有说有笑:“哈哈,这辈子没打过这么轻松的守城仗。” “谁说不是呢,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咱们这小小的宣武城,居然有足足十万兵马!” “哈哈,人多就是轻松。” 数轮齐射过后,不信邪的于守继,怒目圆睁,大手一挥,怒喝道: “妈的,老子还不信了,一个小小的宣武而已。” “徐奔、赵立,你二人率本部兵马,继续从东西两面进攻。” “世春,你领一万兵马,从北面进攻。” “本将军率剩余兵马从正面进攻。” “全军上下一心,务必一举拿下宣武!” 随着他一声令下,三人往不同方向而去。 片刻之后,喊杀声震天动地,孤注一掷的于守继,从四面城墙同时发起了进攻。 除了徐奔与赵立,带头登墙之外。 于守继、于世春叔侄二人,却只是叫嚣的厉害,皆是留在城下指挥。 徐奔手持巨斧,冲上城墙。 晃眼看去,箭矢遍地,空无一人。 突然间,脚下寒光阵阵,无数钢刀如獠牙般从下面袭来。 嘶!妈的! 徐奔躲闪不及,右腿挨了一刀。 慌忙用左脚发力,往前一跃,离开了钢刀的攻击范围。 回身低头一看,墙边密密麻麻地蹲满了士兵,刀锋凛冽,毫无空隙。 来不及向着紧贴墙面的士兵发起进攻。 城墙右侧的角楼内,箭矢如闪电般横向射出。 每一箭直击脖颈,力道之大,贯穿一人后,威力丝毫不减。 徐奔一边艰难地持斧抵挡,一边看向角楼。 才发现不过是十名,身着银盔,头插黑羽的弓箭手罢了。 十人整齐划一的动作,惊人的射速,恐怖的力道与准度,让他大吃一惊。 愣神的一瞬,一支羽箭在贯穿他右侧士兵的脖颈后,直奔他右眼而来。 徐奔双眼是看到了,可大脑和身体却反应不过来,僵硬不动。 电光火石之间,他大喝一声,强行激活身体反应,向前一滚。 羽箭在贯穿他右耳后,继续向前。 徐奔满身大汗,紧贴内墙,气喘吁吁。 至他上墙为止,未击杀任何一人,甚至连对方将领都没有见过,就险些丢了性命。 登上城墙的普通士兵,哪有他这般反应和速度,在钢刀与羽箭的轮番攻击之下,十有七、八,早已横尸城墙。 徐奔望着快要填满城墙的己方士兵尸体,双腿抖得站不起身来。 这他妈,还是汉军吗? 比燕军还恐怖百倍! 只不过随着城墙上尸体越来越多,钢刀已经渐渐舒展不开,发挥不了作用。 并且角楼的弓箭手再恐怖,也无法一箭贯穿五人以上。 越来越多的士兵,踏着同伴的尸体,顺着城墙内侧架好的楼梯,冲下了城墙。 贴墙而蹲的士兵与角楼的弓箭手,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放弃,没有恋战,直接撤走了。 正当以为看到胜利希望的徐奔,笑着依靠巨斧站起身来,向着城内望去之时。 更加绝望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