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岳晋成等人送给万安县的信件,是法船落地后没多久就送出的,以免万安县官员白等。 至于朝廷的最新消息,孟令文自然还不知晓。 他正愁眉苦脸的想着,这事儿若是皇帝知道了,会不会影响万安县给玄清公请神立庙。 甚至会不会还反而连累到他。 毕竟请求为玄清公立庙的是他。 孟令文只能祈祷,朝廷法船遇袭一事最好和古神会没有关系。 他得亲自问问古神会,不然无法安心。 孟令文就这样心神不宁的等了一个多时辰。 直到夜色浓重。 县衙中,茶水都续了三波。 孟令文喝茶喝的都要饱了,终于等来了古神会来人。 还好古神会的人在万安县并不多遮掩行踪,甚至有专人对接县衙的事情,不然他都不好找人。 孟令文特地要求,要找个能说上话的,于是最后来的便是佘双兰。 几壶茶水下去,孟令文火气也下去了一些。 主要是佘双兰实力在那,虽然他是县令不错,但六境大武师,便是在淮云府知府那里,也可为座上宾,孟令文不敢太摆谱。 只是见到佘双兰,脸色依旧算不上好看。 佘双兰皱着眉,还有些不明所以。 孟令文可是很少主动找他们古神会,更别提还要求,要个能说上话的人来。 佘双兰也是个体面人,说话尚算客气:“孟县令找我们古神会有何事?” 孟令文已经组织了好几遍语言,这会儿也不浪费时间,开门见山。 “你们古神会内部没有分歧,没有叛徒吧?” 孟令文不是第一次接触古神会,他相信佘双兰等人肯定干不出来这种事。 但古神会是个很庞大的组织,他不知道内部有没有叛徒。 佘双兰眉头皱的更深了,脸色莫名:“孟大人这是何意?” 孟令文不知道佘双兰是在装傻还是不知,只得摊开来说。 “你们古神会是从上到下都对玄清公忠心耿耿吧?没有叛徒见不得玄清公好吧?” 佘双兰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脸色愠怒:“孟大人不要凭口胡说!侮辱我们古神会的信仰之心!我们古神会上下一心,皆尊崇玄清公神意!” 孟令文见她神色不似作假,心中稍松了口气,将朝廷法船遇袭一事说来。 “朝廷已经下旨,为玄清公在万安县请神立庙,朝廷领旨的官员已经到了淮云府了,不出意外今日便会抵达万安县。 但不巧,出了意外,朝廷法船和领旨官员被袭,导致今日来不了了,而据说这袭击朝廷法船和官员的,可能是你们古神会……” 孟令文刚说到这,佘双兰气的一下子拍桌而起。 “胡说!这是污蔑!我古神会怎么可能袭击来向玄清公请神的朝廷法船和官员!” 桌上的茶具被震的飞起,孟令文无奈的看着衣袍上的茶渍。 “本官也不愿相信,所以这不来问你是何情况,也好求个安心。 这朝廷来向玄清公立庙的人都到半路了,这事儿可不能吹了啊。” 佘双兰压下怒火:“孟大人放心,这事儿不可能是我们古神会干的。” 孟令文点点头:“本官相信你们,来报信的人说了,这事儿可能是你们古神会,但也可能是天山教……” 佘双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咬牙切齿的道:“就是天山教!他们硬的来不了,搞阴的来了!泼脏水泼我们古神会头上了!” 孟令文倒是安心多了,只要这事儿不是古神会做的,都好说。 大不了陛下去调查嘛,古神会身正,还怕影斜? 佘双兰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 平日两派打打杀杀的也就算了,动到玄清公身上?那不行! 她回去催一催,早点打上雪顶天峰去。 免得天山教跟苍蝇一样四处搅事。 …… 孟令文忧心忡忡的等到第二天傍晚,终于等到了最新消息。 法船已经修好,朝廷来的官员们将连夜赶路,第二日清早便会抵达万安县。 请神立庙照旧,朝廷也没提什么追问古神会麻烦的事儿。 孟令文彻底松了口气。 第二日天不亮,孟令文就带上了县丞、主簿等一众官员,焦心灼灼的等在法船码头。 直到朝阳初升,天地大白。 天边终于出现一艘庄严威仪的法船。 孟令文穿着一身青色官服,乌角皂靴,望眼欲穿的等着法船落地。 待到岳晋成与杨天护等人下船,便急忙热情的迎上去,躬身揖礼。 “万安县知县孟令文,恭迎太常寺丞大人、营缮司员外郎大人驾临敝县,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岳晋成还有些晕船,摆了摆手:“见过孟县令,县令大人不用客气。” 孟令文又向其引见了县衙属官。 法船上随行的司乐、太祝等属官也下了船,分列两侧。 一一引见完后,孟令文便道:“大人们远道而来,下官已在县衙中备下薄宴,为大人接风洗尘。” …… 县衙中,宴饮款待完毕,清茶奉上。 孟令文主动问起:“二位大人准备何时请神立庙,有何需要下官配合的吗?” 岳晋文轻抿口茶,淡淡道:“还需先问神,而后再立庙请神,另外还需孟大人提前派人清扫洁净玄清庙,备齐祭器与供品。 听闻玄清公的祖庙所在,是河岗乡宋家村? 届时问神便是在祖庙,还需县令提前安排,营缮司员外郎会同大人一起,规整场地,陈设祭器仪轨。 明日我会安排司乐、太祝、赞礼郎等官员,提前居于庙中净室,筹备仪式。 后日初一,便正式问神。”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