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可以是男为悦己者容,也可以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现出清隽君子的一面。 可他…… 她从没想过,一向以清冷自持闻名的裴砚清会赤裸裸说出“勾引”二字。 砸得人有些懵。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 “不能。”他异常坚持道,“我勾引是我的事,你看不看,是你的事。我不阻止你看,你也不能阻止我勾引。” 要命了。 云洛双手捂脸,掌心下的皮肤在迅速发烫。 她一单纯剑修,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 “云洛,”一只手突然被握住拉离面庞,她露出的一只眼撞上他深似漩涡的眼,“收下好吗?” 理智告诉她,他俩接触不多,应该拒绝的。 可是,她怎么就开不了口,甚至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莫非是哮天犬爱上白骨精,生理性喜欢? 她露出的半张脸异常红润。 不同于练剑后血流加快的粉,而是如同初秋的红石榴,鲜红诱人。 她另一只手还遮住一半面庞,但裴砚清知道,那只掌心下,一定也是明艳动人的色彩。 他唇角翘起,漾开醉人的笑。 “它真的很适合你。” 云洛深呼吸两口,运转灵力强行将那股燥热压下。 “太贵重,而且,你可以自己穿。” 他哑然失笑,指尖抚摸木盒的边缘。 “可这是女款。” 他又往前递了几分。 “是给你的,也只送给你,你不要,即便是神器,也毫无存在的意义。” “收下它,好吗?” 给他一个机会,好吗? 他近乎是祈求的口吻,握着她的那只手微微用力,掌心的潮湿暴露了他的不安。 在此之前,云洛从未考虑过要找一个道侣。 哪怕是父亲建议,她也只是短暂设想过,如果要找,也不能比裴砚清这个死对头差。 而现在,这个死对头喜欢她。 她也出乎意料没有那么反感。 “我……”她放下另一只手,脸颊虽然已经恢复白皙,但眼神却开始飘忽。 她握住木盒的边缘,语气故作轻松。 “既然如此,你非要送给我,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 裴砚清眼底亮起一寸寸光彩,刺得她晃眼。 她快速抽回自己的手,双手将盖子一合,抱紧在怀中。 “你可别多想,我只是收下了,可没答应你要当你道侣。日后的比试,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她掷地有声,像是给裴砚清警告,但更像是心虚的掩饰。 裴砚清眨眨眼,眼底的光亮未熄。 他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可她却给了意外之喜,让他忍不住得寸进尺。 于是,他身体前倾,身上的木质清香与她发间的香融为一体。 “我只是想追求云师妹,云师妹怎么都想到结道侣了?” “原来,云师妹是个急性子啊。” “你……” 云洛那点道不清的臊意顿时到达顶峰。 她抬头,两人的鼻尖轻柔擦过,他毫不躲避,目光紧紧落在她唇上,像是期待什么。 但关键时刻,她灵活躲了一下,顺便抬脚,朝他心口狠狠踹了一脚。 “突然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他根本没有抵抗的想法,硬生生挨了这一脚,身体仰倒在地。 后背接触到地面后,他右手覆在被踹过的地方,唇角有一抹浅浅的弧度。 “师妹出气了吗?没有可以再来一脚。” 云洛一阵恶寒,打了个激灵,将衣服往丹田空间一收,端端正正坐在离他最远的一侧。 “从现在起,你不准过来。” 裴砚清已经坐起身,倒也听话没再动。 “放心吧,云师妹,没成为道侣之前,我会保持距离的。” 不过,他好像等不了太久了,他想和她近距离接触,肌肤相亲,亲密无间,水乳交融。 云洛屈膝靠墙坐得离他远远的,可这人却一直看着她。 好像说开后,一切都肆无忌惮起来。 她好几次想让对方闭上眼,可又不想和他说话,最后,只能背过身去,不给他看。 裴砚清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倒也没再说什么,不过哪怕是云洛给他一个后脑勺,他也看得津津有味。 三个时辰后,踏玉顺利与接应的部下汇合,又经历一日的逃亡,三人顺利到了海豹族的领地。 休整半日后,踏玉找到两人,将几件衣服交给云洛。 “这是……” 踏玉已经能变化人形,一个灵巧闪避挤到两人中间。 “这是琢渊以前来找我玩儿,在我这换的衣服,不过没有特意用灵力封存,不知道还残留多少气息,你先试试?” 琢渊便是鲛人少主。 云洛试着施法牵引了上面的气息,松了口气。 “尚且能用,不过他在你这留了这么多衣服,你们关系很好?” 踏玉点点头:“对啊,我们从小玩儿到大,他失踪那天本来约了我,我还叫了海獭王子呢,本来说三个人一起玩儿,结果他却没来,后来就失踪了。” 她颇为郁闷,双手撑着下巴。 “因为这事,我们两个还被族里责备了,我也是救人心切,才偷偷溜出去找人,还好遇到了你们,不然我就惨了。” 云洛已经开始施法,没再回答她。 裴砚清抱着胳膊守在一旁:“你们三个都是青梅竹马?” “嗯呐。”踏玉点头,“对啊,不过海獭王子是我俩后来认识的,对我和琢渊都很好,不过琢渊那小子一直挺排外的,总不想我和人家玩儿。” “哦?”裴砚清挑眉,稍微一琢磨,心里明白了什么。 这海豹公主看别人那么清楚,却没猜到琢渊对她的心思。 云洛这次施展寻踪术很顺利。 睁眼后,她望着踏玉。 “你能带我们见鲛人族长吗?或者说,你们两族之间有没有传讯,但一定要隐蔽,万不能被更多人知晓。” 踏玉听出她话里有话,忙不迭点头。 “嗯,可以的,我阿娘是族长,我可以让她联系。” 云洛想了想点头,踏玉没多耽搁,带着两人就去找她娘。 半路上,她问云洛: “你看到琢渊哥哥在哪儿了吗?” 云洛透过她看向她身后某个方向。 “在泠月城。” “泠月城?” 踏玉惊呼,倒是一旁的裴砚清没多意外。 从他们收不到城主沧浪的回信,再到后来寻蝶盏寻到的根本不是琢渊本人。 而如今,琢渊却在泠月城。 这一切都在说明,他们所有人都被耍了。 沧浪,才是主谋。 一切,不过是鲛人族的内斗而已。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