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 可别说,顾霖也有腹黑的一面。 “没想到,你这小娇子,深藏不露,也挺辣的哈。原来大娃喜欢你这样的。”这天夏亭去河畔边洗衣服,碰到王嫂,就到她边儿上洗衣服,就听见她这样打趣。 辣?她? 她不是一直很温柔很善解人意的咩? “王嫂,你哪儿收来的风?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夏亭表示很懵,她做什么事儿,能影响到整个村,甚至还因此被打趣了? “哎哟,就不用隐藏啦。”王嫂笑眯眯地没有说话,还是旁边的一个阿婶插话进来给夏亭解答,“那天大娃身上那些淤血啊,在场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得一清二楚呢。不过呢,情趣归情趣,咱们做女人的,还是得知道些分寸,万一过火啦,很容易把男人给推出去啦。” …… 夏亭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淤血是她掐的,但却不是“那时候”掐的,说不是她掐的,可能还引起就别样的误会。但怎么解释呢?解释就是掩饰,或许还越描越黑呢。 大哥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如果说,他不是在宣誓主权,她真真不相信,太过分啦! 不能发火,夏亭只能用尽力捶打衣服,把它当作是顾霖在捶打! 当夏亭走的时候,其他婆娘还凑在一起讨论着,说夏亭能干呢。 夏亭回去的时候,就看见顾霖刚从家里出来,光着膀子!背部两边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规律的淤血明晃晃地出现在夏亭的视线里。 她顿时火冒三丈,气哄哄地大踏步过去,故意把地板都踏出声,走到他旁边的时候,“哼”了一声,不理睬他。 顾霖跟了进来,跟在背后亦步亦趋,“阿亭怎么了?在外面受委屈了?” 好大的委屈! 夏亭掷下洗衣盆,戳着他的肉~~肉说道:“你好意思跟我说,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穿个衣服,什么都让人看见了,现在外面的人怎么说我的,你知道吗!” 顾霖抓住她的手指头,握在手里,状似委屈道:“我干活习惯光着膀子了,下次我再也不了。而且……我也忘了上面有痕迹。” 这男人可不得了,还会在她面前装委屈了?以为她瞎看不见他眼里的笑意? 哼,这些天定是在外头被那些个男人给带坏了。 “以后做啥事儿,再热,都不能脱衣服知道没,你是个有妇之夫了,注意点知道没,别一天到晚的在外面惹些狂蜂浪蝶的……”夏亭一步步向前戳戳戳,顾霖配合着退退退,直到墙角。这从远处看起来,像是夏亭在壁咚顾霖呢,莫名有些萌。 “知道了。我待会儿就穿衣服去,以后只有你能看。”顾霖把手抓过来,放嘴边亲了亲,眼里满是宠溺。 似乎夏亭不管做什么,他都宠着爱着。 夏亭无法直视他那眼睛,一望进去似乎要被牢牢抓住,挣脱不开一般,太危险了。她只能认栽地岔开话题:“快去穿衣服!”到现在,想起晚上的事情,她都会脸红心跳,不能直视大哥,更不能看他的眼睛。 咋在没有准备的时候,就把自己给交代出去了呢?没有一丝丝的防备。 是他主动?还是她主动?混乱的记忆里是不可描述的,她的脑子里根本没有谁先开始这一片段。 是顾霖喝的酒,自己当时怎么也神志不清了呢? 电光火石之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可能性:“大哥,你知不知道大娘这些天给我喝的是什么补汤?” 隔着房门,夏亭对着里面的顾霖说。 “说什么?我没听清,你进来吧。” 夏亭突然很想知道,很想搞清楚事情,犹豫了半晌,推门进去了。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咋的,她觉得房间里面的空气热多了。 “我说,大娘的补唔……”刚转头,夏亭的手臂就被抓住,猛地就被用力地拽到一边去,她什么都还没意识到,一个**的吻就迅速落下,夏亭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人,和现在做的事,及其不相符。 夏亭还没办法适应,他明明是那么含蓄内敛的一个人,做起这事儿来比谁都热烈、外放,让夏亭明显地感受到他的情绪。 夏亭被压在床上,用力地吻着,外面还能听见路人互相打招呼的声音,里面是他们无言的热烈的吻。 