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沈九睁眼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薄景早已经没了踪影。 她半支起身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迹,闭了闭眼睛。 真是精力旺盛。 她叹了口气,偏头看了一眼候在不远处的晚月:“过来。” 她靠到床头:“昨儿个陛下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通报?” 她敛起眉:“而且我都没有吩咐,你怎么就退出了房间,嗯?” 沈九声音平平淡淡,只有尾音微微勾了起来,带着点儿不怎么友善的腔调。 晚月低下头,跪在了她的面前,一句辩解也没有:“请娘娘责罚。” 沈九垂眉扫了她一眼。 这宫女是薄景送来的,虽然说着认她做主子,但是到底还是薄景的人。 沈九微微偏头:“林贵人找我的事情,也是你告诉陛下的?” 她都撵了宫人出去,结果她和林贵人的谈话,还是一个字不落地传到了薄景耳里。 “此事并非奴婢所为。”晚月辩解道:“陛下安排了人在林贵人身边,她一举一动皆要事无巨细地汇报给陛下。” 盯得这么严? 沈九微微顿了一下,她掀开被子,一边示意晚月起身给她换衣服,一边问道:“我身边有陛下的人吗?” 晚月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娘娘身边的人,其实要更多些。” 她似是怕沈九多想,匆忙又补充道:“娘娘身边的人和林贵人不同。” 她低声道:“那都是陛下挑来保护娘娘的。” 沈九偏头看她,有点好奇:“那些人什么时候到我身边的?” 晚月小声道:“娘娘还在浣衣局的时候。” 沈九有点惊讶地掀了一下眉。 晚月迟疑了一下:“娘娘还在浣衣局的时候,其实后来清洗的衣物,都是陛下的。” 沈九:“……” 这人什么毛病? 她决心等晚上问问薄景这件事,可是她熬了一天,洗浴完在床上等薄景到了半夜,也没有等到他来。 她朦朦胧胧睡着了,夜半三更忽的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了过来。 她被被冻得一哆嗦,半梦半醒中探手去摸,却抓住了个手腕。 沈九便自然而然靠过去:“薄景?” 她把那人的手揣进怀里焐着:“你手怎么这么凉?” 她暖了一会儿薄景的手,意识又清醒了一点儿,便睁眼看他:“你怎么来这么晚?这是吹了凉风?” 这么一瞧,她便愣住了。 薄景一半身子躺在被褥里,一半露在外面。他衣衫没怎么脱,脸颊泛红,眼尾也是一片氤开的红,像是一个妖精。 沈九凑过去看,伸手摸他的脑袋:“你是发烧了吗?” 薄景不大高兴地扯下了她的手,睁着漆黑的一双眼睛看她。 沈九靠的近了,一下子便闻见了一股酒味,她低头在薄景的唇齿间嗅了嗅:“你喝酒了?喝醉了?” 她不大确定,正要凑近再闻闻,那人却忽的抱住了她,将脑袋埋进了她的怀里。 “九九,小九。”他乱七八糟地喊她的名字,往她的怀里蜷缩,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大狗:“我今天调查到了一点事情。”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