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所有人都明白帝洛宸的意思,可没有任何人敢反抗。 吴家同赫连家的关系匪浅,他当然也清楚帝洛宸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多想了。 赫连青死的蹊跷,他甚至都来不及过问几句,连他的尸体也没能见到。 现在,自己竟然要被帝洛宸逼死。 吴胜言隐隐觉得,赫连将军的死也和自己现在的境况差不了多少。 看着帝洛宸那副仿佛已经笃定了他们的生死的样子,吴胜言笑了笑,“帝洛宸,我原本以为你不过是个落魄王爷在虚张声势而已。” “可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你的狼子野心。” 他从腰间抽出了匕首,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胸口,“大盛将亡,岂是我吴家和赫连家能左右的了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吴胜言终于在他自己的笑声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一死,旁边的男人抖得更加厉害了。 可还未等他抬起头来再为自己辩解上几句,帝洛宸已经没有了耐心,掏出自己的剑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胸口。 两具尸体倒在了一起,帝洛宸甚至连多看他们一眼都不愿意,转过身去吩咐手下,“脱下他们身上的衣服,将尸体带下去扔入乱葬岗。” 掩盖住发生的一切,他才能在大盛皇帝的面前保住自己的地位,才有机会让叶菁菁和帝乾陵万劫不复。 可是,被叶菁菁和帝乾陵带走的赫连青,始终是他心上的一块阴影。 “在他到达京城之前拦住他,是你唯一的机会,否则的话,想要从叶菁菁和帝乾陵的手上完成你的最强帝王系统,还需要十年的时间。” 耳畔传来系统冰冷无情的声音,帝洛宸的心都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十年?他可没有那个心情在这个没有电没有网的地方耗费上十年的时间,而且这十年的时间里,他还要为了自己的帝王之业一点一点地筹谋。 他没这个耐心。 “飞鹤。”他低声唤道。 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穿着白衣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站在了帝洛宸的面前,“主人。” “回去京城找到赫连青的下落,杀了他。” “若是未能找到他的下落,就在京城等着他,用赫连家最小的稚子的性命做威胁,逼他就范。” 大盛现在是他唯一的筹码,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 飞鹤点头,“是,主人。” 从帝洛宸的营帐之中出去,飞鹤立刻马不停蹄地朝着大盛京城的方向离开。 可尽全力赶出了不过几里路之后,他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让他十分之意外的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赫连将军的性命关乎到这场战争几时能够停止,所以,抱歉,我不能让你继续向前了。” 竟然是叶菁菁? 飞鹤却是一头雾水的样子,“夫人在说什么?在下听不懂。” “在下不过是个趁着天色还早,想要尽快赶路去办事的辛苦人而已,夫人何必与在下为难?还请速速相让。” 叶菁菁轻笑,“飞鹤,柳儿是我杀的。” 飞鹤一愣,眼神中渐渐凝起了一道盛光。 他敛去了脸上的笑容,仿佛瞬间换了一个人一样地,换上了一身的凛冽。 “你既说得出这句话,必然知道,柳儿于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叶菁菁点点头,“你心中有她,可她心中却容不下你,她可以委身给任何人,却独独对你无法施展她的媚功。” 飞鹤微微眯起了一双眼睛,一把长剑从他宽大的袖子里滑了出来,握在了他的手上,“既然你已经知道,便乖乖受死吧。” 主人交给柳儿的任务,他明明说要跟她一起去的。 可她却始终不肯给他一点接近她的机会。 她让他留在主人的身边保护主人,独自一人前往到叶菁菁和帝乾陵的身边,为主人去偷一个该死的镯子。 可这看似简单的任务,却要了她的命。 现在,仇人就站在他的眼前。 飞鹤没有丝毫的藏私,他甚至并不想把面前的叶菁菁一点一点地折磨死,他只想看到叶菁菁身体里的鲜血在他的面前飞溅开来,在地上开出一朵一朵地血梅。 他要用她的血肉,她的头颅,祭奠柳儿的在天之灵。 可是,叶菁菁却游刃有余地躲避着飞鹤手上的剑,飞鹤的剑甚至碰不到她的一根头发丝,而她还是个已经身怀六甲的孕妇! 飞鹤现在似乎终于能够明白,为什么柳儿会死在叶菁菁这个女人的手上了。 “飞鹤。” 一边躲着招招都想索命与她的飞鹤的剑,叶菁菁却一边叫住了他,“你知道为什么柳儿不肯选择你么?” “你是不是也曾经想过,如果柳儿能看得到你的好的话,你们或许已经成了一对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过着男耕女织,儿女双全的生活了,是么?” “……” 飞鹤到底还是被叶菁菁的话给震惊到了,有些微微的失神。 叶菁菁却也并没有趁着他失神的时候偷袭,而是当起了他的人生导师,“飞鹤,你觉得你可以为了柳儿放弃一切,甚至是你自己。” “可你从来没想过,柳儿想要的是什么。” “你被自己感动于甘愿为她挡箭,甚至可以为她付出你的生命,可她想要的,却是一个能跟她并肩作战,一起拼命活下去的人。” 叶菁菁几乎是轻轻一推,就将飞鹤从自己的身边推开了。 看着飞鹤一副失神的样子,叶菁菁悄悄在心里叹了口气。 爱一个人没错,可飞鹤在这段感情里已经失去了他的自我。 一个没有了自我的人,在这段根本不对等的关系里又能得到什么?他的爱太沉重也太贵重了,柳儿承受不起。 他以为的爱,已经渐渐变成了柳儿的负担,所以才会想要一直拼了命的把他推开。 如果飞鹤能早一点明白这个道理的话,只怕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他们两个助纣为虐的情况出现了。 飞鹤站在原地愣了愣,突然举起了剑,横在了他的脖颈上。 鲜血四溅。 第(1/1)页