良久,在还能控制的情况下,顾霖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看着底下女人水润迷蒙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直起身子来,迅速地穿好衣服。转过头来跟夏亭说:“我倒是发现了,娘的汤的作用都用在我身上了。” “你知道那汤是干什么用的?”夏亭感觉这里面有一个大大的陷阱。 “补身子啊,你身子之前那么弱,是该多补补。”抱着她的时候像孩子一样小,肉也没几两。 夏亭很怀疑:“单纯的补身子?没有任何的其他副作用?比如说发热神志不清什么的。” 夏亭表示已经挑得很明朗了,如果还跟她绕圈圈,她就……把他扔到隔壁床自己睡去。免得这家伙一天到晚像发情的狼狗一样,不分场合地点,逮着她就各种亲。 “发热或许有一些,神志不清就真的不可能。”顾霖又走到她面前,凑近前含笑道:“莫非……你被我迷得神志不清?” 夏亭双手推攘着顾霖的脸,娇喊道:“哎呀,你快走吧。求求你,做回个人吧~~”这男人,她要招架不住啦。 男人骚起来,真的没她什么事了,太撩了她的天! “待我们建完房子,我带你去山上打猎吧?”还记得她当年很是向往来着,一直迫于没机会,过些时候也刚好可以上山了,顺便过个什么“蜜月”?这就算第一站吧。 夏亭眼睛一亮:“上山?!过夜吗?”她从没在树林中生活过,有老手带路,突然间有点小期待。 “嗯,山上有小屋子。” 啊,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夏亭哼着歌,把顾霖送出去之后,继续她之前的“事业”晾衣服。 夏亭在院子里晾晒着衣服的时候,秋冶就上门“拜访”了:“哎哟,我的大红人可不得了,这不就几日,村里头人到处 在讨论呢。” 夏亭门没有关紧,这人自来熟,自从帮了她那回,就开始蹬鼻子上眼了。 “不够你厉害呢,人家桃二那边被困着,还到处找人找你呢,真真仙女ho~”夏亭本来还想讽刺他来着,说到后面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想到,那桃二,居然会喜欢上了女装的秋冶,真的是,秋冶这人的体质,专吃男人哈哈哈哈哈哈。 秋冶一瞬间像炸毛的猫一般向她而来,闹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停住。 “小幽好久没见你了。”秋冶很接地气地坐在了黄皮树下,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有时候夏亭觉得他们很神奇,之前凤幽恨得她牙痒痒的,精神分裂之后,又突然那么粘她和秋冶,她很好奇,他另外一个人格苏醒之后,他会是怎样的反应。或许,他不会知道呢。 “好吧,我们现在过去?”恰好她前些日子无聊,让人做了一副纸牌,他们三个人也总算有个乐趣了。 家里没什么事,过去玩儿一下吧。“嘿嘿,顺便瞅瞅你们气派的家呀。”这些天她都没看过,只是听村里的人说了下,大抵差不到哪里去。 “只要你想要,我可以给你的。” “啊?”夏亭惊愕地看了秋冶一眼,他刚好转过身,夏亭什么都看不到,这话……未免有些……让人想入非非。夏亭挠挠头,或许是自己多想了,跟大哥相处多了,变邪恶了。 “这是什么?” 看见夏亭手里拿着的东西及其神秘,秋冶忍不住问道。 夏亭还故意卖了个关子,“不告诉你,就算你看到了,也不知道要怎么使。”可别说,别人都不会,只有自己会的这种小骄傲,不是盖的。 凤幽选购的房子比他们家还要偏僻些,不过倒也的确清幽,装潢不算特别华丽,符合秋冶的风格,低调中带着奢华,不轻易间透露着高贵的气质。一眼看上去就不凡,但没有经过专业的品鉴,你真无法说出它的优点在哪里。 夏亭是个俗人:“哇,不像你平时做人的风格,倒像你对外的样子哈,装低调。不过的确很幽静,适合养生。” “切,有你这么说话的?谁来不是一篇赞美之词?”就她轻描淡写,却一语中的。这刚好,是他欣赏的。 夏亭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你想要?” 不待秋冶回话,她率先走了进去。因为她看见凤幽朝她奔来啦。 可别说,要是凤幽换了张脸,这样的性格,她很愿意和他交往。只是每次投入到里面去的时候,免不了内心有些膈应。她果真太凡人了。 “你带了什么给小幽玩?” 凤幽眼睛可毒啦,一眼就看见她拿着的纸牌。 凤幽牵着夏亭往屋里头走,夏亭也不吝啬地打开给凤幽看:“小幽你看,这是纸牌啊。我们到时候可以跟冶哥哥一起玩。” 秋冶关好门进来的时候,夏亭和凤幽已经说上了,丝毫没注意到他。 “村里的流言,你真的一点儿不在意?”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